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過是把我知道的兇手說出來而已,我能理解許先生您跟您妹妹之間的感情,不願意相信這件事兒也很正常。”
葉依依并沒有生氣,依舊十分的鎮定。
冷淵眯了眯眼,看着她神情不似作僞,腦子開始轉起來。
嬌嬌那丫頭的确任性了些,但做出這種事情卻不可能。
不過……
如果是爲了老四……
他想起那孩子一直纏着老四,如果是真的喜歡上了老四,那麽一個女人爲了嫉妒心能做出什麽事兒來,恐怕也是常人難以想象的。
冷淵活了近三十年,什麽風風雨雨沒見過。
許嬌嬌那孩子他也曾聽潇潇提起過,不過那孩子小心思太多,他并不喜歡,若不是看在對方是老二許白彥的堂妹,他連個眼神都懶得搭理。
“你是怎麽肯定許嬌嬌就是傷害潇潇的人。”
冷淵曆來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
葉依依如此言辭鑿鑿的聲明她已經被公安局無罪釋放,也不會蠢到在這個時候撒謊。
那麽肯定就如她所說,是有了足夠她脫罪的證據。
否則王偉達那個人,又怎麽敢冒着得罪他們這幾個人的危險而放掉葉依依?
因此冷淵雖然嘴上不說,可面對葉依依這番解釋卻已經信了八分。
“那天晚上我被丢出徐家的時候,許嬌嬌曾經在我面前出現過。”
葉依依淡淡的說道。
“她親口在我的面前承認了這件事情是她布的一個局。”
“不可能!”許白彥立即道。
“她知道風小姐跟您們幾位的關系極好,顧總就不說了,就連厲先生也曾是風小姐的愛慕者……”葉依依眼底閃過一絲自嘲,“相信許先生也知道您的妹妹對厲先生抱着什麽心思,因爲我的存在,他以爲厲先生已經喜歡上了我,所以才會傷害風小姐從而達到利用你們來陷害我的目的。”
“葉依依,沒有證據的事情你怎麽能随便污蔑别人?”許白彥一向溫和的臉色再也無法維持下去,他面色鐵青,即便許嬌嬌并非他的親生妹妹,但也決不允許外人用這麽匪夷所思的事情來污蔑她!
“是不是随意污蔑她,我總會找到證據的。”
葉依依并沒有在乎許白彥的威脅。
盡管這裏随便一個人都能夠将她這種小人物碾入泥地之中,可如今已經走到了這個地步,她已經什麽都不在乎了。
“至于是不是許嬌嬌做的。”葉依依擡起頭,看向許白彥,臉上的笑容透着譏諷,“我還沒有眼瞎,連那天晚上的人是誰都認不出來。”
病房内陷入了詭異的沉默之中。
在場的幾個男人都是從刀山血海中走出來的,經曆過的陰謀算計也不少。
葉依依的話,他們沒有全信,卻也不代表一點都不信。
至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