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雪白,一襲黑光,曾就是在這樣的黃昏,這樣的時刻展開較量,時隔飛年,竟然有如此相似的意境,隻是,各自的心緒,不再相同……
“開什麽玩笑?不是讓你們好好的看着他們嗎?”飄钺抓着部下的衣領險些把人打出去,早知道當時就解決那兩個家夥了,竟然悄無聲息的逃了出去,本來組織的命令就是誅殺天地盟的成員……飄钺越想越生氣,沖着部下大吼道:“一群飯桶!還不快去追!追不回來要你們的腦袋!”
部下們連擁帶擠的從門裏瘋沖出去,冰影軍團的術師們,行動效率還是很不一般的,他們用嗅覺異常靈敏的元靈犬很快追尋到兩人的蹤迹。
聽到身後有狗吠的聲音,景洛一頓腳,止步。
“怎麽了?”
“甯日潇小姐,你快逃!把這個收好!”說罷将唯一帶出的包裹塞到甯日潇手裏,面朝敵人追來的方向:“快走……我來絆住他們,趁這段時間想辦法離開花之國,先不要管落痕他們了……”
“這是?”甯日潇看着懷裏的東西,難以置信。
“殘燭的書稿複制本……雖然不是她的筆迹,可是裏面的每一個字都是出于她的靈魂……我就知道出版不會這麽順利,所以早早做好了準備……《彼岸千年》在花之國可能是無立足之地了,可在其他地方就說不定了……總之,一切拜托了,甯日潇小姐……”
回眸,一張美好的笑臉燦若星辰,他與自己同樣柔弱,卻有着自己永遠無法追及的勇敢和堅強,不像看上去這樣嬌弱呢,景洛。
甯日潇微微一笑:“是,我知道了……”
“看來甯日潇也不怎麽樣嘛!”飄钺對着擒拿在手的景洛輕嘲諷刺:“爲了一本破書連友人的性命也不顧了,真是有什麽樣的領導就有什麽樣的手下!”
“呵……”景洛被術師們押着,不得不半跪在地上,可臉上一點膽怯的神情都沒有。
飄钺不解:“你笑什麽?!”
“我笑……你太不了解你曾經的朋友了……”
“?”
“在甯日潇的心裏,《彼岸千年》的确勝于生命,但她絕不是無視友人的無情者,她知道我的身份,所以才信心十足……”
“你的身份?你究竟是什麽人?不過單單的國學社社長,我明天就找到文化府總長把你辭退,這樣也省了不少麻煩!”
“呵……你真是太小看我了,你以爲我死了,文化府的總長大人就會放過你們這些冰影軍團的家夥嗎?”少年說着,虛弱的聲音更加輕小:“咳咳……我……可是他保薦上來的,我死了,很多人都不會善罷甘休的,如果不相信,就去問問看好了……咳咳……”
飄钺的臉有些微的抽搐,很快怒怒的說:“呸!又是任人唯親那一套!真是惡心!竟然和天地盟一樣!都是僞善的政團組織!”
景洛相信,倘若不是天魔教的人,這個女孩是萬萬不敢講出這樣的話來的。可說回來,就算是冰影軍團,目前也真就不敢和花之國國府明面沖突,景洛深知,這一點柳言飄钺也清楚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