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膽子還真夠大的。”
葉依依唇角微微勾起一絲嘲諷的弧度,不用腦子想都能猜到,能夠做出這種事情的人還會有誰。
齊宴皺着眉道,“要不要将這……”
“不用管。”葉依依微笑着道,“想要靠着輿論來摸黑我,弄出這個新聞的人也太蠢了點。”
齊宴正奇怪着呢,突然,他點開的那個頁面就被404了。
再次打開之後,就連發出這條稿子的作者号都被直接抹除。
葉依依挑了挑眉,就瞧見一條熱搜消息跳了出來。
盛世集團Ceo厲先生:剛才有人故意抹黑我的妻子,我已經讓人将那條新聞黑了,接下來請背後的人等待法院的傳票。另外,這是我們的結婚證@新科傳媒老闆·葉【圖片】。
“卧槽,這位大佬竟然親自出來爲剛才那條新聞發聲了,瑟瑟發抖,看來想要污蔑老闆娘的那個人要慘了。”
“哇,這兩人的顔值簡直是值了!就連拍個結婚證都這麽好看!”
“隻有羨慕嫉妒恨五個字能表達我這個檸檬精的酸度,不過話說回來,那條新聞是什麽?我還沒來得及看,網頁就直接黑屏了。”
“樓上的,我截了圖,感謝我吧![圖片][圖片]”
短短幾分鍾的功夫,厲明司的微博下面就有上千條評論。
葉依依看着屏幕上自己的結婚證照片,臉上帶着情不自禁的笑。
齊宴也有些詫異,沒想到之前在拍賣會上還裝作互不認識的兩個人,還沒倆月就複婚了。
他淡笑着恭喜,“老闆,恭喜啊。”
“謝謝。”
葉依依回道。
齊宴道,“看來厲先生是真的很在乎你,剛才那條污蔑你的新聞稿子才剛發出來沒多久,就直接被厲先生的人黑了。”
“還好吧。”
葉依依其實并不是很在意那條新聞稿。
自家的事情自家清楚就行了,鬧得滿城風雨,反而會惹來許多麻煩。
想起夏桑,她冷冷一笑。
她已經再三給她過容忍度了,沒想到她還要自己作死。
之前的那些事兒,她沒空出時間來收拾她。
反正現在也是閑着,也是時候讓夏桑知道,觸及到别人的底線是什麽下場。
“通知公司裏的那些人,讓他們晚上八點,一同在微博上發一條消息。”
齊宴推了推鼻梁上的鏡框,微笑道,“是,老闆。”
另一頭,看自己辛苦弄了一整晚的新聞竟然就這麽被黑了,夏桑差點沒氣吐血。
她特意花了二十多萬買通了一個活粉比較多的營銷号,浏覽量還沒達到一萬呢就這麽沒了,這些錢不是直接打水漂了嗎?!
見到厲明司的微博發出的内容後,她更是氣的想要掉眼淚。
憑什麽?
那個葉依依到底什麽地方值得這個男人對她這麽好,一向鮮少使用的微博竟然大部分都是發的有關于葉依依的消息。
伊妮德也一樣,都回來好幾日了,怎麽都不見她動手收拾葉依依呢?
她剛準備讓人去打聽伊妮德最近的行程,之前收了她錢的那個營銷号博主就找上門了。
“你怎麽回事?爲什麽我的号直接被注銷了!你到底發了什麽東西!”
營銷号博主本來拿到二十萬還美滋滋的,準備收拾行李出門旅遊一圈,因此幫着夏桑發了那條内容後就關了APP。
可等他再次上那個号的時候,竟然直接沒了!
本以爲是系統出BUG了,可直到他看見那位大佬發的微博内容後,差點沒把尿都給吓出來。
不就是一條編造出來的花邊消息讓大家看個熱鬧而已,怎麽還要扯上法院傳票這麽嚴重呢?而且那位可是盛世集團的老總啊!他一個網絡上稍微有點名氣的博主怎麽敢招惹這樣的大人物?
這會兒他打死夏桑的心都有了。
面對營銷号博主的質問,夏桑的回應是直接把對方拉黑。
她的錢可不是那麽好收的,反正二十萬已經給了,那對方的号還存不存在管她屁事。
夏桑現在沒有心情跟這個博主扯皮,坐在自己的屋子裏,看着面前堆放的這些奢侈品,就覺得十分煩躁。
她很清楚,厲明司想要查到她是極其容易的。
想到他狠辣的手段,夏桑臉色變了變,再也坐不住了,趕緊收拾起了行李。
“小桑,你收拾行李做什麽?”
路過夏桑房間的白榮軒端着一杯熱水,看到比自己小了十幾歲的妹妹急吼吼的收拾着東西,不解的問道。
“三,三哥。”夏桑愣了愣,有些不自在的說道,“我打算回京都了。”
“回京都?”
白榮軒不明白她爲什麽突然就要回去,不過現在的年輕人都是想起一套是一套,便也沒阻攔,反而淡笑道,“也行,反正你舅舅舅媽老是念叨你,你回去也正好可以準備一下跟厲家的訂婚宴,我記得就是下個月吧?”
“恩。”
夏桑勉強的擠出一絲笑容點頭。
她現在最不想提起的就是跟厲明烨的訂婚宴。
明明當初她問的清清楚楚,說好她的未婚夫是厲明司,可就因爲拍賣會上那個男人的一句話,白厲兩家立即就改口說是厲明烨。
雖然厲明烨看上去是個溫柔的紳士,但不知道爲什麽,他們僅有的兩次見面總是讓她覺得毛骨悚然。
對于厲明烨,她總覺得這個人并不像表面這麽溫和。
“你也是快嫁人的姑娘了,回家裏住着也挺好。”白榮軒想了想說道,“三哥那裏還有一幅畫,回頭就作爲你的訂婚禮送你了。”
“謝謝三哥。”夏桑露出乖巧與欣喜的模樣,“能得到三哥的畫可太好了,我早就惦記着找三哥給我一副呢。”
“你這傻丫頭,不就是一幅畫嘛。”白榮軒好笑的看着她如獲至寶的模樣,心裏對這個表妹更是疼愛了幾分。
不得不說,夏桑現在這副崇拜的小模樣實在是讓他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在門口聊了幾句,白榮軒便不打擾她收拾東西了。
等他的身影消失在夏桑的視線之内,她才暗暗翻了個白眼,小聲嘀咕着。
“一幅畫有什麽了不起的,還不如直接給我買點值錢的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