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你就别挖苦我了,沙諾剛才才說我像柿餅……”
“噗……”
“其實我是來……甯、甯日潇少主?!”一擡眼皮瞧見另一個還不算熟的人,從容又發出了尖叫。
“怎麽了?看起來很累的樣子。”甯日潇眼中現出擔心的神色。
“是鬼傑老師,說我進步慢,一怒之下就揍了我兩拳,好痛……”從容委屈的撇撇嘴,用手不停的揉腦袋上腫起的兩個大包。
光子和甯日潇一左一右把人扶了起來,光子還說:“做他的學生,要随時做好送命的準備。”
從容絕望的看了她一眼,目光裏滿是哀求……少主啊,就算要死,也别提前告訴我好嗎?……
光子忽然想起什麽,目光變得冷靜并下意識瞟了從容一眼:“從容,我回來的消息你繼續保密。甯日潇,跟我出來一下。”
“什麽?你拿到鳳盞琉璃了?”雖說不至于把書丢在地上,但聽聞這個消息的甯日潇兩手還是抖了一抖。
“嗯,滄岚非常慷慨的交出來了,也省去我們不少事,但不知道爲什麽……心裏總覺得怪怪的……”眉頭微微擰了擰,光子的神情看上去困惑而無奈。
甯日潇也有同樣的疑惑,但她看到光子有些憔悴的臉色後,還是笑着安慰說:“拿到手就是好事,應該不會有其他問題。”
“但願吧。對了,我回來的消息暫時不要告訴大家了,我想通過如風的嘴傳出去……”一抹陰沉的冷笑爬上嘴角,連目光也倏地尖利起來。
“尊重你的選擇。”知道她平安回來,并且安然無恙,甯日潇就很滿足了。
沒什麽,比一個打從心底在乎與關心的人健健康康站在面前更讓人覺得安心了。
接見文使的地點選在國學府的小型會客廳裏,甯日潇早有囑咐,被邀請的人當中,無論誰先到,都允許進入。也正因爲如此,她與光子刻意姗姗來遲,一進門才能看見那兩個人。
——此刻光子十分想撕碎的兩個女人。
她們都披散着黑色的波浪長發,化着濃重的豔妝,穿着與諸上主十分相近的緊身制服。文使和甯日潇尚未到場,兩人便安靜的品茶等候,偶爾閑聊幾句。
光子穿着往常的暗紅色衣褲,不過多披了件同色的風衣外套,绾着火紅的頭發,即使面容蒼白,也掩蓋不去那驚人的美麗。
與預想當中的一樣,向來遇亂不驚的如霓二人親眼看到她,還是目瞪口呆了。許久,硫琅如風才反應過來,說了第一句話:“喲,你怎麽回來了?我以爲你這輩子都不會出現了呢。”上了個大當的如風在沒有他人在場的情況下,通常都是用這種口吻對光子講話的。
“是啊,讓你失望了呢。”光子扯着嘴角,笑容并不生硬。
“呵,我沒什麽失望的,畢竟我不是個與大衆格格不入的人,我與誰都可以做朋友,就是你所說的那種八面玲珑……”酸溜溜的語氣裏竟裝滿了諷刺與得意。
“真是有自信啊,八面玲珑的如風小姐,我雖然有許多看不順眼的家夥,但還不至于到傲世自處、絕棄人事的地步,所以我回來了,用我自己的‘雙腳’走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