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戒!”秦浩率先反應過來,在光迅中大聲呼喊起來。
01.02号戰機迅速回應,在高空俯沖下來,空對空導彈緊緊鎖定追擊軍機的導彈。
“發射!”秦浩看了眼佩瑤傳過來的數據鏈信息,按動發射按鈕。
“嗤嗤,”四枚導彈脫離挂鈎,随即點火,呼嘯着沖向軍機後方攔截。
爲保證攔截萬無一失,02号戰戰機緊接着發射出兩枚導彈。
藍白色的離子發動機噴射着藍白色火焰,娜娜靜靜的盯着導彈運行軌迹,不斷微調修正導彈的攻擊角度。
“轟轟轟轟,”四發導彈幾乎同一時間爆炸,四散的彈片引爆了來襲的導彈。随後02号導彈在這群碎片中爆炸。
兩架戰機在天空中盤旋而後并入編隊在軍機旁邊伴飛。
秦浩看到洋面上越聚越多的黑霧,有些驚訝和一絲擔心。回頭看看郝文潔,發現郝文潔在用一種呆呆地目光看着軍機,在她的神情中感受到了不安和恐懼。
秦浩又轉身望着右邊破敗不堪的大型運輸機,臉上露出了疑惑。便低低請示郝文潔是否對接,這位沒有經曆過實戰的班主任,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并不難能提供更好的建議。
秦浩低聲歎了口氣,朝着佩瑤點點頭,接通了軍機通用頻道。
運輸機伴随着一陣“呲呲啦啦”的響聲後,訊号接通了。
“我是吳山,聽到請回答。我是吳山,聽到請回答。”秦浩按照戰時保密守則,用代号問答。長時間查證後,軍機并沒有馬上應答,秦浩臉色越來越難看,駕駛着戰機的手指輕輕顫抖起來。
機艙内一片安靜,隻有雷達聲音在低低響着,佩瑤在調整着接收功率,一會後朝着秦浩搖搖頭。
就在秦浩決定放棄伴飛,采取強行登機時。
光迅中響起輕微的女聲,“美洲豹...聽到,美洲...豹,聽到...燃油不足...準備...強行降落...”
“吳山收到。吳山收到。”秦浩長舒一口氣,語氣放緩回答着。看着娜娜傳過來的雷達數據,臉上帶着輕松,“前方5.3海裏處有一座島嶼,可供迫降!前方5.3海裏處可供迫降!”
“美...洲豹...收...”,聲音仿佛受到幹擾一樣,随着運輸艦一陣蜂鳴,漸漸聽不到了。
遠處海島眨眼即至,秦浩帶着01号和02号戰機盤旋在天空中,警戒着這片海域。
運輸機已經壓下機頭,放下起落架,開始對着遠處的海灘滑行。
而就在此時,在遠處黑霧掩護下,一艘微型潛艇露出了水面。對着遠處的運輸機發射了一枚防空導彈,而後緊急下潛了下去。
秦浩看到這一幕大吃一驚,在0.00幾秒的反應時間年内,接連發射了兩發攔截彈。
然而導彈距離正在下降的運輸機距離太短了,短到攔截導彈搜索雷達都沒來得及反應。而更重要的是運輸機正在下降,發動機刹車,轉速降了下來導緻無法機動躲避。
“轟!”一聲巨響回蕩在海島上空,潛艇發射的防空導彈擊中運輸機尾部,運輸機化作一個巨大的火球掉落下來,埋進海沙中。
這時攔截導彈才遲遲而至,沒有追蹤到目标,飛行了一段距離後自爆。
“02追擊!”秦浩命令02号戰機追蹤潛艇。01号戰機望着墜落的運輸機,緊急降落在不遠處。
秦浩打開駕駛艙跳了下來,朝着遠處的運輸機狂奔
。
運輸機頭部插進沙灘中,尾部朝上燃燒着濃煙,無數的散片掉落在方圓一千米區域。
郝文潔和剩下的幾名學生,在後面背着槍支沖了過來。
秦浩用力拉扯着嚴重變形的機艙門,用鐵棍不斷擊打機艙玻璃,厚重的水晶石防彈玻璃上露出了一片裂痕,碎裂的玻璃黏在一起沒有擊穿。
随着火焰越燒越大,運輸機濃煙四起。
秦浩扔掉鐵棍,額頭上全是汗,衣服被汗水打濕了。回頭看了郝文潔一眼,從她手裏奪過作戰步槍,朝着碎裂的玻璃連開了十幾槍,碎裂的玻璃出現了一個拳頭大的洞。
“呲呲,”聲響起,秦浩抽出戰刃沿着膠痕用力切割着,眨眼間切出了30多厘米的圓形大洞。
秦浩戴上面罩跳了進去。
郝文潔她們在外面焦急的等待,神情很是焦急,郝文潔臉上畫的妝被汗水浸濕了,一道道的暈染起來,緊緊握着雙手,祈禱秦浩不要出什麽意外。
就在這時,“哐哐”運輸機機艙門響起了聲音。正當這些女生采取行動的時候,“哐當”一聲,機艙門在裏面踹開了。
頓時,濃煙在機艙内竄了出來。秦浩抱着一位女子從艙門口跳了下來,朝着遠處的郝文潔搖了搖頭。
郝文潔趕緊把水瓶的水倒在兩人身上,而其他學生拿來了毛毯蓋住女子。
也許是受冷水刺激,女子醒了過來,第一時間抓向胸前,抓了一會焦急的說,“水晶...貓。”
而運輸機火勢越來越大,秦浩盯着女子看了一眼,在她着急的神色中,推測到這個“水晶貓”極其重要。随即朝着女子點點頭,接過郝文潔的水倒在頭上,又把面罩打濕,反身爬進了機艙中。
郝文潔看到不斷燃燒的運輸機,命令所有學生後退。
運輸機尾部整個掉落下來,鋼鐵夾雜着合金纖維在火中燒成了支架。火和濃煙仍在向下蔓延,“噗噗”燃燒的物體從空中解體墜落。
從運輸艦和機艙口傳出燒焦的屍體味道,夾雜着機艙内飾燃燒的氣味。焦臭、惡心、刺鼻。
娜娜和陸芳再也忍受不住了,“哇哇”的嘔吐着。
而郝文潔和佩瑤極力忍耐着,臉色蒼白,神情中沒有一絲笑意,面如死灰。
郝文潔脫下上衣蓋在女子身上。女子披着毛毯看了看郝文潔,輕聲說着,“謝謝”。
其餘時間大家都不做聲,默默的等待着,等待着秦浩歸來。
火勢向下燃燒到整個運輸機中間,剩餘的機體搖晃起來,機艙門“哐哐”的響着。機體開始出現傾斜,合金碳纖維機架被燒焦烤化,開始出現變形。剩餘的殘骸仿佛不堪重負一樣,歪倒下來,機艙門被壓碎了。
郝文潔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渾身輕輕顫抖起來,就在擔心秦浩出現意外時。
從碎裂融掉的玻璃窗内,竄出來一名渾身着火的光頭男子。而就在這時,運輸機徹底倒塌了,變成一堆殘渣持續燃燒着。
光頭男子在沙地上打着滾,沖進了海水裏。
郝文潔她們臉上帶着淚,驚叫着撲向男子。
而這名光頭男子自然就是秦浩。受到煙熏火烤,秦浩的頭發眉毛被燒掉了,手上、腿上和後背帶着幾處燒傷。
秦浩摸着光頭,沖着郝文潔她們笑笑,走回裹着毛毯的女孩身邊,把一個帶着裂痕的水晶貓遞了過去。臉上滿是歉意:“不好意思,把你的水晶貓弄裂了。”
“不是那你
弄得,她這是舊傷,謝謝你。”女孩子拉了拉毛毯低聲的說着,擡起頭朝着秦浩笑了笑。
秦浩望着眼前熟悉的笑容呆住了,想到了夢中那個清純、靈動、古靈精怪丫頭,沉浸在當中說不出話來。
裹着毛毯的女子看到秦浩的樣子,雙臉羞得通紅,低下頭不再說話。
“我看下讓你這麽拼命的水晶貓是啥樣的?”郝文潔實在放心不下,又帶着那麽一點好奇,邊說邊朝這邊走來。
看到遠處兩個人的樣子,還以爲秦浩又在欺負女生,頓時怒氣沖沖,火冒三丈,朝着秦浩撲了過來。
而就在這時,秦浩回過神來低低的問道,“你是夏多多?”
毛毯中的女孩子略感驚訝的看着眼前這個“和尚”,随即猜到了什麽。臉上帶着輕松調皮,輕悠悠的說道:“大師俗家莫非姓秦名浩。”
“啊?多多真的是你啊!”圍了上來的郝文潔放棄了修理秦浩,轉而撲向夏多多。緊緊摟住夏多多,用臉蹭着夏多多的頭發。
小别勝新婚,夏多多想着準備繼續調戲秦浩。忽然發覺一股刺鼻的香味撲來,整個腦袋埋進巨大的事業線中。随之不樂意的推開眼前的女子,翻了翻白眼,嘴裏吐出了讓郝文潔吐血的話,“大嬸,你誰呀?”
而就在郝文潔準備發飙的時候,島上的密林中一聲巨響驚起了無數飛鳥。有人朝着秦浩他們的戰機,發射出一發反坦克導彈!
呼嘯的導彈打在戰機上,頓時把戰機打上了天。戰機冒出兩個火球爆炸開來,一多半機體在空中飛舞着解體。飛散的零件朝四面八方射去。
“隐蔽!”秦浩把夏多多和郝文潔撲倒在地,回頭朝着其他學員大喊起來。
秦浩看了眼遠處的戰機,附在夏多多耳朵上問着,“多多,你可以跑嗎?待到夏多多重重的點點頭後,把夏多多手臂遞到郝文潔手中。
作爲誘餌的秦浩,緊緊盯着遙遠處樹林裏的一個反光,朝着大家喊起來,“壓低身子,快跑!”随即朝側面翻滾。
而猜測的狙擊子彈并沒有打過來,而是打在了郝文潔旁邊,郝文潔和夏多多被壓制在一個低矮的沙丘後面。
秦浩瞬間明白了,要護送保護的人是夏多多。雖然不知道夏多多是什麽情況,但是這些人都是沖着夏多多來的,一切都是有預謀的。
想着便快速向夏多多靠攏,在浪費了樹林裏無數發狙擊子彈下,弓着腰背着夏多多,以無規律的S形沖到了二百米後的岩石群後面。
因爲不針對其他人,所以大家很順利的彙合到一起。
秦浩在一群羨慕、嫉妒、無聊的目光中,輕輕擦拭着夏多多臉上的血漬。
而就在這時,02号機回來了,朝着遠處的樹林發射了兩發導彈,樹林中安靜了下來。02号機又圍繞着海島轉了幾圈,在一些可疑點不斷發射機槍炮,甚至在一個可疑山洞,投下了燃燒彈。
一群穿着黑色衣服渾身着火的人跑了出來,在地上打着滾。
“幹掉他們!”慕容月大喊着按動機炮。手指粗細的機炮打穿了這群人,血肉橫飛。
“回去!集合!”柳梓涵大聲說着,雙手推動操縱杆開始調轉機頭。
“不要動!”一隻冰冷的槍抵在了柳梓涵頭上,一聲冰冷低沉的聲音響起,“你敢動一下,我就打死她!”。
“爲什麽是你!”柳梓涵轉過頭癱倒在椅子上,無力的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