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有些動容,要是珍妮不說,蘇念就會把她當成一個驕縱壞了的尋常少女,“那就好,我會盡全力爲你醫治!”
“下個月會有一場國一際比賽,我邀請你來觀看!”珍妮很誠懇的說。
給珍妮做完了治療,蘇念邀請她一起去研究室坐一坐,喝杯劉教授的茶,畢竟克虜伯現在可是大北的貴客,随手就捐出一座實驗室的人。
兩個人剛剛在研究室坐下,就聽到病房有吵鬧的聲音。
蘇念趕緊出去,劉教授丁愛芳這些人全被驚動了,大家都湧向臨時病房。
隻見病房的保安攔着兩個人,就是前幾天從這裏跑掉的病人齊國遠和他的妻子胖大嬸。
齊國遠得的是脊髓内腫瘤,這個病直接壓迫神經,症狀跟空洞症極爲相似,隻要不做椎管内的影像,就無法發現那個腫瘤。
那一天蘇念和劉教授都發現了齊國遠的真正病情,由于他們的診斷與齊國遠之前的診斷不一樣,所以讓齊國遠産生了懷疑,連住在這裏的費用都沒有結算,直接跑路。
這幾天齊國遠沒閑着,妻子胖大嬸推着他走遍了京城的大醫院,由于有了劉教授的提示,當這些醫院的醫生聽說了大北的診斷以後,頓時提高警惕,很快就做檢查明确了病情。
齊國遠跑了四家醫院,醫生一緻認定他患的是脊髓内腫瘤,然後明确的告訴他,這個病治不了,因爲脊髓内無法手術!
齊國遠這下子慌了神,也在醫院鬧過,他想起當時要是自己不離開大北,那個老教授就幫他治療了,現在看起來,後面這些醫院的醫生,統統都是技不如人,出來騙錢的。
抱着這樣的想法,齊國遠跟妻子一商量,兩人還是厚着臉皮回到了大北,畢竟是要救命麽,就不能拘泥于小節。
可是回到大北,保安根本就不讓他們進入病房。
齊國遠急着找劉教授救命,當即就拍着輪椅,跟保安大吵大鬧起來。
蘇念等人趕過去,問明白是這麽個情況,趕緊對齊國遠解釋,自從他離開醫院以後,研究組就補充了新的空洞症患者進來,這是因爲做研究取數據的要求。
蘇念他們做空洞症研究的時候,是以十爲小組單位的,所以每一次招病人,必須是十或者是十的倍數才行,多了或者是少了,就失去統計學上的意義了。
齊國遠徹底紅了眼睛:“那我怎麽辦?我長的可是瘤子,這個東西是緻命的!”
劉教授就笑了:“這個瘤子生長的速度比你想象的要慢的多,你可以回家去等一等,等我們做完這一批研究之後,專門抽時間幫你治療!”
劉教授這麽說,是因爲病房有限,現在住滿了空洞症的患者,肯定無法再收齊國遠進來,畢竟這隻是一個研究小組,而不是真正的醫院。
齊國遠把頭搖得像是撥浪鼓一般,“我不行,我要住院,我要救命!”
蘇念看看他,把手一攤,“那我們也沒有辦法,條件不具備,現在沒法子給你治病!”
胖大嬸瞪起眼睛,“那你們是什麽意思?眼睜睜看着我男人去死嗎?你們還是不是醫生?我讓你們現在就給他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