“啊？”

秦越忽然一愣，真的見了鬼似的看向了黃雲山，幾乎要臉貼臉的兩個人，秦越陡然睜大的眼睛把黃雲山駭了一跳，趕緊撒開手。

秦越眉頭皺得快要打架了：“啥情況，黃院長你說清楚點，你剛才說岑主任也要去聯合藥業集團？還是代表海陵市官方跟衛生局，是這回事嗎？”

“對啊！”

黃雲山點點頭，卻猛地一愣：“這個，你爲什麽要說‘也’，這是什麽意思？”

呃……

秦越抹了抹額頭，那是一團瀑布般滾落的黑線。

尼瑪，又說漏嘴了。

不過，好像也沒什麽關系，反正那就是馬上要正式宣布的事情。

隻是他剛才那麽震驚了一下，并不是因爲岑菲會進入聯合藥業集團，而是她居然被海陵市官方任命爲代表衛生局跟藥監局的理事會代表。

乖乖隆地咚，這就有些頭大了。

因爲他秦越跟岑清泉約好的情況時，岑清泉給他秦越争取到的進入聯合藥業集團的身份，同樣是省衛生廳跟海陵市官方合作的一個代表。

不過他這個代表是秘密身份，除了安排這件事的人，沒有第三方知道。這就相當于在未來聯合藥業集團裏面，他秦越跟岑菲是同一個身份，隻不過就好像太極八卦的陰陽之分一樣，岑菲是明面上的，而他秦越就是一個陰暗面般的存在。

啧啧。

在醫院被岑菲折磨也就罷了，想不到進入了聯合藥業集團還是逃脫不了這母老虎的陰影，而且這一次好像結合得比在醫院更加緊密了。

當然，秦越知道那聯合藥業集團跟在醫院不同，那是用不着像現在這樣天天朝九晚五地上班的，用不着擡頭不見低頭見，這也算不大不小一個安慰吧。

“哎？秦越你倒是說啊，怎麽個情況，你說‘也’難道是因爲你知道什麽内幕？快給我說說。”

呃……

秦越晃了晃腦袋，腦子裏面還沒有理順岑菲的事情呢，這邊黃雲山不依不饒地追問。秦越不由地皺了皺眉頭，大有深意地掃量了黃雲山一樣。

沒辦法。

他秦越即将進入的聯合藥業集團除了那卧底般的身份，另外還有個名正言順的身份，那就是代表王氏集團作爲理事會的相當重要且有分量的一名成員。

然而這個名額，似乎原本是給黃雲山的，可惜這老狐狸運氣不好，碰上了他秦越，現在那代表王氏集團的名額就跟他沒有關系了。

當然，這個決定權跟他秦越沒有主要關系，肯定一切還是王健鱗拍闆。以王健鱗跟黃雲山的關系，他要做什麽，還不至于需要跟黃雲山解釋。可是他秦越不同啊，他秦越畢竟還是海陵市第一人民醫院的科室主任，黃雲山也畢竟還是海陵市第一人民醫院的院長大人，他們是上下級關系。

那就有些難辦喽。

不過，難辦也還是要辦。

秦越終于撇撇嘴認真地看着黃雲山：“黃院長，看來你還不知道啊，那就是王總沒有告訴你。其實他已經跟我敲定了，接下來我也會代表王氏集團成爲聯合藥業集團的理事會代表。當然了，作爲咱們醫院的醫科主任，我也的确應該把這件事情跟院長大人你做個彙報。不過因爲這個決定做出得比較匆忙，昨天晚上我姐剛打電話跟我說，我還沒來得及彙報。”

“啥……啥？啥情況？”

黃雲山一臉日了狗的表情，聲音從喉嚨裏面擠出來，仿佛吃了一大把蒼蠅似的，那點兒鄉音都驚乍得要脫口而出了：“秦越你說你要代表王氏集團進聯合藥業集團，這什麽意思？這怎麽回事啊？還有，這個決定怎麽會是你姐通知你的，你姐又是誰？”

“咳咳……”

秦越微微一笑，他自然不可能将自己是省衛生廳的卧底的事情說出來，所以直接擡出王健鱗的牌子，是順理成章的。而這也是以後掩飾他所謂的真實身份的一個重要掩護，現在正好拿黃雲山來練練手。

“黃院長看來你有所不知啊，算了，咱們關系都這麽好了，而且您跟我姐夫關系也不錯，那麽我就不繞彎子了，直接跟黃院長您交個底。這王氏集團的老大王健鱗嘛，就是我的姐夫，他的夫人陳素梅是我的姐姐。當然，不是親姐姐，從她姓陳我姓秦就可以看得出來，不過她确實是我師門的師姐！”

秦越晃着腦袋，晃得黃雲山陣陣目眩，幾乎要暈過去：“黃院長您知道的，像我們這種華夏本土文化的師門傳承，内部的師姐弟關系是相當緊密的，也就跟親姐弟其實沒有太多本質上的區别了。所以嘛，你懂的，我姐夫王健鱗這次關照了我一下，就稍微給我要了個機會，也算是扶持一下我。否則我身爲他的小舅子，來了海陵這麽久，他又在海陵市有這麽大影響力，不意思意思在我姐那邊也過不去，對不？”

咕咚！

聽完秦越這一通描述，黃雲山徹底傻眼了，狠狠吞咽了一口口水。

“你……你你你，你真是王總的小舅子。王夫人真是你師姐？”

“嗯呐，這還能有假？我吹牛逼也不可能吹得這麽真實吧，而且今天好像有一場官方給我弄的個推介會吧？等會兒你就知道了，那場推介會我都直接委托我師姐替我出面了，到時候随便找個我在醫院忙于手術不能參加的借口就行。當場我師姐就會宣布，我跟王氏集團合作的事情。”

秦越拍着胸口，一副他絕對沒有說大話的模樣：“怎麽樣，黃院長，我這話都說出來了，你應該相信我了吧？”

咕咚！

黃雲山又是一口口水咽下去，差點兒沒嗆死。

忽然，前後也就是一秒鍾的功夫，他瞬間變臉。

那一臉明媚陽光的笑容，秦越差點兒以爲他猛然間返老還童了似的，黃雲山臉上剛才那震驚又失望的表情一掃而空，變得那叫一個和顔悅色：“哈哈，那敢情好哇，太好了！秦越你應該看得出，我老黃一向非常看好了，原本咱們醫院也是要出一個名額參加競選，我就是想推薦你。然後我跟你姐夫關系不是好嘛，我就打算讓你姐夫把這一票機會給你。可是沒想到哇，沒想到，你小子藏得夠深的，之前我是真一點兒沒看出來，王總居然是你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