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允許我叫你‘殘燭’……”
秋暮靈輕輕阖目:“冷風殘燭淚麽……很好,這正符合我的宿命……”
“我并不是諷刺你,隻是……”
“我明白,對于死去的人來說,我已是無比幸運的了。謠言止于智者,甯日潇,一切拜托了,我那唯一的遺物……”
甯日潇點頭回應,極其堅決的允諾:“請放心,我會用生命保護你的遺物……總有一天,它會因你而鋒芒無數的!”
殘燭周身放出淡淡的金色,逐漸濃郁的光輝悄悄掩住了那含笑傾國的臉容。沒有誰的容貌天下第一,隻有人的神态才舉世罕有。
夢醒,一切幻境止于拂曉,燭火燃盡,靜靜留下飄渺無痕的輕煙,甯日潇張開那雙紫到透明的眼睛,欣然浮現。
“聖母大人!之前不是說好了嗎?爲什麽這回隻準許一個人進城呢?”佩佩玖斯尼發出質疑,自從妹喜被驅逐出去,聖母的膽子好像也變小了,明明有能夠翻身的機會,要不然凝光城的人怎麽可能對他們忍耐?
“玖斯尼,聽聖母大人把話說完。”少年名海川提醒道,他的笑臉根本就是長在臉上的,無論什麽樣的心緒,幾乎都是相同的表情。
“就這麽定了!”聖母匆忙的說了一句,從座位上離開,進入後殿。
玖斯尼想追上去問個明白,卻被鬼傑一巴掌打中。他哪裏扛得住,别說這個男人,就是天地盟會功夫的小女子他都不敢招惹:“你、你幹嘛打人?”
“本大人從來不打人,我打的是狗!”鬼傑沖着坐在地上一臉惶懼的玖斯尼嚣張的說。
玖斯尼氣的滿臉發紫,又不敢跳上來打,隻好拍拍褲子悻悻離開。
玉金看衆人面露雜色,笑說道:“大家不要擔心了,因爲那兩人之中有一個是不合格的,所以隻能留下一個。”
剛剛回來的小林島钏用傲慢的口吻詢問:“哦?那麽敢問是哪位‘高手’有幸留下啊?”
玉金笑的無比燦爛,扁圓的臉蛋上滿是得意:“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小林島钏眉頭一挑,面露怒色。
“好了……我看,大家可以解散了吧……”名海川溫和動聽的聲音一響,衆人都不做聲了。
……
“落月啼小婉還有寒葦裳,你準備讓誰留下?”一出殿門,弱水就緊跟着她唯一的靠山。
玉金懷揣一袋金沙,邊走邊說:“那還用問嗎,寒葦裳是硫琅家大小姐如風介紹來的,硫琅如風是什麽人,她母親是銀之國首富的女兒,父親是冰之國玄若家的重臣,再者說她們還持有花之國國府的舉薦書,無論哪方面,都不是落月啼小婉能夠相比的。”
“但是你有沒有想過,萬一那個落月啼小婉比寒葦裳有才幹,怎麽辦?”
“你的意思是怕她不服?然後找天地盟告我一狀?”
“對啊!天地盟的人不是最能在這種事情上做文章嗎?萬一被他們抓到小辮子看你怎麽辦!”
玉金笑嘻嘻的掐住她的小臉:“你以爲我是誰?我會讓自己陷入那種境地嗎?放心吧,給落月啼幾個小錢就能把她打發了。再不行的話,就隻有像對付妹喜那麽對付她了……不過嘛,小喽啰一個,還犯不着讓我浪費力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