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到底是誰來了?”
徐月鳳抱着孫子在屋裏坐着,一邊聽着外面的動靜。
好一會兒都沒聽見聲音,不由奇怪的抱着孩子走了出來,結果腦門上便被一個黑黝黝的槍口給指住了。
她吓得渾身一顫,差點連孩子都沒抱住,驚恐的瞪着面前這個高大的男人,“你,你是誰?你們想要幹什麽?”
徐月鳳不是被吓大的,可是直面面對死亡的時候也壓根不可能保持冷靜,她放開聲音叫道,“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當然知道你是誰。”
一個熟悉的女聲從男人背後傳來,葉依依面帶微笑的走出來,漂亮的眼睛落在徐月鳳的臉上,然後慢慢的轉移到她手裏的孩子身上,眼中的冰冷與諷刺才變得逐漸柔和起來。
“是你?”徐月鳳瞪大眼睛,怒喝道,“你想幹什麽?找死嗎?”
“你說我想幹什麽?”
葉依依走到她面前,伸出手直接搶她懷裏的孩子搶過來,小心翼翼的抱着。
“徐月鳳,你的心還真是夠狠毒的,搶走我的孩子也就算了,還想要了我的命!”葉依依冷冷的笑道,“若不是我命大運氣好,隻怕早就成了海裏的一具浮屍了,而你……”
“你把我孫子還給我!”徐月鳳看着孩子被搶走,立馬就朝着葉依依撲了過來,大聲的叫道,“那是我的孫子!才不是你的孩子!”
“是不是我的孩子回頭回燕京的時候随便做個DNA就清楚了,至少現在爲止,這兩個孩子我一定會帶走。”
不用葉依依說,徐月鳳便被另一個保镖死死地禁锢着,根本無法動彈。
“你個狐狸精,你想幹什麽!?我警告你,最好把孩子還給我,否則我一定會讓你不得好死!”
徐月鳳瘋狂的掙紮着,目光落在她懷裏的孩子身上,一個勁兒的威脅道。
葉依依想也沒想,直接一巴掌甩到她臉上,力道之大,直接打腫了她半張臉。
“你還有臉讓我把孩子還給你?這孩子是我辛辛苦苦生下來的,你憑什麽要讓我還給你?”葉依依諷刺的笑道,“我知道你是京都厲家的人,殺人放火都不帶眨眼的!可是我告訴你,我葉依依壓根就不怕你!”
“你敢打我?”徐月鳳難以置信的看着她,臉上的疼痛清楚的告訴她剛才自己遭遇了什麽。
“打你算什麽?”葉依依冷冷的說道,“如果可以像你一樣心狠,我現在就恨不得直接弄死你!”
她的語氣不像是在開玩笑,是真的想要弄死她。
徐月鳳心一咯噔,看着她身後十幾個高大威猛的男人,面色鐵青道,“你不敢弄死我的,弄死了我你就别想跟明司繼續過下去了!”
“過下去?”葉依依微微挑眉,奇怪道,“難道你還不知道嗎?我已經跟你兒子離婚了。”
徐月鳳愕然,“離婚了?”
“是的,已經離婚了。”葉依依笑的十分惡劣,“所以我哪怕弄死你也沒關系,大不了就跟你兒子成爲生死敵人了。”
徐月鳳難以置信,他們怎麽可能會離婚呢?
這麽重要的消息她居然都沒收到!
“不過你放心,我跟你這種觸犯法律的女人可不一樣,我還想帶着兒子好好過日子呢,絕對不會去做什麽違法犯罪的事情。”葉依依抱着孩子輕聲道,“我是一個遵紀守法的人,隻會用法律的手段來對付你而已。”
丢下這句話,她便不欲與徐月鳳多談,而是直接進入了屋内。
屋内的氣溫很暖和,客廳裏放着兩個搖籃床,她的另外一個寶寶就在搖籃裏。
她眼睛一酸,死死的憋着即将溢出的眼淚,讓夢溪将另一個孩子抱起來。
“我們走。”
她帶着孩子跟夢溪先上了車後才讓保镖放開徐月鳳,至于剛才抵着她腦袋的那把槍……當然不可能是真的,隻是爲了吓唬人而已。
“寶寶……媽媽終于找到你們了。”
一把孩子抱上車,葉依依就抱着孩子哭了起來。
在沒有将身體養好之前,盡管知道孩子們的下落她也不敢打草驚蛇,免得徐月鳳将孩子們再次轉移。
出了月子之後,她就趕緊過來了,這會兒見到兩個白白嫩嫩的孩子,眼裏立即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壓根止不住。
“依依别哭了,至少孩子們你都找回來了。”夢溪看她哭個不停,心裏也不好受,“以後帶着孩子好好過,不過也得防止厲家那邊找過來。”
葉依依抹了抹眼淚,兩個寶寶大概是剛吃飽,這會兒并不鬧騰,反而很乖巧的睜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的看着她,壓根沒有被‘陌生人’帶走的害怕。
“我跟厲明司離婚的時候已經簽訂了協議,兩個孩子的撫養權在我的手裏,就算他們厲家有天大的能耐也别想從我的手裏将兩個孩子搶走!”葉依依抿唇說道,“徐月鳳也蹦跶不了多久了,她做的壞事太多,很容易就能找到證據,有王局長幫我,她遲早都會坐牢的。”
夢溪皺皺眉,心裏想的話到底還是沒說出口。
厲家的權勢太大,盡管國家的法律能夠制裁她,可别忘記了,在這個社會上很多事情都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簡單。
這一次她可是徹底跟徐月鳳撕破了臉皮,兩人是真正意義上的對立起來。
穆慕伸出手摸了摸兩個小寶寶的臉蛋,簡直比豆腐還要嫩滑呢!
她眨巴着眼睛盯着夢溪道,“夢溪姐,能把寶寶給我抱一會兒嗎?”
夢溪點點頭,小心翼翼的将自己懷裏這個放到她懷裏,才問道:“這倆孩子長得一模一樣,依依,你怎麽确定他們誰大誰小呀?”
“我懷裏這個是老大,穆慕懷裏的是弟弟。”
葉依依笑了笑,沖着她說道。
夢溪一愣,“你怎麽分出來的?”
“他們的腳上拴着紅繩呢,上面挂了個小标簽,應該是徐月鳳也分不清楚誰是哥哥弟弟,所以特意弄上去的。”
葉依依輕輕拿起孩子腳上的鞋子給她們看,果然,上面寫着哥哥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