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夏祖?”這次到麒玉本就沒帶幾個副使,别說是夏祖這樣被鬼傑打傷病未痊愈的人了:“夏祖真夠意思!帶着傷也不忘來給以悠慶生,我都感動了!快進去告訴以悠她們啊!”說着要拉着人往裏進,完全沒有注意到夏祖此刻焦急而憂慮的樣子。
“等一等!芙菱!”他們一直對這活蹦亂跳的丫頭束手無策,除了她的哥哥:“嘻嘻,芙菱,哥哥有個好禮物送給你!想不想要?”
“不想。”芙菱立刻塞回去個馍馍,噎得也俊有些啞然。
“不管怎麽樣,跟我來吧跟我來!”事态緊急,也俊也顧不上什麽行事風格了,幹脆直接強推着芙菱往裏進。
芙菱滿肚子不解,也拗不過她哥哥,隻好回頭沖夏祖喊:“既然來了!就陪我們一直玩到最後吧!……”
麻煩精總算是擺脫了,少年們紛紛松了口氣。
“情況危機,請各位少主、城主随屬下回城!助賢少主已經快支持不住了!”唯一留守于國都的少将,如何抵擋得了衆敵之力?
“好,那麽,赤魇、千刺還有疾藤就随我回去,其餘的人,就留在這裏照料夏祖的傷,切記,不能讓除我們之外的任何人知道這件事……”
“風揚,我也要回去。”蒼棱知道風揚不是有意漏掉自己,可還是不甘坐等。
而風揚也正是看好了蒼棱的行事沉穩,遇變不驚,才有以上安排:“如何讓她們安然如往的度過這平靜的一天,就看你的了,無論如何……這次都不能讓她們再去冒險。”
蒼棱默了片刻,眼簾輕輕合攏,淡淡道:“知道了。”
“少主!我也要回去!”
“你傷的不輕,留下來吧。”風揚可不願意自己的下屬跟着吃苦受罪。
“隻是些皮外傷,加上有點疲憊,并不緻命,請允許屬下随您一起回去!有些情況也好做個交代!”夏祖執意跟随,一副視死如歸的堅定模樣。
“大哥,事不宜遲,就帶着他回去吧!我擔心……助賢那邊……畢竟,這次來的是冰影七武士啊!”千刺深知此戰兇惡,所以就和所有少年們此刻的心境一樣——斷不能讓這些女孩子家一起回去冒險。
遙想自從相識,每遇戰争,她們都如男子一般挺身而出,面上好像是爲了搶男人的風頭,可事實上呢?她們,隻是不願意讓一切負擔都由男子去承受罷了。就像,靜然的慘死,連一個弱不禁風的女子都有此擔當,何況是剩下的那些女子?秉性剛正的以悠、甯死不屈的相夫、視忠爲命的木茉,就連文弱内斂的甯日潇,都會爲了國家舍生忘死。倘若得知戰訊,勢必難阻其歸!
明媚鮮妍,如嬌花彩蝶般飛舞在陽光下面,仿佛存在的時候,黑夜就不曾來臨,她們那裏,晴尊那裏,永遠都是陽光普照的,所以無論如何,都不能阻止這份光明的持續。美好的人和事,本就應該愉快的站在陽光之下……少年們,都這樣認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