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秦越眉頭一皺:“小花園那邊的陽性陰陽眼被破壞了,看來這邊陡然陰陽失衡,隐藏在這河中的陰陽眼陰氣都要爆發出來了。”
說着秦越看了姬玲珑一眼:“玲珑妹妹,我是不是叫那些工人離開太早了,這水現在這麽渾濁,若是要挖出其中的血丹,好像還是得弄點兒工人來的吧?”
說話之間,秦越同樣又看向了師姐陳素梅。
毫無疑問,現在他們三個人裏面,随意就可以叫來一個工程隊的,也隻有陳素梅了。
“不用!”
秦越剛說完,姬玲珑就搖了搖頭。
“這陰陽眼在水中,每過一段時間殺傷生靈,釋放陰煞,積聚陽煞。那麽那血丹自然不可能深埋,一定就在水底的淺淤泥中。甚至可能就浸泡在水中,應該不難弄到。”
姬玲珑說着,一雙小手探入懷中,不知道在摸索什麽。
秦越眼神一動,下意識看了一眼,看起來姬玲珑好像有些困難的樣子。似乎那要取出來的東西,藏得比較深,秦越不由得感覺想要去幫幫忙。
當然,秦越忍住了!
他秦越再厲害,有的忙,他也是幫不了的。
“玲珑妹妹,你這是在找什麽啊?”
“你,你别看!”
聽到秦越的話,姬玲珑這才注意到秦越那直勾勾的眼神,頓時臉色绯紅,避了開去。
同時手中動作加快,終于取出了幾個東西。
秦越凝神看了看,還真沒看出來那是什麽。
有一個符紙般的紙張疊成的,秦越倒是大約能夠看出來,不過卻也不知道那是幹什麽用的。
另外就是一個小盒子,這個盒子現在被姬玲珑捧在手中,還正好在胸前一團碩大的前方。
秦越就是想要看清裏面是什麽,他也不方便開啓靈樞真經透視眼了。
不過看起來,姬玲珑馬上就要用這些,所以也不着急這一會兒,稍等片刻就可以知道了。
“玲珑妹妹,這水質太過渾濁,而且陰煞開始打量聚集,短時間不會清澈起來,要不我還是叫個工程隊吧。”
一旁的陳素梅道了一句。
同時,她還在操作着手中重新化爲羅盤的紫薇星盤。
不過秦越注意到了,在師姐陳素梅手中的紫薇星盤,上面一根金色的指針一直在不斷顫動。
雖然顫動的幅度并不大,但是卻也隔開了一定的空間。
秦越一猜就知道,這肯定是師姐陳素梅在定位那河中陰性陰陽眼的所在。
剛才他們就是循着陰煞血靈滲入地下追過來的,可是現在已經到了河岸邊上,他們不可能直接下水追,此刻隻能遠遠觀望着。靠着師姐的紫薇星盤測算。
而秦越剛在在路上還能夠靠着靈樞真經第三重境界的神級透視眼看到那陰煞血靈的蹤迹,可此刻那陰煞血靈顯然已經直接融入了此刻漸漸渾濁不已的水體之中。
且不說陰煞血靈一旦進入水體,就會瞬間溶解開來,很難靠着肉眼追蹤。即便是可以追蹤,此刻這水質如此渾濁,而且少說也有兩三米。
加上陰煞氣場濃重,即便是比起同樣厚度的鋼筋混凝土的水泥牆,都更加難被秦越的靈樞真經第三重境界的神級透視眼給穿透了。
穿透毫無靈性的牆體,隻需要他秦越的靈樞真氣的強度足夠,将靈樞真經第三重境界的神級透視眼能力催化到恰好好處,就可以輕易穿透。
然而此刻這水中陰煞極重,并且還在不斷波動,秦越剛剛到達岸邊的時候倒是看了一眼,還開啓了神級透視眼,卻蓦然有種深不見底的感覺。
并且那波動的紋路……
秦越隻看了一眼,就感覺微微心旌動搖。
這不是尋常的河水,這陰陽邪陣本身就是幻陣,此刻更是被觸動了陣眼,正砰然爆發。短時間之内,在陰煞完全耗盡之前,或者第二個陰陽眼破壞之前,展露出來的威力恐怕比完整的時候還要霸道。
而他們其實沒有那麽多時間,等待陰煞耗盡了。因爲隻要稍通陣法的人都會明白,陰煞是這陰陽命格邪陣的陣力,若是陣力耗盡,那麽作爲陣眼的血丹怕是也要失去活性。
他們這一趟,起碼有一大半都算是白來,也白忙活了。
破除海陵市的這麽一個小小的陰陽命格邪陣,對于姬玲珑和師姐陳素梅,再加上他秦越來說,好像還真的不是什麽難事兒。
“不,不用了。素梅姐,這裏的情況,我過來之前早有所了解,也已經做了充分的準備。”
姬玲珑直接拒絕了陳素梅的說法:“而且那血丹非常靈性,一般人接近要麽不小心會破壞了,要麽就是被血丹侵襲,那樣都會讓我無法獲得完整的血丹。這是我們奇門不成承受的損失。現在全天下能夠開啓的陰陽命格邪陣就是海陵市的這個,還有另外一個被昆侖山法陣禁制同樣封鎖的第十二處陰陽命格邪陣。昆侖山的戰鬥結束之前,确定能夠發掘出血丹的,隻有這裏。這裏也是挽救墨家巨子的唯一機會!”
“這,好吧!”
陳素梅眉頭微微蹙着,有些爲難的樣子,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姬玲珑這麽說她是完全能夠明白了。
也就是說血丹,是不能讓太多人接觸到的,尤其是在水底,原本情況就不好判斷,很容易出現意外。
隻是,此刻别說水底的情況了,即便是此刻這水面上,她陳素梅手中的紫薇星盤指針還一直在跳躍。
即便已經停下來接近一分鍾了,指針都非但沒有确定方向的迹象,還在加劇顫動。
“不行,這邊陰煞越來越重,紫薇星盤的指向也越來越不準确!我現在隻能确定大緻的位置在那裏!”
陳素梅趕緊趁着指針還能處于盡量掌控之中,指了指河中心的位置。
“直徑三米以内,一定可以找到陣眼!”
“好!”
聽到陳素梅這話,同時秦越也的确看到河中的水流越發渾濁,甚至還開始産生幾分波瀾。
隐隐的陰煞氣質,躍然水面。
這種感覺,看上去就有點兒不正常。
可是沒有辦法,既然這麽着急了,秦越也隻能硬着頭皮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