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浴袍裹住了姣好的身軀,嫩白的皮膚泛着微微的紅潮,一雙漂亮的眸子更是濕漉漉的,葉依依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就跟進門的男人正面撞上了。
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葉依依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摟入男人懷中。
寬厚修長的手直接伸入了浴袍之内,感受着那如羊脂玉般絲滑的觸感,厲明司隻覺得喉嚨一陣陣的幹癢。
他啞着嗓子,漆黑的眼睛裏仿佛閃爍着灼灼的焰火,“怎麽這麽晚還沒休息?”
說話的熱氣噴在葉依依耳根處,充滿磁性的男低音讓她有點腿軟。
她在厲明司懷裏動了動,發現自己被這家夥摟的死死的,根本沒法子掙脫出來,嘴角抽了抽道,“剛看完電視。”
“在看什麽?”厲明司直接将她打橫抱起,竟是直接抱到自己卧室那邊去了。
“喂喂!你幹什麽呢?趕緊放我下來!”
葉依依連忙掙紮起來,她可不想跑到厲明司的房間睡。
盡管這臭不要臉的男人已經習慣了擠到她的房間睡覺,可她這種習慣性的劃地盤的屬性隻有在自己房間才會感覺到自在。
“乖。”男人輕輕拍了拍她的臀,就跟哄小孩似得說道,“我給你帶了禮物回來。”
“什麽禮物一定要去你的房間看啊?”
葉依依不滿的嘟囔着,還是用這種公主抱的方式過去的。
然而厲明司卻并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直接将她抱到了自己的房間。
葉依依來他房間的次數屈指可數,每次都很不自在,仿佛踏入了什麽野獸的領地,總覺得有點背脊發涼。
可這一次一進門,她便發現了厲明司房間與以往的不同。
又大又寬敞的床上鋪上了純黑色的被套,而在被套上面卻是灑滿了紅色的玫瑰花瓣。
黑與紅本就是極其相配的色彩,而在那鋪了一床的花瓣正中央,一個巴掌大小的禮盒卻是極其引人矚目。
因爲在房間吊頂的燈光下,那盒子簡直不要太炫彩奪目!
厲明司一步步的靠近床邊,然後将葉依依直接放在了滿床的花瓣上。
這一刻,她仿佛意識到了男人要做什麽,整個人都忍不住緊繃起來。
哪怕心裏還有怨怼,可看到那個鑲嵌着粉色碎鑽的盒子時還是露出了期待又緊張與複雜的情緒。
男人修長的手直接将那放在花瓣重要的盒子拿了起來,看着坐在床邊穿着浴袍的女人,他單膝而跪,将盒子打開,露出裏面鴿子蛋大小的粉鑽戒指,“聽說結婚前都要走這麽一遭,所以我來求婚了。”
葉依依盯着戒指發愣,沒有料到居然是在這種情況下被厲明司求的婚。
她抿了抿春,看着男人凝視自己的模樣,認真而又俊美。
下意識的捏緊了雙拳,她不知道自己此時該不該接受。
正猶豫間呢,她的右手便被厲明司握在了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