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書瑤像是故意做對一樣,每一次都會将湯汁一絲不剩的吐出,纖細的手臂還胡亂揮舞着,好幾次都險些打翻湯碗。
“唔,我不要!不要!别給我喝!”
這刺鼻的湯味簡直難聞死了!
她柳眉擰成了麻團,身子在床上難耐的扭動着,活脫脫一個耍賴的孩子模樣,隻是這個‘孩子’,卻又格外的性.感。
“你出去。”遲嚴風刻意壓低了音量對身後的管家說,眼神并沒有從安書瑤的身上挪開。
管家說了聲‘是’,也不敢再多吱聲,立刻退出房間,并将房門輕輕半掩。
卧室内又恢複了一片靜寂。
遲嚴風原地站了半晌,深深的望着床上不安分的女人,她明顯是半醉半醒的,不然嘴裏也不會一直在嘟哝着什麽,而且臉蛋顯得很不耐煩。
像是在……罵人?
眸光有些晦暗不明,特别是看見某女人上半身的衣服快捋到胸部以上了,他幾步走到床邊坐下,大手扯過蠶絲被蓋在了女人裸着的小腹上,結果蠶絲被下一秒就被踢開,那腿還蹭了他手一下。
遲嚴風臉色陰沉一分,重又扯過被子,将她重頭到腳嚴嚴實實的蓋住。
俯身之間,兩個人的距離近的駭人。
怎料原本安分的女人突然瞪大了眼睛,一把揪住他的領帶,“你和那個女人好上多久了?”
“說啊,究竟好了多久了!”
強硬的口吻帶着哭腔,聽着讓人格外心疼,遲嚴風心頭微軟,大手揉着她軟軟的長發,“胡說什麽呢?”
“騙子。”
松開他,她躺回枕頭上,眼淚順着眼角往下躺,“霍明澤,你這個大騙子!”
“霍明澤?“遲嚴風琢磨着這三個字,偏頭,微微皺眉,“把你抛棄的那個男人,叫霍明澤?”
“是啊。”她喃喃回應着遲嚴風的問題,思緒莫名飄回了二十多年前,霍明澤剛被帶到安家時的情景。
這麽多年了,她那麽努力成爲他眼中欣賞的女人類型,不顧家人反對跻身娛樂圈,原來一切都是一場空。
思緒渾渾噩噩,唯一清醒的念頭,就是霍明澤背叛了她!
可是,她沒有資格說什麽的吧。
畢竟這樣的錯,她也有過。
夜,很深,很靜。
安書瑤迷迷糊糊叨叨了一會睡着了,遲嚴風簡單沖了個澡,給她蓋好被子,徑直去了書房。
“遲少,剛才老宅打了電話來還在詢問您是否回國了,聽說那頭給你安排了一場聯姻,是和遲家世交的安氏千金——安如雪。”
阿玄推門而入的時候,遲嚴風正坐在老闆椅上,左手翻閱着文件,右手夾着煙在抽。
也不知道遲少有沒有聽見他的說話,隻見遲嚴風往煙灰缸裏抖了抖煙灰。
“你來的正好,告訴别墅裏的人暫時别去三樓,明天早上的早飯直接送到三樓卧室。”
不能讓人打擾,還得安排人送早餐,遲少這未免也太貼心了一點。
不過無論怎麽說,這都是一個來曆不明的女人,他可不會放心将這個女人留在這裏太久。
“遲少,那明天等她清醒了,用完早餐,我安排人送她走吧。”阿玄的眼角瞟了瞟上座的男人。
遲嚴風的眉頭皺成了一團,翻過了一張紙之後,指腹摩挲着紙張的邊緣。
沉寂數秒,他涼薄的唇才彎起了一個淺淺的弧度。
“嗯。”
阿玄思忖了下後繼續問,“遲少,老爺子安排的這門聯姻你會同意嗎?”
遲嚴風頭都未擡,“去看看也未嘗不可。”
阿玄微怔,有些不敢相信,“好,我立刻去安排。”
“回來。”已經走到門口的阿玄立刻返回來,“遲少您還有什麽吩咐?”
“這次回國最重要的就是調查當年那件事的真相,你該分得清孰輕孰重。”
“放心吧遲少,我已經派人着手再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