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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年前的時候,暗影魔女與流明賢者之間的戰争,導緻兩個種族的滅亡,我所攜帶着「左眼」,但是「右眼」卻不知道下落。”
“阿薩神明在死亡之前,将世界之眼一分爲二,目的是看管着邪神胚胎,不讓其蘇醒,然而我們的愚蠢導緻封印松動,那是千百年以來,胎動作爲強大的一次,「世界之眼」的失蹤,失去了封印的手段,那一次在魔女曆史上偉大魔女EVA大人用自己的靈魂作爲祭品,代替了「右眼」,強行遏制住胎動,再之後斯巴達冕下也深入了混沌之巢,失去了音訊。”
“當時還有一群從深淵的惡魔,原本EVA大人不是沒有複活的可能,但是爲了保護但丁兩兄弟……”
貝優妮塔到這裏時,沒有再開口而是看了眼但丁,後者不知道何時坐在吧台前,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表情平淡,輕聲道:“時候,不懂事,也沒辦法去做些什麽,長大了,當然要明白一些道理,老爹那家夥想做沒機會做的事,老哥打算做但沒做成功的事,我這個做兒子的,做弟弟的,總得要孝順一回吧?所以,就讓我順手将這件事做掉好了。”
安意沉默不語,貝優妮塔撇了撇嘴,她可是知道這可算不上是什麽“事”,但丁這個家夥,可是差點将深淵原本平衡的勢力徹底颠覆,光是殺掉蛛後羅絲一次,已經足夠讓多元宇宙中知曉這些辛密的家夥動容了。
那些家夥也是純粹自找的,所以安意對此也沒有太過于上心,而是看着貝優妮塔,等她繼續下去。
“再不久之前,我經曆了一系列的事,遇到了洛基和他的兄弟,将惡面擊敗後,洛基已經等于新的阿薩,也得到了一條警訊。”
貝優妮塔伸出左手,從她手中飛出一個個躍動的金色符文,構成一道信息。
“斯巴達冕下與維吉爾冕下,爲這個世界争取了時間,但是很遺憾,混沌的胎動依舊存在着,并且波動越來越大,不出意外的話,它極有可能将重新複蘇!”她的表情極其凝重,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這個世界已經很危險了,必須需要你的幫助!”
“果然……這個世界已經這麽嚴峻了嗎?”但丁右手兩根手指捏着酒杯,幽幽地歎了口氣。
翠西表情平淡地來到他身後,動作溫柔的拍着他的背部,安意能夠在她眼中伸深處看到淡淡的悲傷。
“嘛,雖然已經認識了這麽久,但翠西你這麽溫柔的話,我可是完全沒辦法适應呢。”但丁撓着自己柔順的銀色碎發,哈哈大笑着,盡管之後就被翠西狠狠的錘了兩下。
“咳咳……”尴尬的将口中的酒咽下去,但丁笑容十分地坦率和淡然,似乎對于自己的命運看的相當清楚,他微笑着,輕聲:“怎麽呢,我也活的是蠻久了,去了許多個世界,看了不同世界不同的風景,也認識了形形色色不一樣的人。”
“可能是覺着自己那個不負責任的老爹還有老哥的原因吧,總覺得就剩下自己了,總要有個人代替他們作爲眼睛看點更多的東西吧?”
“這樣想着,我就覺得自己不能死,不像老哥那樣,随随便便地就跟着老爹的腳步走了。”
“蒙德斯姑姑唯獨教育孩的方法是真的不行啊,瞞了這麽久,本來找深淵那群領主一個個報複過去,就學着老哥去那個地方也就算了,但咱們斯巴達一族,那個時候就剩我了啊……一個人留下的感覺真的太孤獨了,所以我還不能死。”
“像個幽靈一樣,枯燥的徘徊在這個世界上,子,你知道嗎?當你的出現被我知曉時,我的心中是松了口氣的?又覺得很對不住你,不過看到你和蒙德斯姑姑關系意外的不錯以後我也算放心了。”
“現在,大概唯一對不住的就是翠西你了……”但丁拍着放在自己肩膀上翠西的手,柔聲道:“我一直是個自私的家夥。”
“我知道……”翠西不知道何時已經臉上淚水流下,捂着自己的嘴巴泣聲:“我當然知道你的選擇,反正你一直都是這樣。”
“翠西……”
“Stop!”突然貝優妮塔雙手做出禁止的動作,插入兩人深情對視當鄭
“emmmmmm,雖然打斷這樣煽情的一幕,我很抱歉。”貝優妮塔砸吧下嘴,有些好奇問道:“不過,但丁大叔你不會是打算和你父親以及哥哥一樣,去和邪神胎動決一死戰吧?暫且不論,你能否消滅它,如果你的想法時就算失敗了,也可以像斯巴達冕下他們那樣爲這個世界争取時間的話,那麽很遺憾,這點是不可能實現的了。”
“……”但丁聽了她的話,愣了愣,然後迅速松開翠西的手,連忙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你讓這家夥來解釋吧。”貝優妮塔指了指她肩膀上的松鼠。
後者抓了抓自己的臉,然後沉聲道:“這一次的胎動,與往常完全不同,比1000年前,500年前那兩次還要強烈許多,似乎是受到了某種刺激,已經徹底蘇醒了,隻是現在還未掙脫束縛,但那也隻是時間問題而已。”
安意心中猛地咯噔一下,若無其事的詢問了一句發生的時間,得到回複經過對比後。他自嘲地笑了笑。
因爲這胎動爆發的時間,與他正式降臨這個世界時間完全吻合,也就是,刺激到那個胚胎的原因,就是他自己。
“連時間都争取不了,這個世界不就是鐵定完蛋了嗎?”但丁聳了聳肩,再次變回地痞無賴的姿态。
“不,應該這個世界迎來了它的希望!”
洛基的目光看向安意,其中蘊含的意味相當複雜。
“我認識你,其實,準确來,認識最初的你。”
“雖然改變了許多,味道也不一樣了,但你應該就是他。”
“你能夠拯救這個世界,所以,就像我最初的那樣,放棄這邊微不足道的事,來拯救世界,可以嗎?”
“我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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