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貴族,如果一直存在,終有一天會像那句‘物極必反’一樣,到那個時候,悲劇就會接連上演,爲了把無限悲劇的延伸扼殺在萌芽裏,天琴族長才那樣選擇……借帝聖國府的手除掉四大貴族……”
這最後的一句話才是重點,因爲直到這時,棠煙才從凝滞的狀态裏恢複過來,繼而代替的神色,是倍加震驚的恐懼:“是天琴……要毀滅神無月……是天琴……早在那麽多年前……就和聖主訂下毀滅四族的契約……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好笑……真是太好笑了!天底下居然有這麽稀奇好笑的故事!哈哈哈!哈哈哈!”雖然在大肆狂笑,可聲音裏出現的顫抖卻把那樣的絕望顯露的淋漓盡緻。
聽了這樣的故事,衆人大有蕩氣回腸之感,回神之際不由倒抽幾口冷氣,世事無常,還真是有道理的一句話。
“哈哈哈……最最可笑的是……天琴……天琴他……哈哈哈!哈哈哈!”
敵人這麽嚣張的笑法一向令光子讨厭,可這一刻,她很同情棠煙,有什麽是比被愛人欺騙更痛苦的呢?
“棠煙,現在誤會解除了,你心裏的結也該打開了吧。跟我回去好嗎?”玉靈碧一直拉着棠煙不放,生怕她因情緒的崩潰而失控跑掉。
洛紫星涵好奇的問相夫光子:“你大姐在說什麽啊,怎麽可以這麽友善的邀請敵人回去?”
光子沒搭理他,對于碧姐這種不分敵友的做法,她早已習慣了。
“哈哈哈!最最可笑的是,天琴……他甯可把秘密告訴慕雅!也不肯告訴我!瞞了我一輩子!直到死都不給我一個解釋!天……啊……”
崩潰中的女人旁若無人的宣洩呐喊,而後,因痛苦過度失去了反應。
“海蓁子少主,她怎麽樣了?”紫韻問趕來相助、略懂醫術的藍發少主。
女孩一臉平淡的答道:“她的身體裏時常會穿梭一種奇怪的能量,不是元能,而像是附加上去的某種異樣的力量……由于不是元術師,沒有通過元能的流通打開經絡,所以從容才會因不适而頭痛,可奇怪的是……她好像又可以承受這種力量……”
“這麽說,她的這種‘力量’就像是壓力一樣、束縛着她的身體和精神?”愛彌瓦爾一點就透。
“是的,不過我隻是大概能解釋她的異常,至于究竟是什麽力量,又是怎麽進入她身體的,就不得而知了……這樣吧,你們把從容送到我們那裏,讓化羽和晴尊大人再給她看看。”言罷婉然微笑:“畢竟,我隻是個略懂皮毛的半吊子啊。”
“不要這麽說,多虧了您過來。那麽,從容就暫時拜托你們了……”紫韻禮貌的緻謝。
海蓁子和靜然扶起昏迷的從容:“那我們先回去了。”
“恭送兩位少主大人!嘻嘻……”小魚跳出來,頑皮的打了一個軍禮。
棠煙醒來的時候身處凝光城北門附近的一座小殿裏。不遠處的從容緊跟着恢複意識,發現她好半天都不說一句話,神情木讷的像是失去了魂靈的軀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