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年輕人,你說話倒是很有意思。”威伯科爽朗大笑起來,不過下一刻他的眼神變得極爲可怕,陰恻恻的用Y語開口道,“年輕人有點傲氣是可以的,不過有的時候也得有自知之明,今日你們來了這座島,想要回去隻怕難了。”
他這話一出,同坐在加長版豪車上的另外幾個保镖同時掏出手機,将黑黝黝的槍口對準了厲明司等人的腦袋,而威伯科的臉色也變得得意起來,“年輕人,你們還是太年輕了,有的時候在狹窄的空間裏反而更加危險,懂嗎?”
車子還在行駛之中,内部的氣氛确卻是無比的凝重。
估計誰也沒有預料到,上一秒還是一副溫和面孔的老人,在下一刻就能翻臉不認人。
“就算是我也不得不承認,以你們現在的年紀,能夠打拼到如今的地位的确非常厲害,可小輩就是小輩,還是太年輕了。”
威伯科大笑道,哪裏還有個慈祥老人的模樣?
或許覺得他們已經是囊中之物,威伯科的話難免多了起來,“哼,切爾那老小子就是膽小,不過幾個小孩兒也一直這麽忌憚,浪費了那麽多人力物力,到頭來還不是自動送上門。”
說完,他還以極其挑剔的眼光看着厲明司四人,嗤笑道,“小子狂妄自大,竟然連保镖都不跟着。”
“大叔,我們既然有那個信心留下我們的手下,自然也有能力保住自己的命。”一向話不多的冷淵突然開口,冷笑着。
他的能力不僅可以憑空制造出大量金屬,同時也能夠改變金屬的構造。
這些木倉再怎麽厲害,也隻是金屬制造出來的武器。
他甚至不用有任何多餘的動作,隻需要一個念頭,就能讓這些武器全部成爲廢物。
不過這會兒卻被沒有必要。
這個威伯科抓了他們幾人卻不立即弄死,明顯還有後手。
兄弟幾人的心态都無比淡定,他們就是想瞧瞧,那個實驗室真正的負責任人到底是誰。
X海域的這個海島,沒有百年的時間壓根不可能無聲無息的發展到如今這個地步,根據他們所得的資料來看,神秘實驗室至少有存在百年的曆史。
這座海島是它的大本營,這麽多年的時間,誰知道這些神經病到底研究出來了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别說什麽進展都沒有,他們幾個雖然被稱爲失敗品,但從另外一方面來說,同樣也是成功品。
現在他們誤打誤撞擁有了超自然的力量,可這也不代表他們就能放開拳腳,在敵人的地盤上肆無忌憚。
如果對方也制造出了向他們這樣的異能者,那麽現在就暴露出他們的能力,簡直就是蠢貨。
至于之前處理那些飛機時暴露出的力量倒是不用太過在意。
雖然有那麽兩隻小貓僥幸逃走,可對方并不是X海域核心成員,看到那些異像也隻會将一切推倒X海域的未解之謎上面。
當然,再有一個不可能的可能,對方恰巧真的是核心成員,并且也将那些異像告知了神秘實驗室的幕後主使者,可那又怎樣?
他們既然敢直闖對方大本營,自然也有信心活着回去!
這座島嶼應當是X海域内最大的一個島,車子一路行駛,車窗外的景色瞧着就跟那些國際化的大都市沒有任何區别。
高聳入雲的建築物泛着金屬般的光澤,路上行駛的車輛幾乎沒有一輛價值百萬之下,如果這裏不是海盜的老窩,可以說這個島嶼上的一切,隻怕都不是一般的國家城市能夠相提并論。
這裏說是一座島,不如說是一座管理有序的城。
雖然在這裏生活的都是大奸大惡的海上盜匪以及各種亡命徒,卻并不像光明區那種同樣三不管地帶一般混亂無序,甚至殺人都是常态。
幹淨的街道,明顯特意規劃過的城建,還有這裏井井有條的秩序都表明了管理這座島嶼的主人有多麽的盡心盡力。
哪怕是厲明司他們幾人,也沒有把黑三角域管理成這樣。
若不是這裏生活的居民每一個對外而言都是窮兇極惡之徒,這裏俨然可以稱爲一個島國了。
“年輕的小夥子們有自信也是能夠理解的。”威伯科仿佛被他們幾個逗笑了,懶得再理會他們。
他的任務就是将這些小家夥們拿下,帶回去給那個老東西就算是完成。
至于這些年輕的小夥子們到底能不能活着回去……
威伯科老神在在的輕撫着自己特意留長的胡須,心裏盤算着這次又能從那個老東西手裏交換出什麽好東西來。
厲明司幾人對視一眼,唇角微微勾起,不僅沒有将對準自己的槍口放在心上,甚至還頗有興緻的看着車窗外。
威伯科瞧見他們幾人有恃無恐的模樣,隻是稍稍皺眉,并沒有特别放在心上。
年輕人嘛,他也是能夠理解的,面對這種情況要是先露了怯,可不就輸的徹底?
可惜,就算再怎麽好面子,這玩意兒也不能保證他們的性命。
真的面對生死危機的關頭,還是識趣點好!
不知想到了什麽,威伯科的臉色在那一瞬間有些難看,但很快便恢複如常。
十分鍾後,車子在一座歐式城堡大門前停下。
這裏應當屬于威伯科這個一島之主的私人地盤,大約百畝的土地都被設計的十分壯觀美麗。
厲明司四人被槍抵着後腰下了車,威伯科倒是調侃的說了一句,“我的城堡已經很久沒有客人上門了,你們覺得怎麽樣?這座城堡可是花費了我數千萬美金建造而成。”
“數千萬的美金?”聞人遠撇撇嘴,“花在這種地方也不怕哪天發生海嘯,直接把你這座島嶼給吞了。”
威伯科臉一黑,身爲一島之主,他最忌諱的便是有人在他耳邊提起‘海嘯’這兩個字。
他冷哼一聲,“不勞你操心。”
聞人遠就喜歡嘴賤,“我這不是擔心嗎?反正我也不住這種地方。”
說完他還哈哈笑了起來。
威伯科的手下立即冷臉對他出拳,結果壓根沒打中不說,反而被冷淵直接抓住手腕,輕輕一擰,便斷了他的胳膊。
那人立即慘叫。
而他的同伴也紛紛拔木倉怒視,扣上了扳機,隻等威伯科一聲令下,便直接殺了他們。
“住手!”威伯科冷冷的看着厲明司幾人,不悅道,“幾位遠道而來,在别人的地盤上最好低調點,你們華國有句古話,強龍不壓地頭蛇,别以爲你們是那個老東西要的人,我就能容忍你們嚣張。”
“大叔,你這話說的可就有點意思了。”聞人遠一點也沒被他的冷臉吓到。
真要比起來,這臭老頭的臉色還沒有自己倆兄弟冷臉的時候吓人呢,他都被冷習慣了,又怎麽會在乎這點小場面?
“我們又沒求着你容忍。”許白彥淡淡的開口,說出的話卻是差點把威伯科氣死,“威伯科先生,看來這島上也不是你的一言堂,否則也不會說出這種話了。”
厲明司和冷淵勾了勾唇,看着威伯科的臉色鐵青,還不厚道的笑出了聲。
對于冷面神來說,這可是不得了的事情。
“把他們給我帶進來!”威伯科忍着怒氣,“哼,要不是你們幾個小子活着比死了值錢,你們早就成了一具屍體了!”
說完,他便扭頭進了城堡大門。
他的手下們虎視眈眈的盯着厲明司幾人,似乎下一秒就要動手一般。
“走吧,咱們也進去瞧瞧。”厲明司冷笑道,“不出意外,我們這次見到的人,就是實驗室幕後的主人了。”
他率先擡腳走進城堡,其它三人也沒有猶豫。
威伯科是個極其奢華的人,光是瞧瞧他花費數千萬美金修建了這麽一座巨大的城堡就能看得出來他這個人骨子裏對金錢的占有欲有多麽可怕。
不出意外,城堡内部的裝潢也是極緻的奢華,不求最好但求最貴。
聞人遠啧啧道,“真有錢。”
威伯科冷冷瞥了他一眼,然後讓人将他們帶到了地下室。
對比起上層就連普通的水晶燈都價值連城的極緻奢華而言,這地下室就格外的陰冷。
厲明司他們都是從屍山血海中走出來的,對血的腥味格外敏感。
看來這個地方死了不少人,一踏入便感受到讓人極不舒适的陰氣。
地下室一共分爲三個大房間,每個房間有百平米左右,裏面放置着不少的鐵架,而架子上面全是各種刑具。
他們幾人被帶入的房間内,那架子上的刑具上還滴落着新鮮的血液。
聞人遠吹了聲口哨,然後幾人的目光同時落在那坐在屋内沙發中央的老者。
另外十分意外,這個年紀瞧着有八十多歲的老人竟然有着一張亞洲人的面孔!
而一開口就更讓人驚訝了,說的居然是純正的華語!
“原來就是你們幾個小家夥一直在找我的麻煩。”老者神色溫和,就像領居家的老爺爺般和藹可親,他在厲明司幾人面上巡視,最後目光落在厲明司的身上,挑挑眉,有些意外的開口,“你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