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厲先生!”
有娛樂記者立即認出了突然出現的男人。
厲明司穿着白色的浴袍,顯然剛剛洗過澡,頭發微微濕潤,如同一隻慵懶的大貓般下巴放在了葉依依的肩頭,看上去魅力十足。
然而,在場所有的娛樂記者都明白,眼前這隻大貓可并不溫順,發起火來能夠直接将人燒得幹幹淨淨。
三年前燕京市一家老牌娛樂報社旗下有個剛剛出道的萌新小記者,拍到了這位大佬跟一位女明星的親密合照。
那時厲明司的名字剛剛在燕京嶄露頭角,衆人隻知道這是一名新出頭的年輕企業家,并沒有意識到這位大佬手段狠辣的程度。
當那家娛樂報社無視厲明司助力的警告,執意要将拍的那張親密招牌登上新聞頭條的前一夜,在燕京市徹底除名,就連報社老闆都進了監獄。
要知道,能在燕京市屹立幾十年不倒的老牌娛樂報社的後台那也遠非常人可以想象的,那報社老闆還曾跟市内許多大佬一樣的人物親密交談過。
結果這位厲先生出手之快,在沒有任何預兆之下不僅将這位報社老闆送進了監獄,就連他身後的那群領導班子也連根拔起,直接造成了燕京市大批領導換人。
自那以後,還未将厲明司放入眼中的各個大家族才意識到,這家夥原來真的是一匹殺人不眨眼的餓狼。
也因爲這件事,至今爲止沒有任何娛樂報社敢私自登錄關于厲明司的任何消息。
所有娛樂報社的新人在被招入公司内的第一件事就要是要記住這位大佬的臉,免得某天不小心再次重複三年前的慘劇。
男人簡簡單單的一個‘滾’字猶如奪命的利劍,蹲守在門口以爲能拿到什麽大新聞的各家娛樂記者争先恐後的便消失在了原地,連屁都不敢放半個。
見到這一幕,葉依依對身後男人的權勢又有更深層次的了解。
不過現在她滿腦子都是自己居然又跟這家夥睡了一覺!
僵硬的轉過身,葉依依抿着唇問道:“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不在這裏,你還想讓誰在這裏?那個叫周晨元的家夥?”厲明司冷冷一笑,轉身走進屋内,“把門關上。”
葉依依緊了緊拳頭,将門重重的摔上。
“自己不長腦子,怎麽還想沖我發脾氣?”厲明司聽到動靜,頭也沒回的說道。
葉依依黑着臉走到他面前,那雙漂亮的大眼睛帶着濃濃的不解怒視着他道:“就算我被人下藥了,你也可以直接送我去醫院,厲明司,你真無恥!”
“送上門的女人我爲什麽要拒絕?”厲明司坐在沙發椅上,手撐着腦袋揉着疲憊的眼角,“我隻是享用我的戰利品罷了。”
“你!”
葉依依知道自己防備心弱,無論如何都沒想到連高中同學也會在這個時候來算計自己一次。
當然,趙若跟童玲是受到誰的指使她不在乎,可心裏還是難免會難受。
沒料到自己做人竟然已經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