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求同生,但求同死!”
“才不要!誰要跟你一起死!”
“我也不要和你們一起死!”
……
“嘭!”一拳過去,男人的口中噴出一股溫熱的液體。
“嘭嘭嘭!”不給喘息的空當,少女的鐵拳一次又一次結實的敲在對方臉上。
連蟒猛地搖晃腦袋,好多回都想看清對方的動作予以反擊,少女卻毫不相讓,連一分機會甚至是說話的時間都不留給他。
濺滿鮮血的臉上湧射出兩道暴戾憎恨的目光,血肉模糊的雙手無論被弄成怎樣的慘狀都沒有停止,這沒有停頓的連擊鐵拳,簡直……就像是修羅一樣。
少女束發的帶子不知何時從頭上滑落,至肩的紅發在烈風裏被吹打的肆虐張揚,發絲中隐匿的暗藍色眼眸,正以一種黑暗至極的氣息對敵人進行瘋狂屠戮。她對連蟒窮追不舍的拼殺終于激怒了對方,起初是被她的暴虐化唬的不知所措,這種不要命瘋子似的打法他還真就沒見過。
這一拳他沒有閃躲,讓少女如願砸在自己的臉上,這樣才有機會掄錘:“你他媽的去死——”
鐵錘橫飛過去向着相夫光子沾滿鮮血的臉,少女狠狠的瞪着一雙吃人似地眼睛,不說話,擡起雙手一下子将其抓住:“呀——”
連蟒左右晃蕩着巨錘的長柄想要讓那些尖刺徹底割斷她的手腕。相夫光子把牙齒咬得咯咯響,殺人的目光一刻沒有收斂。她的手被尖刺穿透,手背的皮肉往外翻着,模模糊糊像一團被打碎了的爛肉。
忽然發現鐵錘在她的手中動彈不了了,連蟒用力的拽了幾次,卻看到那個狀如魔鬼的少女手肘在緩慢的挪動,然後鐵錘根根豎立的鈎刺像被什麽腐蝕了一樣,冒着帶“嗞嗞”聲響的細煙白霧,最後熔化,他又使足了勁兒雙手并用扭動着鐵質的長柄。
相夫光子不爲所懼,臉上除了殺機捕捉不到一絲疼痛和猶豫。她暴喝一聲,繼而徒手擰彎了巨錘和手柄銜接的位置,來回幾次,巨錘從鐵柄上斷下,被她朝後一丢落入了深邃的地縫中。
血肉糊成一團的雙手并在一起,她已經沒有拳頭可以用了,同樣,連蟒也被她折騰的筋疲力盡,兩個人都氣喘籲籲的站在狼籍一片的土地上對峙。
腳下的冰蓋被烈火之洋燒灼的熔化殆盡,半空中沒有散開的焦煙依如烏雲罩下的陰霾,空氣留有一絲餘火的溫度,很快被來自于遠方的冷空氣驅散了。
沒有言語,那狠厲到決不寬恕的目光充分表達了少女此刻的心境,她要報仇,從那雙充斥着猩紅殺氣的眼睛裏,術法界内以罪大惡極著稱的叛月成員看到了山洪暴發般的強烈憎意,不禁爲之失色。
正裝由于通體黑色,根本就看不出哪裏還染透了血,但是裸露在外面的皮膚全部都是一樣的顔色,粘稠的液體讓額前的發絲粘成一绺,唯獨那雙暗藍色的眸子炯炯發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