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我重新制定的作戰方式,烏乙、沖骐、阿介還有雪染,你們三個依舊帶人跟着阿言到敦爾城去,别忘了我叫你們拿的‘東西’。衡無、阿助還有阿空,你們還是在影照的小隊裏……今天不再做包圍任務,都到裏面去,知道了嗎?”忍清做最後一次确認,确定沒有異議之後宣布衆人分成兩隊,朝着五裏之外的艾溫和敦爾雙城攻去。
博朗山内部建造的大庫裏存放着軍務府的金屬兵器以及戰隊的糧食,它坐落在雙城的界限之間,北靠瓊湖,南臨高地,忍清采用的作戰方式正是針對于地勢展開的雙向圍剿,艾勒斯軍團的戰士有個特性,那就是人人貪财,他們本不是艾勒斯的部下,不過被高額的聘用金吸引從世界各地以商人的名義混入到花之國境内,再聽候他們的大雇主艾勒斯的調遣,集結在一起叛亂造反。
被分配到博朗山北面艾溫城的影照和衡無,按照忍清的指示隻帶了百人沖入城境,讓他們疑惑的是從潛入一直到瓊湖邊都沒有遭遇敵人的伏擊。
前方有一面碧波盈盈的深湖,綠水綿延了百十來米的地方屹立着一座巍峨的高山,可以清晰的看到山體下方一隻碩大的黑洞。
影照小隊隐藏在一塊巨石的後邊,悄悄窺視着瓊湖四周的動靜,這裏荒蕪人迹,甚至連艾勒斯的部下都沒看見一個,由此,影照推測敵軍很可能聚集在山洞内,從内部對軍務府的糧食進行看守。
“啊哈哈哈哈!你們以爲派人潛到水下我就拿你們沒轍了嗎!”艾勒斯無聲息的出現在瓊湖的岸邊,一面張狂的大笑一面諷刺敵人手段的愚蠢:“天真的臭小子!已經落入了我的陷阱還不知道嗎!我知道你們就在那裏,出來吧!”
少年從巨石的後面走出,緊了緊系在肩膀上的披風,右手按住的刀鞘瞬息間離開刀身劃向艾勒斯。早有防備的艾勒斯擡腿一踢,刀鞘便插回到影照手中的長刀上。
“讓我來。”昨日之戰令衡無的内心遭受到前所未有的沖擊,他還從來沒被人捉弄成那個樣子,對于自尊心極強的他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他拔出黑色的刀刃,紫色的劍形強光随即漫布天上。
艾勒斯擡頭瞅了一眼,紫色刀光便沖着她的腦袋厲斬而下。艾勒斯勾唇一笑,這種東西怎麽可能影響到她?随手一揮,刀光便扭轉方向反對着衡無射了過去。
但是很快,得意的笑容僵硬在這張白得有些過分的臉上,當艾勒斯看到衡無的神情浮現出淺顯的滿足時,她的身體被劃出了十幾道傷口,包括臉頰、脖頸、胸脯和四肢。雖然劃入不深,但這些紫色的東西卻像水蛭一樣迅速鑽入到裂開的血肉裏。
“這是什麽?!”艾勒斯驚住了,她深知敵人的目的絕對不止是讓她流血。
“與其這麽折磨她,還不如直接削掉她的頭比較幹脆吧,衡無。”阿空一臉别扭的帶着助賢從後方趕上來,朝着他滿心讨厭的敵軍首領啐了一口,滿眼輕蔑。
“哼……還有助手麽?”艾勒斯雖然爲衡無的實力感到震驚,卻并不慌張,一臉把握的擦掉了傷口上沁出的鮮血。
“不要過來!”衡無忽然驚呼一句,與影照的雙腳同時被地下竄出的綠色青藤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