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的夏多多,正美滋滋的躺在破壁之舟裏,嘻嘻哈哈的看着外面。
石頭和“雷霆”充當左右護法,打通前面空間通道。
“太暗了!你去弄亮一點!”夏多多用手指着左側的石頭小弟,頤指氣使的說着。
“哦,”作爲萬年的祭壇,迫于形勢,不得不低下高貴的頭顱。把自己變成一個晶瑩剔透的晶石。
“哈哈,”“雷霆”和宙斯之盾帶着同情般的眼神,嘲笑着石頭。
“你們是傻子嗎!你們自以爲逃得掉?”誠實可靠的石頭,看到那兩個老鬼在落井下石,忍不住大聲咒罵。
果不其然,夏多多躺在宙斯中,拍了幾下手掌,“一時不說,又開始吵吵。要和諧!和諧!不要發出那麽恐怖的聲音,更不能有血腥!吓到鄰居家的阿貓阿狗,那就麻煩了。誤傷花花草草,也是不好的。
有着閑工夫,做好自己分内的事!你,對!說的就是你!你把飛船弄得舒服點,邦邦硬,嗝死了!還有你!你沒看小宙斯擠過去很費勁嗎!就知道傻笑!”夏多多翻着眼皮,像老師教訓學生一樣,對着宙斯之盾和“雷霆”發着脾氣。
“嗯嗯!大姐您說得對!我們這就爲您提供優質服務!不過,這個服務費怎麽算?”“雷霆”朝着夏多多低聲請教。
“哈?你們他喵的還敢和老娘收服務費!當心老娘把你這個老司機拍死!”夏多多在宙斯之盾中爬起來,怒火直冒,朝着“雷霆”一頓臭罵。
“你不能這樣啊,大姐!你那是危害公共秩序,要被判刑的。我們跨界确實要損害神格的,你看我們都上有70歲老娘,下有2-3歲孩童,你不能不給我們血汗錢!”宙斯之盾邊說邊擠出了幾滴淚,言語中充滿了無盡的痛苦和悲傷,以及對夏多多這個資本家的血淚控訴。
“去你的!别說我不知道你們的底細,都萬年的糟老頭子了,還特喵的老娘、孩童...你們這些糟老頭,壞得很。說這個羞不羞?”夏多多被這幾個老頑童,氣瘋了,指着他們的鼻子罵了起來。
“大姐,我們都是有成本的啊,最多給你的7.8折親情價。不能再少了!就是救我們于水火的那小子,我們也要收利息的。如果您實在手頭緊,那要不要開個白條,或是簽個裸貸?我們建議你簽個裸貸,這兒樣還給您做宣傳不是...”
“滾!我不聽,我不聽!再說撕爛了你們的嘴!”夏多多氣喘籲籲的用力捂住耳朵,在宙斯之盾裏打着滾,撒着潑。
忽然靈光一閃,計上心來,“我沒有,不代表秦浩沒有啊。我可以讓我老相好代付啊。不過!既然按規矩來,那就要看你們服務到位不到位了!當心我投訴你!”
三聖器想到秦浩,無奈的垂下了頭。它們相信秦浩借用守護者之名,就可以調用幾乎全部的資源。
關系鬧僵後,恐怕在人類世界會人人喊打,寸步難行。
便齊聲喊道,“别呀,大姐!我們逗您玩的!我們全聽您的!您就是我親姐,是我媽!”
“哼!别當老虎不發威就是病貓!你們三個糟老頭子,一肚子壞水!”夏多多臉上帶着惡魔般的微笑,咬着牙說道。已經把這筆賬拿小本本記載了下來,等以後再算。
“嗯?!大龍呢!都怪你們,一個個提條件!目标跟丢了吧!”夏多多看向遠處的守護巨龍,一個影子都沒看到。随站起來,跳着腳大罵起來。
“都是你們三個老東西,懶驢上磨!再找不到,我把你們統統扔到馬裏亞納海溝去!”夏多多擔心秦浩的安危,急躁起來。
那三個聖器也知道出了岔子,先前吹得牛皮吹破了。強烈的自尊心使他們沉默不語,任憑夏多多咒罵。
“那邊有亮光!
在那邊出去!”夏多多罵累了,蹲在宙斯之盾上,睜大眼睛辨别着方向。看到左邊的盡頭,有一絲光亮,興奮的喊叫起來。
宙斯之盾嚴格按照夏多多的指令,微調方向,在出口飛了出去。
“啊啊啊啊!”一人三聖器在半空中大喊起來。
夏多多雙手抓住宙斯之盾,翻身爬了上去。急促的喊道,“快飛起來!飛起來!”
“大姐!這裏禁飛啊!沒有辦法!”宙斯之盾嘗試了幾次後,哭喪着臉說。
在空中飛行了幾秒鍾後,“噗通!噗通!”一人,三聖器掉進了下方巨大的湖泊。
夏多多忍受着巨大的水壓,在水裏憋着氣,緩緩向上遊去。但是沉重的湖水,死命拽着她,又向湖底沉去。
夏多多嘴裏吐着水泡,臉色漲的通紅。強大的求生欲,使她四肢瘋狂的劃拉着。不過這都是螳臂當車,沒有絲毫的用處。
夏多多腦海裏,大聲叫罵着,咒罵着三個坑娘貨。想到了那個朝思暮想的男孩子,聽到自己死訊時,會不會難過,會不會流淚。又想到在火星的老娘,要白發人送黑發人,無依無靠的度過餘生。
夏多多眼裏噙着了,她不甘心,她不認可就這麽凋零。何況自己還沒有真正談過戀愛呢!
夏多多的衣服被湖水撕裂,溶解。湖水瘋狂的拍打着身體,絞殺着喉嚨,錘煉着四肢,撞擊着内髒...她幾乎不能呼吸,無法動彈,血順着嘴角蜂蛹噴出。
就在夏多多即将隕落,落紅歸泥時。萬年一遇的聖體通靈體質顯現了出來,一層洋溢着青春的藍色火苗,在夏多多的内心點亮了。
夏多多淡金色的長發,染成了橙紅色。一根根垂着飛舞,像極了刺猬,抑或是蒲公英球苞,搭配上俊美的面容,仿佛是美杜莎再臨。
渾身潔白的肌膚蒙上了一層金色,托舉着身體向上浮去。
“嘩!”突破了水面,仰俯在湖面上。夏多多秀發舞動起來,仿佛是一塊沒有底線的海綿。湖水瘋狂的湧入夏多多的身體,沖刷着污垢,洗滌着靈魂,強壯着骨骼。
夏多多懶洋洋的躺着,非常舒服,甚至都不想起來。
湖面上陷入了一片死寂,随後一聲娃娃音響了起來。
“媽咪!這裏有隻怪物!”一個萌萌的幼龍,瞪着大大的眼睛,鼻子裏噴着水花。怕打着肉翅遊了過來,指着遠處的夏多多喊了起來。
“小寶,不要管哪些,快過來遊泳!你再練幾次就可以像媽媽一樣,化成人形了!”一個全身赤裸的女子追着幼龍飛了過來。秀美的身體後面,兩隻巨大的龍翼拍打着水花。
“啊!美杜莎!”這名女子大驚失色的拉過幼龍,失聲喊了起來。
“吼吼...啊吼...”緊接着發出龍吟,進行預警!
“沙沙沙沙.....”,湖邊無數名女子出現了,抽身搭箭,瞄準着湖面上的夏多多。
數名身披龍甲的女性,晃動龍槍朝着湖面飛去,很快包圍了夏多多。
“哈愛!你好!早!吃飯了沒!HELO!CAO!...”夏多多看着上空的幾名女子,友好的晃動着雙手,打着招呼。
适得其反,在半空中的女子更加緊張了。一個個攥着的龍槍上,開始凝聚起寒冰。冷冰冰的眼神,仿佛在看着死物。
“停!”遠處飛來一名冰藍铠甲的龍将,她大聲喊叫着飛了過來。
“龍爺和龍女已經回歸!今天不宜殺戮!先把她關押起來!”這名女将輕蔑的看了一眼夏多多,眼神中帶着冰冷和憤怒,仿佛也不願意和這名入侵者說話。
夏多多看到這種情況,瞬間明白了現在局勢。雖然不舍得離開水面,不過爲了不再激化矛盾,便在
水中坐了起來。睜開美眸,看着半空的女将,用铿锵的聲音說着,“我是人類,洱斯之子-夏多多,敢問将軍龍女可叫陸芳,除了龍爺,此外還應該帶回來一名男子才對。”
“大膽!竟敢叫我家公主名諱!”那幾名舉着龍槍的女子,臉上帶着憤怒,舉槍朝着夏多多刺去。
“夠了!”女将聽到夏多多的話,有些驚訝,便喝住這些龍槍女子。
轉頭對夏多多說,“你是何人!竟知曉我家龍女名諱。不錯,我家龍王和公主确實帶回來一名人類男子,做乘龍快婿!”臉上帶着難以察覺的落寞和悲傷。
“我叫夏多多,和你家公主是朋友。我來此是......要尋回我家相公。”察覺到異常的夏多多,快速理清思路。決定實話實說。
“相公?”沒有接觸人類太久的龍将,低低念着這個詞語,不知道夏多多要說的是什麽意思。
“哎呀!就是伴侶,老公,對象,男人,家裏的男主...”,夏多多羞紅了臉快速解釋道。
“哦,原來如此...哈哈”,龍将聽了竟然兩眼放光,大笑起來。
“那就委屈閣下了!”龍将臉上笑開了花,滿面春風的說着,又走過來壓低聲音說道:“姑娘緊随我來,必定讓你見到你家伴侶。”
“來人!帶走!交給龍爺發落!”
舉着龍槍的女子圍攏上來,押着夏多多朝遠處走去。
龍将哈哈大笑在後面低聲說道,“芳芳叫你逃婚!看你還逃得掉不!乘龍快婿非我莫屬!”
“額...”,走在前面的夏多多,内心有幾十萬頭草泥馬飛過,臉上紅白交錯,爲龍族這些斷袖之事不齒。
“喂!想什麽呢!是不是被國民老公迷住了。告訴你,你不是龍族,沒你的份!”一側拍着翅膀的女子,看向滿面羞紅的夏多多,回錯了意。
夏多多對那個女将,夢想做陸芳的乘龍快婿這件事,感到一陣腦殼痛。
令她吃驚的是,那個女将竟然是國民老公!這讓她感覺三觀盡毀,發覺來拯救秦浩是完全英明、正确的決定。
随即換上不屑說道,“哼!那種GAY!娘娘腔!胸大無腦的小白臉,白送我都不要!老娘就沒那個嗜好!”
“不是,你沒那種嗜好啊?你是哪個沙溝來的吧,你可真土!沒見過世面!”
“對哦!國民老公--龍将可是去你們人類那裏留過學,進過修,做過海龜,還有某某大學生做伴讀。”
“你們那個最火的什麽什麽天團,個個千嬌百媚,吐文嚼字奶聲奶氣,比女人還女人。與戴國人妖不相上下,難分鍾伯兒。不還是被你們,這些女人叫做‘小鹹肉’撒。”
“人家粉絲都幾百萬啦,人家呼風喚雨,啥都不缺兒。最近才聽說缺兒爹,人家便一下子認了十來幾個。你又有啥?整天意淫,淨扯淡了,有意思莫!”
幾名龍族女兵,完全不同意夏多多的觀點,對夏多多的核心價值觀展開批判。
“行啦!你們這些瓜皮!愛咋滴咋滴,你們國民老公關我屁事!我對她沒意思,也不會和你們争,總可以了吧!”
“真的嗎?那太好了!三姐還說龍将喜歡你們人類,讓俺們防着你。這下好了,少了個最大的競争對手。俺們,又成功站到了原點。”幾個龍族女兵相視一笑,對着夏多多友善地說,
“俺們知道你是鄉下來的,沒見過大世面。進去後,懂點規矩!見面後,撅着屁股不起來,跪着扣頭就行。”
“哦!”夏多多歎了口氣,低聲應着。
随着大門“轟隆隆”大開,夏多多邁步走了進去。
“你怎麽來了!”大廳中,三個聲音幾乎同時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