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鳴鼎!地心開裂!”秦浩聽到這個消息大吃一驚,他知道這非同小可,通常意味着有大事發生,而這個事情是文川鼎回來以後發生的。
也許在古代王朝時期,那些天子們會驚恐的認爲是蒼天懲罰,有禍事發生!
“接通守備府指揮部!索要近期地殼地震預報!”當秦浩回到指揮大廳時,便聽到了指揮長周敏的大聲呼喊。
或許是看到了秦浩過來,周敏朝他擺了擺手,叫他過去。
“你對地心城-博羅密斯的這次顯現,有什麽看法?”周敏帶着神秘兮兮的表情,壓低聲音附在秦浩耳邊說道。
“地心城,博羅密斯,博羅密斯...地心城...”,秦浩蹙着眉,低聲呢喃着。他仿佛在哪裏聽到過這個名字,卻一時想不起來。他苦惱的錘着頭,怪自己記性太差。
周敏雙眼盯着秦浩,查看他的反應。當看到他這個樣子,又開始心疼起來。不過卻不想讓秦浩以爲在關心他,便帶着慵懶的語氣說道,“不知道就算了,不用這樣虐待自己。這個是古書裏面記載的,我以爲你知道...”。
“嗯,地心城不知道,不過這個博羅密斯好像聽過幾次?”秦浩看到幾乎貼在自己臉上的周敏,很快便清醒了過來。他臉上帶着苦澀的笑容搖搖頭,用自嘲般的語氣低聲說着。
“哦?聽過幾次?”剛想準備放棄的周敏,聽到他的話,重新擡起了頭。漂亮的睫毛忽閃着,嘴角噙着笑容,在辨别秦浩所說的話的真實性。
“你們也是夠了!你們這對狗男女,又背着我偷腥了?”一聲尖銳的女聲響起,話語中夾雜着憤怒。
“嗷嗚,”“喵嗚,”伴随着兩聲怪叫,一個紮着單馬尾,像風一樣的女子,迅速沖了過來,一把揪住秦浩的耳朵,怒視着周敏。對他們兩個充滿了敵意。
“多多,又是你!哎呀,疼疼...你在幹嘛?!”秦浩用一隻手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另一隻手抵抗着夏多多這個暴君,言語中帶着蒙受無妄之災的怨憤。
“吆,又是那你?你這是在施行家暴嗎?”周敏坐在指揮椅上看着狗鬥中的兩人,臉上帶着惬意的笑容,嘲笑着夏多多。言語中偏袒秦浩之意很是明顯。
“哼!我在教訓自己男人咋了?你們倆在一起準沒幹好事!是不是你這個白骨精,勾引他的?”夏多多臉上帶着幸福的微笑,嘲笑着大齡女青年周敏。說道開心處,竟然開始咒罵了起來。
“你個死丫頭在說什麽?誰是白骨精?誰勾引他的?”周敏聽到這話瞬間翻臉了,臉上帶着血紅色,胸脯急劇起伏,她用手指着夏多多責備起來。
也許是看到夏多多臉皮厚,竟然在歪着頭吹着口哨,更加氣憤起來。她使出用來欺負夏多多十幾年的“殺手锏”,朝着夏多多白淨的臉蛋扭去。
“哎吆...疼...哎吆,敏姐...我服了...我錯了!”被抓到要害的夏多多,臉上瞬間留下了幾個手指印。随着周敏的左右轉動,她龇牙咧嘴的大聲哀求起來。
也許是條件反射,她也朝着秦浩的耳朵上用了力。
“嘶...輕點,都快...扭下來了!”秦浩張着嘴,“嘶嘶”的吸着冷氣,大聲提醒夏多多。
而随着他們三人表演天賦的出神入化,指揮艦内增加了許多的群衆演員,吃瓜群衆。他們喝着咖啡、飲料、茶水,笑嘻嘻的看着這三個人的表演。
也許是感覺到了尴尬,秦浩朝着夏多多耳邊低聲說着,讓她趕緊放開。他們三個快點遠離是非之地。
卻不成想夏多多爲了躲避周敏的魔爪,把嘴
巴轉了過來。
“啵,”幾乎是無聲的無縫對接,秦浩和夏多多的嘴親在了一起,而且是在大庭廣衆之下。
“好!再來一個!”吃瓜群衆驚愕的看着他們兩個,随即反映了過來,大聲起哄。
而這時候的夏多多用力掙脫了周敏的手,臉上仿佛要滲出血來,頭上升起了白煙,掄圓了右手打在秦浩的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在指揮大廳回蕩,這手讓猝不及防的秦浩愣在了原地,也把這群吃瓜群衆看傻了。
不過随後的女生們都選擇站在了夏多多一邊,喊着口号支持夏多多,大聲指責着秦浩“沒良心,精整幺蛾子,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下,就公然耍流氓...”。
而那些男同胞則極力維護秦浩,聲援秦浩,朝着那群女生們回擊!“那是浪漫,懂不懂說了你們也不懂,你們這群沒見過世面的醜小鴨!你們沒看到夏多多扭了他多半天嗎?你們是玩兒雙标,還是燈下黑?”
而那些女生聽到後不樂意了,她們反唇相譏,“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都是吃着碗裏的,看着盆裏的,想着鍋裏的!你們懂個屁的浪漫,都是甩手掌櫃!”
“怪不得你們現在那麽多,沒談過戀愛的,‘剩女’!”
“你們不也是沒談過多少戀愛的‘渣男’!”
場面已經失去了控制,演變爲男生女生的對壘舞台。
雖然言辭激烈,音調高亢,不過還夾雜着一絲暧昧。
不過,這一絲的暧昧也随着一句話而煙消雲散。
坐在指揮台旁邊的信息聯絡官娜娜,回轉頭朝着大家說了句。“那個...大家,與‘不周山’的通話,還在進行中...”。
“......”,現在這個時候的男生女生們,才發覺受了騙。帶着懊惱和做壞事被抓到的辛酸,朝着自己位置走去。
“哈哈哈,你們表現真的很棒!看你們這樣生機勃勃,我就放心了。”連線對面的方志遠哈哈大笑着,甚至笑出了淚。
随即朝着秦浩會心的一笑,繼續說道,“小浩,你們守護者時不受世俗限制的,并沒有誰要求你們必須遵守人類法律。嗯,即使包括婚姻法的一夫一妻制”。
就在男女生混戰的時候,夏多多朝着秦浩,側了過來。用手指輕輕捂住秦浩通紅的臉頰,小聲問道,“很疼嗎?我剛才是氣暈了...”說着眼淚“啪嗒啪嗒”的掉落下來。
雖然秦浩内心是拒絕的,甚至有另一個自己在對現在的自己發出冷笑。不過秦浩還是喜歡夏多多,喜歡她刁蠻任性,膽大妄爲,嬌縱成性的樣子。也許是佩瑤說的那句話也可以安在自己身上,他和夏多多也是CP,越被她虐越開心...
“我沒事?不疼...隻是有點發燒”,他用手抓住夏多多的手,帶着無限的寵愛說道。
聽到方志遠的話,夏多多露出了小虎牙,壓低了聲音朝着秦浩說着,“你要敢弄個三妻四妾回來,看我怎麽收拾你!”
聽到夏多多的威脅,秦浩用手摸了摸仍在紅腫的臉,朝着方志遠說,“方指揮官閣下,守護者已經擁有了很大的特權。人類制定的共同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守護者更不能例外!秦浩願代表新生代守護者,遵從人類準則和共同法律。”
“好好好!”方志遠對秦浩的話很滿意,懸浮在他心中的一塊石頭也落了地。有了秦浩的支持,使他決定支持聯邦重新組建守護者聯隊的方案。
不過現在眼前要處理的是,這個突然出現的門,而按照遠古記載,這竟是一個通往地下城市的入口。他決定和秦浩他們說下。
也許是覺得“守護地球之心号”所有的艦員,都應該知道。經過剛才的表現,他對這群年輕、熱情、忠誠的士兵們很滿意,也就沒有再去回避。他直接把訊息投在了“守護地球之心号”的巨大光屏上。
他指着衛星和先遣小隊拍攝的圖像,向所有的人點點頭,神情中帶着肅穆和莊重。
不同于城市圈養的觀賞樹木,這處森林大山中的樹木都是天然生長的。巨大的參天古樹,掩映着初升的朝陽,在斑駁的樹葉中投下一片片光暈。這裏就是養療聖地-終南山。
在這座山後面有一處美景-一線天,這是一道狹窄的,僅容一人通過的,仿佛刀砍斧劈的巨大山澗。
穿過山澗,正對着一處水潭的地面塌陷了,一處古樸的巨石洞穴裸露了出來。土黃色的巨石大門關閉。門梁位置有三個巨大的隸書“定波城”。
“龍潭虎穴...定波城,”夏多多看着那幾個大字,仔細的分辨着,随即情不自禁的讀了出來。
“對!經過古文學家對比辨識,确實是‘定波城’,不知道‘洱斯使者’怎麽分辨出來的?”
方志遠略感驚訝的看向夏多多,确認她說的正确。不過,他不認爲夏多多自己可以分辨出來。因爲古文現在屬于不通用語言,晦澀難懂。幾乎沒有學生能夠掌握它。即使那些專家、學者也不能,他們也隻能借助于查字典。
不過這次卻錯了。
“我自學的!”夏多多臉上帶着無比的自豪,她擡起頭看着方志遠調皮地說。
“哦?那是誰教你的?”方志遠大敢驚訝,他朝着夏多多微笑着問着,非常贊賞這個勤奮的孩子。
“我跟我爹學的!”夏多多想起小時候,在書房父親教自己學古文的情景。又想到現在物是人非,人鬼殊途,眼睛瞬間濕潤了。用低啞的聲音說着。
“夏一柯...”,方志遠突然站了起來,他朝着光屏走了一步。臉上的笑容消失了,換上了非常嚴肅的表情,顫巍巍的說着,“孩子,你父親在教你這三個字時,說過什麽沒有?”
“嗯...定波城,定波城,水仙花?哦,不對,不對。君子蘭?也不對,馬齒蘭,更不對...是說和一種花有關的...最後肯定是個蘭,那時我太小,記不清了...”夏多多看到方志遠的表情,知道事情很嚴重,很緊急。便朝着秦浩看了一眼,随即冥思苦想的回憶起來。
“在線鏈接所有的語言學家,植物學家,以花爲标的,末位爲蘭,三個字爲線索,搜索查詢!”方志遠轉過頭,對參謀長說道,神情中帶着嚴肅和毋庸置疑的威嚴。
“是!”參謀長應道,馬上組織專家破解。
一分鍾後,“報告長官,結果如下:君子蘭60%,蝴蝶蘭37%,送春蘭2.7%,箭齒蘭0.3%。”
“好的”,方志遠聽到參謀長的彙報,松了一口氣。當聽到隻有四個選項後,想到答案馬上便會揭曉,輕松的答應着。随即滿面春風的朝着夏多多說着,“多多,你看下,這幾個有沒有印象。”
“君子蘭不是,蝴蝶蘭也不是,送春蘭,箭齒蘭,送春蘭...”,夏多多排除了兩個後,再進行二選一。她蹙着眉,在這兩個中間來回看着,最後她指向了“箭齒蘭”。
而随着她再次确認,“定波城,箭齒蘭”!
而随着夏多多的這句話,那個石門仿佛聽到了似的,像川劇《變臉》似的,土黃色的石塊消失,随之而來的是一片藍色的水晶。在藍色水晶中間有一個金字塔形的孔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