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厲明司蘇醒之後,葉依依發現自己的運氣似乎也跟着變好了不少。
保姆的事兒解決了,就連科瑞公司那邊的問題也被韓毅完美的解決,并且賠償金并沒有多少,隻是對方需要韓毅幫忙進行回擊。
對于這點小問題,隻需要韓毅自己就能夠輕松解決。
那日圍堵她的記者們也果真乖乖的不敢洩露當日發生的那些事兒,估計想要看着她在網絡上臭名遠揚的夏桑得被氣炸了。
轉眼,便又是一個月過去。
有齊宴這個好助手在,公司正式上了正軌運作之後,葉依依便沒有之前那麽忙碌。
這一個月,厲明司去了克萊那裏解除了催眠暗示,果真沒有再出現過副人格要疏離自己的狀況。
‘久别重逢’的小兩口黏黏糊糊的,散發出來的粉色愛情泡泡就連宋城都覺得有些受不了,狗糧那是一噸一噸的吃。
這日,葉依依收到白詩怡的邀請參加一個名媛茶會。
以前葉家雖然也有點錢,可說到底也就是個暴發戶,葉家的女兒自然也稱不上‘名媛’這兩個字。
可現在嘛,燕京市誰不知道葉依依現在是那位大佬的女人,哪怕她不是‘名媛’,這種茶會場合自然也會有人主動送上邀請函。
恨不得多跟她攀攀關系。
這些邀請多了,葉依依自然也不是誰的都要去,如果不是白詩怡親自跑一趟,她估計還是會拒絕。
“怎麽樣,我穿這件衣服好看嗎?”
五月的天已經開始漸漸變得炎熱起來,葉依依選擇了一條适合這個季節穿的休閑款裙子。
裙子設計有點類似于禮服,但日常穿着也不會讓人覺得怪異,是厲明司手下的服裝設計師特意送過來的。
“恩,好看。”
厲明司仔仔細細的将她看了一遍,那眼神十分的炙熱,恨不得将她拆之入腹一般。
哪怕二人更親密的事情都已經做過不知多少遍了,可她還是會覺得很不好意思。
白皙的臉蛋上染上一抹紅暈,她羞澀的看了一眼男人,殊不知這幅欲拒還迎的模樣,反而更是勾的男人恨不得直接在這裏把她給辦了才好。
“這麽好看的你,真的不舍得讓你出去。”
厲明司輕歎一聲,直接俯身吻上她的唇瓣。
他像是一隻慢慢将獵物折磨而死的兇獸,強勢而霸道的摟住她的腰身,肆意的享用着自己懷裏的獵物。
二人足足糾纏了十幾分鍾,葉依依的唇都被吻的有些紅腫起來。
感覺到某個不規矩的東西正戳着自己的腿部,她忍不住手腳軟趴趴的靠在男人懷裏,沒好氣道,“昨天你折騰的太狠了,今天絕對不能再做了!”
厲明司有些遺憾的摸摸她軟乎乎的肚皮,“這一個月我沒少播種,怎麽就沒再懷上一個呢。”
雙胞胎出世的時候他沒有呆在葉依依身邊,親自看着他們出生也就算了,就連孩子百日宴的時候他這個當爸爸的都沒有親自來一趟。
這幾乎要成爲厲明司心頭一輩子的遺憾,所以他希望葉依依能再懷上一個寶寶,這一次,他一定要寸步不離的守在她的身邊。
“我可不想再生一個了。”葉依依翻了個白眼,哼哼道,“你都不知道生孩子多麽可怕。”
“可我想再要一個跟你一樣漂亮可愛的閨女。”
厲明司也知道當初她生産的時候遭遇了如何驚心動魄的劫難,如果不是運氣好,隻怕……
想到從宋城那裏知道的消息,厲明司便對懷裏這個女人心疼的不行。
他厲明司的女人竟然也有人敢膽大包天的欺辱,真當他死了!
若不是之前藥物的副作用導緻了一系列的後遺症,讓他沒有時間來找那些人算賬,也不用耽誤到現在了。
溫暖的大手捧起她的小臉,厲明司道,“當初參與那件事兒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葉依依歎了口氣,“算了吧,都過去那麽久了。”
徐月鳳無論幹了多麽愚不可及,罪不可赦的事兒她都已經報複了回去。
現在她就是一隻被所有人唾棄的喪家犬,就算徐家跟厲家能夠保住她的一條小命,可在大衆的眼裏,徐月鳳這個人已經成了一個死刑犯。
就算她日後想要回國,也絕對不可能再使用徐月鳳這個名字。
更别說,厲明司也已經找人将她看的緊緊的。
夾在親媽跟老婆之間的男人向來都是左右爲難的,葉依依不想讓厲明司難做,所以當初徐月鳳在她坐月子期間三番兩次派人來殺她的事兒她也沒有主動跟厲明司提起過。
倒不是因爲她聖母心發作,能夠原諒一個曾經想要自己命,還偷走自己孩子的罪犯。
隻是她愛着厲明司,願意爲他做出一些退讓而已。
不過若是讓她跟徐月鳳握手言和那是絕無可能的。
至少她們這一對婆媳可真的是彼此的死敵。
“乖,時間到了,你先去茶會吧。”
厲明司看着她的眼神極其溫柔。
他當然知道面前這個女人受了多少委屈,如果不是爲了自己……
男人溫柔的用指腹輕撫着葉依依的臉,若是這幅模樣被外面那些忌憚他的人瞧見了,隻怕會以爲他被人喂了什麽迷魂藥。
要不然号稱活閻王的家夥又怎麽可能有‘溫柔’這種情緒?
“恩。”
葉依依主動在他嘴上吧唧親了一口,便拿上旁邊的手提包,随着白詩怡特意派過來的司機出門了。
這一次的茶會據說是特意爲了某個名媛舉辦的,面子大的很。
燕京市不少有頭有臉的女人都去了。
葉依依本來不想去湊這種熱鬧,可偏偏白詩怡特意給她打了電話。
這個往日不知道有多麽針對她的老對頭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變了态度,不僅沒有像以往那樣見着她就冷嘲熱諷的,反而還跟她一副很熟悉的樣子。
再加上還有王太太在一旁勸着,葉依依便也不好再推脫,隻能無奈的答應了。
司機将她送到茶會聚點,一處風景十分優美的外景私人公園門口。
葉依依剛剛下車,準備掏出邀請函的時候,便聽到了一個讓她十分厭惡的聲音。
“喲,你怎麽也在這兒啊?怎麽什麽場合你都愛湊熱鬧,你是名媛嗎?這種地方也是你能來的?”
夏桑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裙子,手裏拿着一個鑽石手包,款款走來。
看着她的眼神仿佛就跟看着泥地裏的一隻蝼蟻般高高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