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是趁火打劫!我抗議!我要見方指揮官”。張少校聽到教團“瘋子們”的話不幹了,大聲抗議着。
“這是教皇親自在全聯盟發布的訊息。星際光迅就在客廳,如果不信你可以去看,師弟你也可以去看。”中年教士隊長微笑着,用手做了個手勢。
“是!方指揮官!嗯....好的..恩恩..指揮官再見!”張少校默默地把光迅遞給鐵木,走了出去。
“嗯,好的方爺爺,是火星弄得是吧....确定是吧...好,那我就先留在聖光軍團,我母親有天宮照顧是吧,嗯......我走開我母親他們才會更加...安全...這我懂,謝謝方爺爺”。鐵木挂斷光迅,走回甲闆。
“謝謝師兄們親自迎接!師弟先行謝過!”鐵木躬身施禮。
“我們自家兄弟,不用多禮!”教士隊長發出渾厚的聲音攔住鐵木。
“師弟,我們還有任務,教皇讓你和我們同行,他們三人可做小型逃生艦離開。”教士隊長拍拍鐵木後背。
鐵木點點頭,沖着張少校單膝跪拜。“謝謝少校陪伴教導!代我謝謝軍校的鄭校長和各個老師,還有就是有時間的話幫我照顧下我母親”。鐵木眼含熱淚。
“嗯,我會傳達的,你母親我們會照顧好的,這你放心。就是辛苦你了,我們能力太弱小,保護不了你,對不起!”張少校低頭扶起鐵木,擁在懷裏。
鐵木看着張少校、女中尉和艦長登上逃生艦離開,回首走向駕駛艙。
“聖光之輝号”調轉艦頭朝着地球飛去。
火星,都督府花園。花草環繞處有一個戲台,台下有一張八仙桌,桌子上擺着各色水果,紫紅褐色的紫砂壺裏鐵觀音吐着香氣。火紅頭發的安德魯老頭兒端着茶細細品着,桌子旁邊一個紅發飛舞的少年氣的摔掉茶杯。
桌子下面身穿制式軍裝的年輕女子單膝跪地,低聲彙報着。
“兒呀,何必如此生氣!小崽子命不該絕,天意!躲到聖光軍團就以爲不敢動他了,來日方長!”老頭兒閉着眼喝着茶,手指随戲低聲扣着。
“屬下告退!”女子抱拳起身。
“嗯,嚴密監視!先不要動他。”老頭兒眼睛微微睜開又閉上。
“是!”女子回頭跪下。
老頭揮揮手,女子退去。
“爹,就這麽便宜了那個小崽子?”紅發少年氣鼓鼓的。
“也不是,你幫我去地球太平洋那邊辦點事,去找一個人,去找一個女人”,老頭兒斜着眼睛看着兒子。
“哇,老爹,現在不是享樂的時候。這個女人漂亮嗎?”紅發少年睜大了眼睛,眼睛閃着光。
“瞧你這點出息!這個女人是蛇蠍,你不要碰她!”老頭兒大聲呵斥着紅發少年。
“不動就不動,你就會大聲罵我,我....我和我娘親說。”紅發少年委屈的哭着。
“哦哦,乖,爹不是呵斥你,是和你說這個女人碰不得”,老頭聽到少年搬出娘親,臉色微變。“這樣吧,我讓‘血劍’陪你去可以了吧”。
少年聽到“血劍”兩個字,馬上嬉皮笑臉起來,“還是爹疼我。”太平洋某島國,一處巨大的私人宅邸,一架中型客機停在草坪上。宅邸外清澈透亮的海水銀魚跳躍着,溫柔的海風吹起層層白沙,數隻海鷗在天空中盯着銀魚盤旋着。
火紅色頭發的少年穿着花色的汗衫短褲從飛機上走下來,身後緊跟着一名身穿紅色緊身皮衣,腰跨雙刃的女子。女子走到機艙口,打開火紅的花傘,邁着貓步順着旋梯走了下來,緊身皮衣中曼妙的身材凹凸有緻。
“終于又來啦,本大爺要在這裏好好玩耍幾天!”紅發少年坐在大廳中間的高背太師椅上翹着腿,張着嘴吃着芒果。紅衣女子拿起小刀削着芒果皮,一塊塊的芒果被切成了方塊,紅衣女子伸出秀長的雙手把芒果塊塞進紅發少年口中。
紅發少年歪着頭張口咬住芒果,順帶含住玉手。紅衣女子急忙用力抽出來,伸出白嫩的拳頭錘着少年。
“哈哈哈,莊園搭理的很好,你們都辛苦了。都下去吧,我和‘血劍’有要事相商”紅發少年微笑着沖跪在面前的管家、女仆擺擺手。
“是!少爺!”管家、女仆相繼退出房間,關上門。
“‘血劍’好想你啊!終于又和你在一起了!”紅發少年緊緊抓住紅衣女子的玉手。
“嗯,少爺抓的太緊了,弄疼我了。”紅衣女子嬌嗔着。
“好,本少爺慢慢來,”紅發少年伸出舌頭舔着女子的手心。
“舔狗!咯咯咯”,紅衣女子渾身亂顫起來,推搡着紅發少年。
紅發少年目不轉睛的盯着身子上下起伏顫抖的女子,親吻着手背“隻要你願意,我願意舔你一輩子。”
“咯咯咯,小少爺别鬧!我們來計劃一下方案,”女子嬉笑着躲開紅發少年的騷擾。
“哎...”紅發少年松開女子的手,長歎了一口氣。“等我做家主後,做我老婆吧”。
“咯咯咯,想得美,那就等你坐上家主寶座再說吧!别忘了你前面還有三位公子呢,除去三爺喜歡花花草草不問正事,威脅不大。大爺和二爺你怎麽掙得過呀。”紅衣女子微笑着。
“所以,我要有自己人,自己勢力,你做我左膀右臂吧”,紅發少年盯着紅衣女子面露誠懇神色。
“很抱歉四公子,作爲都督府最強鐵拳-暗影部隊首領我是不會介入家族紛争的。如果你要我幫你,至少也要等到公子成勢後”。紅衣女子低着頭,單膝跪地。
“哈哈,說笑的。不要當真。來來來,我們商量下計劃如何實施。”紅發男子伸手扶起女子,手不經意擦着女子的臉蛋。
女子側着臉躲開,“小女子身體不适,望少爺贖罪”。
“好,可以,”紅發少年歎了口氣,“那就明天上午再說吧,退下吧”。
“謝少爺!”紅衣女子倒退起身離開。
門咯吱吱關上了,屋内安靜了下來。
“不識擡舉,賤人!”紅發少年摔碎身邊的茶杯,瞪着眼,咬着牙,俊俏的小白臉變形扭曲着。“看我當上了府主看我怎麽收拾你”。
“叮當”,門輕輕地扣着。
“進來!”少年迅速恢複正常,坐在椅子上扇着搖扇。
“少爺請服用人參雞湯!”管家托着個茶盤走了進來,茶盤上有一隻雕花蓋碗。
“放這裏吧,管家叫人打掃下這裏,”紅發少年指着破碎的碗,微笑着。
“好的,少爺!”管家轉身離去。
“等一下管家,叫珍妮和小桃紅洗漱下,晚上過來侍寝。”紅發少年追了出來高聲喊着。
“是,少爺!”管家
行色匆匆離去。
火星,蒂娜卡爾市。
市長客廳内,兩個紅發男子在大笑着。一個身穿市長制服的男子再向另一名佩戴火星議會勳章的男子做着誇張的表情。
“‘血劍’氣沖沖的走出房間!四弟這個熊寶寶,”英俊潇灑的市長伸出秀長的手指,雙腳在地闆上舞動起來,誇張的笑着。
“嗯,哈哈,四弟初出茅廬,什麽都不懂。”長着胡須的男子,撩了一下議長長袍,面露微笑。
“是哦,要知道‘血劍’可是大哥的人,四弟這小子路子挺野,大哥不得不防”,市長伸出帶着金色印戒的手指輕輕撫摸着。
“四弟也許也不知道,隻是單純的找個樂子,後來怎麽樣了?”穿着紫色長袍的議長微笑着用手捋着胡須。
“熊寶寶還能怎麽樣,‘去叫珍妮和小桃紅洗漱下,晚上過來侍寝’哈哈哈,”市長做着誇張的表情,用手捂着臉哭笑着。
“哦,哈哈哈,有意思。”議長兩眼放光,大笑起來,“今晚就到這裏吧,多有打擾,愚兄告退。”議長拂袖走出房間。
“大哥慢走!”市長迎了出來,送着。而後關上門,低低的說了句“狡猾的狐狸!”走到書架旁,按動了一個銅鈴。
火星都督府。
一個偏僻的院落,滿是奇花異草,珍禽異獸。一個穿着青色長衫,挽着發髻的紅發男子在給一盆星光草澆着水,一隻小鳥拍打着翅膀停在左手花架上。男子在旁邊抓了一把米,嘴裏“啾啾”的叫着,扔在飛禽架裏。飛禽看到吃的,發出各種聲音,胡亂的拍打着翅膀,把男子包圍在當中。男子對着小鳥伸出了手,拿起空的水壺,捂住藏在衣袖中的小鳥走回屋内。轉動書架走進密室。
密室内靠牆架子上各種藥水瓶瓶罐罐,正中桌子上擺滿顯微鏡,放大鏡各種儀器。男子用力扭斷小鳥脖子,用手術刀沿着氣管輕輕劃開,在小鳥嗉囊中找出一個米粒大小的金屬。男子用鑷子夾住,小心翼翼的放在放大鏡下。
“嗯,四弟去J國了,與‘血劍’稍有不和。大哥在二哥家做客,四弟情況他們也已知曉。”男子在房間踱着步。片刻後,拿起一把新的水壺走了出來,噴灑着花花草草,嘴裏啾啾叫着,逗着小動物們。
正屋,老頭兒在書房踱着步,不遠處兩名身穿紅色皮甲的武士低頭跪地。
“老幺每次都是瞎折騰,老大,老二怎麽說”,老頭邊走邊用手捋着胡子。
一名女武士站了起來,附在老頭兒耳朵上說着。
“哦,這樣啊。老三那邊有動靜嗎”老頭兒瞄向皮甲男武士。
“回老爺,沒有情況,三少爺仍然是每天擺弄花草。”男武士抱拳擡頭。
“哦,真的沒别的才好,老三越來越懂得養晦了,起來吧。”老頭兒背着手望着天花闆。
“這樣吧,交給你們新的任務,你們手裏活停一停,交給别人就好了”。老頭兒停下腳步轉身盯着兩個人。
“是!老爺!”兩個人右手捶胸立正行禮。
“嗯,那退下吧。”老頭兒咳嗽兩聲,擺擺手,“從‘裂隙’出去。”老頭兒望着準備出門的兩人。
“是!屬下告退!”兩人轉身走向隔壁房間,打開一個通道,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