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秦浩尴尬的笑笑,“你還記得不,小時候我去你家玩,你家那個老仆人在教你的是什麽武功?”
“哈?老仆人?哦,你說的是我爺爺的貼身護衛劉叔是吧,咋了...哦,那個武功啊,早忘了,我也沒學會啊,練了幾次就忘沒影了,爲此沒少挨打”,周毅在光迅那端回想着,“得,你去問我姐吧,她比我大幾歲,她都學下來了”。
“周敏全學下來了?你确定...”秦浩想起不久前見到的周敏追問着說。
“肯定是真的,劉叔親自和我說的。他說等我長大了,讓我姐再教我,”周毅打着哈欠,閉着眼睛有氣無力的說着,“具體你去問我姐吧,你回去見過她的吧,沒事我先睡了..好困”
說完,周毅翻身歪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秦浩看了看熊爬睡覺的周毅,笑了笑挂斷光迅。
靠着茶幾想了想,在一堆臨安山核桃的包裝袋上找到了一個電話,打了過去。
“喂,哪位?”光迅對面響起一個女生慵懶的聲音,“快點說,我要出去了。”
“敏姐,是我。”秦浩在光迅這邊摸了下鼻子,想了想小聲說道。
“哦?特使閣下,哈哈”,光迅那頭傳來爽朗的小聲,“小浩有事情?說吧。”
“敏姐,小時候你和周毅在練習的那套武術叫什麽來着?”秦浩努了努嘴,最終鼓起勇氣問道。
“小時候?武術?你說的是太極拳吧,”周敏笑着說,“那是古代的拳法,現在基本沒人能練習了。”
“敏姐你能不能教教我?”秦浩哀求道。
“啊?納尼。”周敏瞪着眼睛,張大了嘴,“你怎麽想學這個了?”
“如果是不外傳的武術那就算了,當我沒說,”秦浩低着頭摸着腦袋說道。
“哈哈哈,”光迅忽然亮了起來,周敏在光迅那邊大笑起來,“不是,不是。咯咯,這個太極拳是強身健體的老年武術,小毅可是甯可挨罵挨打都不要學的,你咋感興趣了?”周敏握着方向盤看了眼光迅,緊接着笑了起來。
“不是不外傳就好,我想學。嗯,原因,暫時沒想好,”秦浩也不知道爲什麽這麽急迫的想學,隻能實話實說。
“你也不知道,哈哈哈哈,”周敏駕駛着車輛拐進上京行動基地泊車位。“行啊,今天上午我正好有時間,不過這個太極拳有二十四式,按照祖師爺訓導,我最多隻能教你三遍,能學到多少看你領悟了。”
“真的嗎?太好了,敏姐,”秦浩在座椅上跳了起來,抱住高高飛起的
光迅,開心的說。
“嗯,你也不用挂了,我到房間了,我去換下衣服”,周敏熟練地打開房間門,去衣帽室換上了練功服。
“你看好了!起手式:具體操作是這樣”周敏雙手放在身側,雙腳岔開與肩膀同寬,一邊朝着光迅那邊的秦浩細心分析着。
“看懂了嗎?單邊,就這樣的,右手斜刺向上,手掌中心是彎的,不是直的,要感覺手心裏拖着一個球,對對,手要立起來,左手擺向身後,下盤随着上身扭動,雙腳腳尖朝向前方。”光迅外周敏看着光迅那邊的秦浩,大聲指點着。
“雙手抱拳,左右晃動,對,收尾。”周敏用手擦了一下汗,轉身看向門口,輕聲點點頭。“小浩,會了嗎?來再來一遍!起手式-抱拳-單邊-白鶴亮翅.....獅子抱球,....收尾。嗯嗯,比剛才好多了,再來一遍!”
“好了,會了沒?”周敏拿過毛巾擦着汗,“要記住,太極拳是以柔克剛,以一兩撥千斤,要借力打力。你先自己摸索練幾次,晚上不明白處再問我,”周敏氣喘籲籲的說着,随手挂斷光迅。
“方指揮官好!”周敏扔掉毛巾換上軍裝朝着休息室走去,對坐在座椅上的防治院内司令官敬禮。
“敏敏,剛才看到你在做生命綻放,還在對着光迅指導?”方志遠臉上帶着嚴肅的表情,盯着周敏。“你要知道生命綻放可是人類打敗虛空惡魔的關鍵,不容有失!”
“報告司令,周敏洩露機密,甘願受罰!”周敏臉色通紅,對着方志遠敬禮。
“嗯,不知道你和誰說話?”方志遠臉色鐵青掃視着周敏。
“報告司令,屬下在和餘杭市秦指揮長孫子-秦浩特使通話,”周敏嘴角動了動,眼睛含着淚花,大聲的說了出來,“所有事情都是屬下責任,屬下願意一力承擔。”
“秦浩,哦,”方志遠臉色緩和下來,“也罷,他總要知道的,早知道和晚知道差别不會太大,不過你洩露機密,罰你去不動軍校擔任講師,順便暗中保護秦浩安全,不知道你願意嗎?”
“是!屬下願意。”周敏低聲笑了笑,向方志遠敬禮。
“去吧,去吧,哭笑無常瓜娃子”,方志遠伸出手朝着周敏擺擺手。
“是!司令官!”周敏轉身離開。
“哦,你現在就動身吧,這裏我來安排,”坐在座椅上的方志遠看向小鹿般逃掉的周敏,歎了口氣,遠遠的說道。
“謝謝!司令!”走廊盡頭一道聲音回應。
秦浩看到挂掉光迅的周敏,輕輕搖了搖頭,開始按照
記憶練習。
吃過飯,秦浩看看陸芳和林娜美還沒有回來,換上訓練服在庭院裏練習着太極拳。
“叮叮”門鈴響了起來。
“來了,來了...”秦浩喊了兩聲,疾步朝門口跑去。
“你?你怎麽回來了?”秦浩盯着眼前的女子張大了嘴巴,呆呆站在原地。
門口穿着軍服的女子坐在引擎蓋上抽着煙,瞥了一眼秦浩,慢吞吞的說道,“還不是因爲你!”
“啊?!敏姐那你要不要進來坐坐?”秦浩看着周敏,紅着臉小聲的說着。
“行啊,那我先住你這裏吧,”周敏熄滅發動機轉身朝院子走去。
“啊,嗯,敏姐,我就是随便讓讓,你還真進來了。”秦浩撓着頭,跟在後面,小聲的說着。
“咯咯,你不知道我會當真的,”周敏仰頭爽朗的笑着,“也不知道誰把我害的那麽慘,”周敏換上悲傷的表情看向秦浩。
“啊?還有這麽一說的,誰把你害的啊,按照敏姐性格一般人是做不到的。”秦浩躲開周敏的目光驚訝地說着。
“切,還不是你呢!”周敏噘着嘴,“你忘了你早上讓我教你太極拳了...”
“是呀,太極拳和着有什麽關系呢,”秦浩看了看周敏閃爍着火星的眼睛,開啓甩鍋模式,“敏姐不是說太極拳已經不是你家秘技了嗎?”
“是哦,那是因爲他成了聯邦最後的戰技,”周敏歎了一口氣,看着院子裏的竹子,輕輕的說着,“我們家爲了傳承這門絕技,延續了32代,1700多年,每一代長子長女都要學習,竟不知道是爲了我們這一個世代。”
“對不起,敏姐,”秦浩仔細看着周敏沒有了肩章領花的軍裝,低聲的道歉,“敏姐沒地方去的話,先住在我家吧,不知道敏姐以後有什麽打算。”
“還能有什麽打算,你也知道的自從劉叔去世了,我們家就剩我和小毅了,”周敏眼睛通紅低低說着,“我把我們家的絕技交給國家,交于聯邦,希望可以減少與惡魔交戰時的犧牲,結束這個黑暗時代,我們活着都能看到那一天。”
“敏姐,對不起,”秦浩不知道怎麽回事,眼睛中淚花打着旋,撲打撲打的掉落下來。
“嘻嘻,沒事哦,”周敏擦幹了眼角的淚,抱着秦浩。
“你是誰?!”門開了,懷裏抱着滿滿東西的兩個女孩子大聲喊道,眼睛裏燃燒着怒火緊緊盯着院子裏墨竹邊緊緊“擁抱”的一對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