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覺得有些不對勁,可到底還是做下人的,簡單又不是什麽生人,也不敢有什麽扭捏,接過籠子上了樓。
籠子傳來吱吱的叫聲,聽起來應該是什麽.寵.物,下人會心一笑,沒想到簡小姐還挺有心。
看到下人推開安如雪的房門走進去,簡單拍了拍自己的手,得意的大笑,哈哈哈,大功告成!
安如雪最怕這種帶毛的小個子動物,這一籠子老鼠絕對夠她喝一壺的。
果然,她剛走到門口,就聽到安如雪的房間裏傳來殺豬般的慘叫聲。剛從外面回來的徐秀芬踏進家門聽到這聲音,手中的皮質手包差點吓的扔到地上,“雪兒怎麽了!?”
簡單翻了個白眼,“我怎麽知道。”
咣!的一聲,房間門被撞開,安如雪連滾帶爬的竄出來,下樓幾乎是用滾的,吓的徐秀芬媽呀一聲,沖了過去。
“媽!老鼠!全都是老鼠!救我你快救我!!”她頭發淩亂,瑟瑟發抖,活像一個神經病患者。
下人跟着跑出來,吓的癱軟在台階上不知道如何是好。
簡單哈哈大笑兩聲,走到庭院上了車,發動引擎揚長而去。果然是溫室裏的小公主啊,幾隻老鼠就吓的屁滾尿流,真無趣。
安如雪一直在哭,情緒無法控制,徐秀芬走上前怒斥下人,“到底怎麽回事!?”
下人不是一般的委屈,一個勁的搖頭,“我不知道啊,是簡小姐讓我帶東西去樓上找小姐,說是給小姐賠罪的禮物我才送的,我真的不知道那會是老鼠啊夫人!”
下人也被吓懵了,腦中隻記得接過籠子時,簡單對她說的話,“不管别人說什麽,都要咬緊牙關說這是我簡單送的,和你沒關系,你毫不知情被我逼着隻能照做,聽到沒有?”
當時小姑娘以爲簡單是怕别人搶了她的功勞,也就沒多想,這會回想起來原來用意是爲了讓她免除夫人的罰罵。
聽到簡單的名字,徐秀芬一扭頭,原本站在門口看熱鬧的女人,早已不知了蹤影。
書房裏,安景天聽到樓下的聲音,推開門走出來,不耐煩的沖着樓下喊,“你們要是不能給我安靜一點就都從主樓滾出去!”
說完,再次回到書房。
聽到爸爸這麽絕情的怒吼,原本情緒就不穩定的安如雪更加傷心的大哭起來。徐秀芬心疼的一直抱着她安慰她,情急之下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隻能對下人吼,“還坐在那發什麽呆?快去打電話叫大夫!”
跑車在路上飛奔,簡單坐在車裏,音樂聲開到最大,身體跟着音樂的節拍來回晃動,心情那叫一個好。
想欺負安書瑤,門都沒有!
不過徐秀芬那個人一臉虛僞,應該不會太直接懲罰那些誤打誤撞幫了她的下人吧?算了,等回家讓老娘打電話去問問,不行就讓那些下人去簡家工作好了。
想到安如雪當時從房間沖出來那好像看到鬼的眼神,簡單笑的雙眼成月牙,開心的不得了。
就那兩下子還敢欺負安書瑤?真是活膩歪了。要不是安書瑤重情,很在意她那沒心沒肺的爹,她怎麽可能在翅膀硬了以後還對安家唯命是從,忍着那對無良的母女任意妄爲。
跑車呼嘯而過,很快就到了郊區别墅。
周圍一片漆黑,就連霍明澤和安書瑤的别墅裏也是漆黑一片,四下無聲,全部都是靜悄悄的,連個鬼影子都看不到。
車子熄了火,簡單掏出手機再次撥了安書瑤的電話,依然打不通。
這真是活見鬼了。
仔細回想一下安家兩個下人的對話,好像最近霍明澤有點抽風啊,萬一他們真的在别墅裏,待會對峙動起手來……
她低頭,瞅瞅自己的小胳膊小腿,啧啧啧,自己都鄙視自己。趁着現在趕緊搬救兵。
打開通訊錄,想給陳子豪緻電,遲嚴風的名字讓她按下去的手指有了停頓。
她的大BOSS。
這個人,好像和安書瑤的關系很不一般嘛?居然會主動跑新聞上承認安書瑤的绯聞男主角就是他,動機不存哦。
想也不想,撥通了遲嚴風的電話。
别墅裏,霍明澤騰的擁上前想要抱住安書瑤,安書瑤眼疾手快的躲開,随意撿起地上用餐的刀護身,“你别過來!”
霍明澤完全不在乎的樣子,一步一步逼近,冷笑着,“安書瑤,我們現在已經到了拔刀相向的地步了嗎?”
“霍明澤,你随便設計我,羞辱我,但别惡心我。”單薄的大衣被撕扯的開了紐扣,安書瑤忍着不斷流出的眼淚後退,握着刀的手一直在發抖。
“惡心?連你都覺得我惡心是嗎?”他突的沖上前,完全無視她手中的刀,硬生生抓住她的肩膀用力的搖晃,“連你都覺得我惡心,是嗎!?”
聲音一次高過一次,他激動的好像被拔了毛的野獸,情緒完全無法控制。安書瑤臉色慘白,心裏各種不舒服,但她更清楚,現在絕對不是惹怒霍明澤的時候,否則吃虧的隻是她自己。
“你冷靜一點,我沒有那個意思。”
“那你什麽意思?安書瑤,你到底要我怎麽做?和她分手嗎?決裂嗎?我答應你,我都答應你好不好!?”說着,他慢慢的将安書瑤抱在懷裏,冰冷的唇有意無意的撩過她的耳畔,漸漸探入她的脖頸。
安書瑤渾身猶如被觸電,心底的反感再也壓制不住,拼命想要推開他,“霍明澤你放開!放開我!”
霍明澤的冷笑聲在耳邊炸開,“陌生男人可以碰你,遲嚴風可以碰你,唯獨我霍明澤不可以碰你是嗎!?連你都瞧不起我,你們所有人都瞧不起我是嗎!?”
撕拉一聲,風衣被撕開,裏面的真絲衫被扯開一條口子,性.感嫩滑的肩膀暴漏在空氣中。
時間仿佛被定格,安書瑤靈動的眼瞪的老大,盛滿驚恐,幹涸的淚水從裏面一滴一滴的掉下來。
霍明澤薄涼的唇附上她的肩膀,輾轉親.吻啃咬,無盡貪戀。
“啊!”安書瑤崩潰大叫,用力推開身前的人,撿起地上的刀揮手劃了過去!
還好,吃西餐的刀不是匕首,雖然碰到了霍明澤,卻沒有受傷。
霍明澤好像地域裏的魔鬼,一件一件脫掉自己的衣服,一點點靠近她,“除非你殺了我,否則今晚,我一定會坐實我們的夫妻關系。”
“不要,不要!”安書瑤揮起刀,狠狠刺向手腕處的動脈,刺骨的疼,讓她有了一些安全感,隻要死了,隻要死了就不需要面對這些了。你原本就是多餘之人,安書瑤,你去死吧。
鮮血順着血管噴發而出,她瘋了一樣,一刀一刀恨不得切斷自己的手腕。
霍明澤被眼前的血刺激的驚醒,沖上前奪下安書瑤手中的刀狠狠扔到地上,“你爲了不讓我碰連命都不要了是嗎!?”
“是!”安書瑤瞪着猩紅的眼怒視他。
“好,你赢了安書瑤,你赢了!”
時間慢慢靜止,門口傳來巨大的關門聲,安書瑤絕望的閉上眼,順着牆壁滑坐到地上,用力做了幾個深呼吸。
良久,她短路的大腦似乎有了一點回彈,逼迫自己靜靜的擦掉臉上湧出的眼淚,平靜自己的呼吸,整理自己的衣服和妝容,讓自己看上去,不是那麽狼狽。
安書瑤是閃耀的巨星,她不能讓自己那麽狼狽。
掙紮着站起身,走到電視下面的抽屜裏拿出醫藥箱,小心處理了一下手腕處的傷口,胡亂包紮一下。
一系列動作做下來,她已經精疲力盡了。
癱坐到大理石地面上,安書瑤渾身冰冷到發抖,可額頭的冷汗卻一直往外冒,怎麽都控制不住。用力晃了晃腦袋,調整錯亂的思緒,想要站起身離開這裏,卻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
手腕真的很疼啊……卻抵不過胸口撕裂般的痛處。
大門口,簡單剛下車,就看到霍明澤狼狽的跑出來。
“喂!安書瑤人呢?”
簡單沖上前攔住他,霍明澤眼神躲閃,“在裏面,趕緊帶她去醫院。”
“你把她怎麽了!?”
“死不了。”
霍明澤甩開簡單,上了自己的跑車揚長而去,那瘋狂轟動的引擎就像他此刻想要爆炸的情緒。
入戶的門沒有關,簡單吓的半死,推開就沖了進去。入眼的全是黑暗,她站在門口适應了好一會,四處望了一圈,弱弱的喊道:“安書瑤?安書瑤你在嗎?”
“我在這裏。”
聽到聲音,簡單趕緊跑過去,“你沒事吧!”
“沒事,放心吧。”她語态正常,完全看不出有什麽特别的地方,簡單想要扶她起來,安書瑤卻掙脫開她,“有煙嗎?”
簡單沒有吸煙的習慣,自然不會随身帶煙。“沒有啊,你要幹什麽?”
“想抽,前面抽屜裏有,過去幫我拿一下。”
很久以前,安書瑤是有吸煙的習慣,但自從踏入演藝圈,爲了塑造玉女的形象,她逼着自己戒掉了。
很久很久,簡單沒有看到安書瑤抓煙抽了。她很擔心,抓住安書瑤的手,“到低怎麽了?霍明澤對你做什麽了?你告訴我,我幫你收拾他!”
安書瑤長呼出一口氣,搖搖頭,笑着說,“他還能對我做什麽,談崩了而已。”
咔擦,燈被人打着,遲嚴風毫無預兆的出現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