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唯一缺席的小林島钏也走了進來,她是唯一一個可以不守時也不挨批的旗主,弱水對于她的傲慢反感至極,故意站在地中間不讓,钏是何等的眼力,馬上瞧出新人的嚣氣,笑笑,接着狠狠的把腳踩到弱水的皮靴上,惹出一聲尖叫。
“你幹嘛?瞎啊!”
逼的她在這裏的首次亮相就以髒話鋪場,這也是钏自認爲成功的地方,真正的手腕,不是用嘴說的……
和钏比起來,弱水當然顯得稚嫩了,玉金再清楚不過這一點,馬上下來打圓場:“诶呀诶呀!钏大人每次都要從這條線上走過來的,是弱水不好,不過不知者無罪,钏旗主還是不要介意哈!呵呵呵!”
“哼!”瞟都懶得瞟她倆,小林島钏找了個空位直接站了上去——那也是玉金特意留給弱水的。
弱水恨恨的瞪着小林島钏,全然不去掩飾自己心裏的憤怒,要不是玉金的好頓提醒,她早就發作了。
“好了!”聖母看這些孩子争來争去的也好不心煩:“既然在一起工作,從今以後就要和和氣氣的!你們都是給我效命的人,所以我不希望敵人沒打垮,自己人先窩裏鬥了!”
“是!我們明白!”玉金朝着座上的聖母,笑着應答。
聖母點點頭,這才安心的說:“散會!”
大家都收拾行裝趕往龍原城了,禦政宮的人也參與其中,不過是爲了“風摩”還是爲了“以悠”就隻有他們自己清楚了……
甯日潇出乎意料的在出發之前站在行往的隊伍裏,讓同伴們又驚又喜:“你不是還要處理殘燭的事嗎?!”尤其是光子,這次以悠的生日會不僅僅是慶祝生辰那麽簡單,自己在光域連辦三場取得巨大轟動的時裝展慶功大會也将在同日舉行,正所謂雙喜臨門!
“今天的天氣不錯……”
一輛五節廂體銜接的長型馬車緩緩駛進,車前由四匹良駒拉着,每節車廂兩側還特地支出來一杆金杠,以供馬匹帶動車輪前進,整輛馬車漆金鍍銀,綴玉挂翠,雕龍刻鳳,顯得光鮮亮麗,氣派非凡。廂内更是采用日常家居的裝潢模式進行修繕,前進的路上道遠崎岖,坐在車廂内,倒如同在房屋裏坐卧一般安穩。
坐在舒适的棉墊上,甯日潇故意吊衆人的胃口,要不是芙菱和木茉上來給她抓癢她還不肯招呢:“我說我說!拜托你們别用這招!”
“我們處變不驚的軍師大人也會求饒啊!”芙菱說着手還是不停。
“好了好了!我告訴你們!”
“說!”
“是這樣的……殘燭的書稿不僅僅是有五份……”
“可她爲什麽要撒謊呢?”
“爲了萬無一失的保留自己的作品,她是刻意告訴我書稿隻有五份的,爲的……正是瞞過所有的人,這樣,萬一我按照她交代的數目全部尋找到手之後再被人搶走,導緻全軍覆沒,她也還有留世的備份……”
衆人聽了無不感歎:“真是用心良苦啊!”
“正是,所以,我才不能讓這段時間所付出的,以及她用生命換來的‘寶藏’白白流失……書本是沒有結局的,在她沒有完成的時候,就已經無法繼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