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識廬山真面目,隻緣身在不周山。支持正版,支持原創。
萬事沒有永恒,在未知和巨大的誘惑面前,必須學會堅毅,淨化内心,不屈不撓征服恐懼。
不動如山,八面受敵。心如堅石,風霜侵襲。堅持住!要實現目标,你必須寸步不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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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聲音響起,三支急速旋轉的箭矢飛了過來。
小冰塊察覺到了危險,冰藍色的毫毛炸了起來,上蹿下跳四處躲閃。
可是這三支箭,像長了眼睛一樣,緊追着小冰塊不放。
秦浩在背上,伸出宙斯之盾抵擋住兩隻,再去抵擋最後一隻時,小冰塊把他甩了下來。
是的,甩了下來!事後小冰塊解釋說,秦浩太重了,死沉死沉的。影響自己戰鬥速度。
或許它說的是正确的。甩掉秦浩後,小冰塊速度直接飛升了兩個層次。
小冰塊用爪子和嘴巴,挑逗着追來的箭矢。猶如小貓咪玩耍着毛線球。
鐵木和凱蒂闖了進來,看到秦浩沒事後,松了一口氣。
夫妻看向秦浩後面的衆女子時,你看我,我看你。而後露出神秘微笑。
鐵木看向遠處小冰塊,臉上帶着驚訝和戒備神色。當看到這個小東西,興緻勃勃的在戲耍魔法箭時,又露出了疑惑的眼神。
而凱蒂手握長弓,凝重的看着小冰塊,從後背又抽出一隻,閃爍着深綠色光芒的箭矢。拉弓搭箭瞄準小冰塊。
“凱蒂姐!别射!”秦浩瞄向門口這邊,趕忙朝着凱蒂喊道,阻止她繼續射箭。
“嗯?...”凱蒂看向遠處令自己恐懼的東西,又瞪着秦浩,不明白秦浩爲何妨礙自己。
就是這一刹那猶豫,這支箭脫了手,呼嘯着飛向小冰塊。
“哎吆!我滴個姥姥!”小冰塊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脅。這支閃爍着生命威壓的木箭,讓它想起了在地獄深淵,那段煉獄時光。
幼小的自己,仿佛随時都可以被殺戮,被吞噬,被粉碎,被毀滅。
而這種死亡的氣息,時時伴随着她的每一天。
甚至追随到夢境,抹殺掉心存的最後一絲僥幸。
她心痛的無法呼吸,而且連思考都做不到。
她絕望的朝着無盡的黑暗,伸出了手。多麽希望這時,有人來拯救自己。
然而,煉獄不存在這種土壤。
在無數個夜晚,她用嘶啞的嗓音唱着歌。
唱着那首,令所有黑暗生物都膽顫心驚的《花葬》。
因爲它們知道,明天這時,現場的所有人中。有一個“倒黴蛋”,會成爲這個煉獄女王的“羔羊”。
......
而這時的小冰塊,用力甩甩頭,趕走這些恐怖的記憶。在這支弑神箭的狙擊下,倉皇逃脫。
“啊?”凱蒂帶着驚訝和歉疚的眼神,看着秦浩。用手捂着嘴。由于和地球人接觸極少,遇到這種情況,,不知道怎麽辦。
這時鐵木到了,仔細辨認下小冰塊,确定不是藍妖後,朝着凱蒂搖搖頭。
凱蒂揉了下眼睛,念動返箭術。
不知道是這支木箭級别太高,還是返箭法術有待改進。
這支箭,仿佛和小冰塊有深仇大恨似的。猶如盯着小雞的老鷹。朝着小冰塊追逐厮殺。
等級的差距,神格的壓制。小冰塊自以爲傲的速度,在木箭眼裏仿佛是蹒跚學步的孩童。
“嗖!”箭矢閃爍着綠光,劃破空間壁,急速襲來。
小冰塊喘着粗氣,知道躲不過了,索性閉上了眼睛,維護最後的女王尊嚴。
“铛!”猶如清風吹拂風鈴,一陣悅耳的聲音響起。
小冰塊皺着眉,坦然迎接死亡。可這個追魂之箭,并沒有傷到自己
分毫。旋即,開心的叫了起來。“嗯?我滴個乖乖,額竟然沒事撒?!俺又變強了!嗷嗚嗚...”。
“吵個屁哦!沒看我給你當木樁了嗎?”秦浩臉上帶着愠怒,回過頭朝着得意忘形的“真小人”,低聲怒罵着。
随後便栽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媽媽皮哦,這玩意好疼,有毒吧...”
衆人圍了上來,看到躺在地上的秦浩,沒有發現傷口和血漬。以爲他在裝可憐,大家帶着鄙視的神情,竟然沒有一個同情他的。
雪上加爽的是夏多多,擡起了一隻腳,在秦浩肚子上撚着。帶着魔鬼般的笑容,“演員!秀兒!真的是你嗎?”
“走開!你個死...”,秦浩感受到肚子上傳來的壓力,用力推開夏多多的腳,随口罵了起來。不過看到那個,伸了過來的巨大的拳頭,急忙憋了回去。
“你說死什麽?”夏多多化拳爲掌,輕輕地拍打在秦浩臉上。臉上帶着惡魔般的笑容,咬着牙進行靈魂拷問。
在夏多多淫威中長大的秦浩,對夏多多這種表情,特别熟悉。知道她在拿自己開刀,确定領導地位,當初對周毅便是如此。對此,秦浩内心是抗拒的。
也許是好多年沒見,思念數值遠遠超過了怨憤的程度。好男人秦浩積攢的滿腔怒火和憤怒咆哮,在瞬間冷卻,他笑着迎了上去,“多多大人,你是我的私房菜!”
“哈?!...哼!”夏多多帶着驚訝和害羞,朝着秦浩肚子繼續踩了兩腳後,抱着手臂回歸女生群中,帶着女王的驕傲和矜持,對着遠處的秦浩投以王之蔑視。
“我打打打打打嗷,”小獅子看到如此低能的秦浩,感覺到投靠錯了人,受到了侮辱。帶着恨鐵不成鋼的怨憤,朝着秦浩左右臉開弓。成功在秦浩臉上,留下了一朵朵桃花開。
“嗯?塔喵的,你個蘿蔔丸子獅子頭,你在幹嘛讷!”把秦浩視爲私人财産的夏多多,看到有人...嗯...有小動物在欺負秦浩頓時不開心了。抱着我的東西隻能我來教訓的态度,沖了上來。拎起小獅子,呲着牙質問道。
“我在教訓自己家養的狗,咋了?”小獅子朝着眼前這個“情敵”嘲諷着,揮動着爪子宣誓主權。
“塔喵的!...他是俺男人,咋成了你狗了呢?”夏多多指着小獅子破口大罵。一時氣急,不小心把不該說的說了出來。臉上帶着羞澀和潑辣,和這隻萌寵厮打起來,爲了地上那位争風吃醋。
“師弟,還是你厲害!不但有那麽多可愛的女孩子,對你念念不忘,連那隻狗都不放過你!哈哈哈...”鐵木在這場鬧劇中率先反應過來,帶着驚詫和服氣,大笑着拉起秦浩。拍打着後背,開着玩笑。完全沒有了在公開場合中那種刻闆和威嚴。
“師兄你...”,秦浩臉上陰晴不定,撓撓頭,剛開始解釋。
一隻手伸了過來。“師弟,箭呢?”
“啊?哦...”秦浩拍拍肩膀在地上尋找着,甚至根據記憶回憶着,卻都沒找到。随後聳聳肩膀,表示自己也是懵逼狀态。
“我記得‘嗖’一下,一陣輕微的刺痛和震顫,我就倒下了。哦,還和小冰塊說了一句,才倒下的。”
“......”,凱蒂根本不信,仍然伸出手在要。
場面一度陷入尴尬。
“嗯嗯,我過來時,秦浩确實倒下了。正如大家所見,并沒有傷口。也就是說這支神箭,并沒有擊中秦浩。之所以不見,那就隻剩一種可能:或許是自己飛走了?”
爲了保護自己的老相好,大齡熟女夏多多開啓“護夫寶”模式,瘋狂燃燒腦細胞,爲秦浩開脫。
“秦浩他是我老友,少年時得過間歇性神經病和老年癡呆症。自己藏起來的話,下一秒也有可能不記得了。如果他有私藏,我們脫光他衣服,檢查下就行了!是吧大家?”“群衆演員”慕容月跑了出來,帶着笃定的語氣說着,甚至朝後面人群擠眉弄眼,尋找外援。
夏多多思考再三,權衡利弊
,朝着慕容月暗自伸了個大拇指,稱贊她作爲第三方證人,表演很到位,對她的建議表示贊同。
“啊?我也贊同!”聽到可以拔掉秦浩的衣服,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陸芳,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唯美畫面。兩個眼睛閃着綠油油的光,推開林娜美的手,湊上前來支持驗身。
“你們怎麽就是不相信我呢!”感覺沒有朋友,友誼小船已翻的秦浩來了氣,一把脫掉了上衣,露出了完美的八塊腹肌。
“哇!真的很硬很Q彈咦!”陸芳作爲證人,第一個跳了過來,用手指順着腹線,反複檢驗,也許、可能、大概夾雜了一點私貨。
“褲子哦,褲子也可能藏的哦!”繼續提出新的建議。
“泥垢了!”秦浩大聲抗議着,用手拍拍褲子,“看都沒有的吧!天那麽熱,短褲怎麽可能藏得住箭!”
“我有個大膽的想法...”,陸芳小聲和慕容月說道,臉上帶着幾絲绯紅。
“嗯?...那是不可能的事!”慕容月臉上仿佛滲出了血,用含糊不清的話語,打斷了陸芳的猜測。
而那邊鐵木勸說着凱蒂,詢問着爲何如此反常,竟然不顧兄弟情義。
而凱蒂哭喪着臉,小聲的訴說着。
原來這個木箭,是初代狄利人,栽種的命運古樹的枝丫,制作而成的。後面附加了無數的魔法奧義,代表了狄利人的傳承和命運。更重要的是集全族之力僅制作了兩支,每一支都珍惜無比,不可缺失。
正因爲木衛城主特路斯,心疼女兒才把其中一支,腳給自己使用。回去後,要返還的。而且特路斯卸任後,這兩支木箭也要移交給新的城主。
雖然不知道命運古樹是什麽,不過以狄利人全部财力,才僅僅制作了兩枚,想必工藝十分繁瑣,材料極其稀有。
當秦浩他們了解到這些後,也很難爲情,卻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裏。
而就在這時,指揮室動了起來,發出轟隆隆的聲音。
走廊裏,米納斯舉着“雷霆”,在前面飛行。
瀚海四将聽到外面山崩地裂的聲音,相互對視露出不解的神情,旋即加速向這裏奔跑。
秦浩感覺到心髒在撲通撲通的跳着,呼吸越來越急促,越來越困難。推測這個指揮大廳好像在急速升高。
“嗚嗚嗚...嗚嗚,不周山号緊急啓動!不周山号緊急啓動!請各位指揮官抓緊扶好!請各位指揮官抓緊扶好!”
靜寂的大廳中忽然響起了急促的警報,橙紅色的警報燈急促閃爍着。牆壁上伸出了無數條八爪魚一樣的帶子。
“它在爬升!去牆壁捆住自己!”作戰豐富的鐵木,大聲催促道,抱起凱蒂朝着牆壁沖刺過去。
秦浩拉着夏多多,夏多多拉住慕容月,慕容月拉住陸芳,陸芳拉住林娜美,林娜美拉住娜娜。一群人向老鷹抓小雞一樣,朝着牆壁飛奔。
“呼!”秦浩抓住了安全帶,在夏多多幸福的快要死掉的表情中,先給她緊緊綁好。接下去又給慕容月綁好,在接下去給陸芳綁好.....
這時,因爲飛行閃避,指揮大廳出現了一定的角度。
秦浩把自己綁在安全繩上,像蜘蛛俠一樣把林娜美捆好,順便給她一個鼓勵的微笑。
緩緩地把娜娜拉過來,隻剩下最後一個了,秦浩臉上帶着放松似的微笑。
“嘭!哐當,...嘩啦...啪!哎吆!好!...”指揮室接連響起了許多個聲音後,緊接着一個響亮的耳光和一聲慘叫,再緊接着...卻是一片叫好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