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帶着滿臉的懊惱,走向“木”陣。
光幕閃爍,走進陣中,卻發現走進了一片郁郁蔥蔥的竹林。而在竹林正中的一方圓形水池上,懸浮有一把紫檀桐木的五弦琵琶。
也許是感應到了秦浩的腳步,五弦琵琶發出了璀璨的光芒,無人空想起來。
“蹬蹬....蹬...噔噔蹬”,樂曲激烈,震撼人心,猶如兩軍決戰時,聲動天地,半壁天空爲戰火覆蓋。緊随起來的,兵器撞擊聲,戰鼓擂動聲、劍弩刺穿聲、人喊馬嘶聲。
秦浩閉着眼感受着這份曆史打的沉重,他仿佛看到了一名戰神出征前的金鼓戰号齊鳴,衆人呐喊的激烈場面。而随着音樂由散漸快,及其交替轉換。随後看到了這名戰将被十面埋伏,無數的弓箭手瞄準了他。
“嗤嗤嗤嗤,”無數支竹箭刺穿穹宇,跨越時間長河,朝着秦浩射來,也朝着戰場中那名戰神射來。
“力拔山兮氣蓋世!”秦浩眼中的那名英雄,揮動那柄天龍破城戟,施展霸王奪月槍戰技。把這些箭矢通通擊落。
而現實中打的秦浩揮舞着“雷霆”同樣擊落竹箭。
“今日一戰,誰能勝我!”英雄舉起天龍破城戟,英氣震動穹宇,率領楚軍反擊。
而對面的埋伏戰陣,在這股視死如歸打的鋼鐵洪流面前,猶如紙張一般被輕易撕破。
摧枯拉朽,戰局倒向戰神一面。
“這裏地山路十八彎,這裏地水路九連環...”這時候潰敗的敵軍竟然重新集結,包圍了上來,高聲唱着英雄祖國的方言土語。
“将軍‘四面楚歌’!我國百姓已被敵軍劫持爲人質!你若不降,他們必死的啊!”從後方上來的那名負責偵查确認,面帶梨花,哭泣落淚的女子在瑤山上哭泣。
是選擇鐵血突圍反擊,以維護自身名利。還是卑賤屈膝投降,保護百姓人質。
“罷!罷!罷!不是上天亡我,是輸在人心!”這名戰神,這名将軍,這名英雄,臉上帶着血,帶着悲涼,悲泣,朝天大喝。他顫抖着伸出雙手,向遠處那名他所愛打的女子揮手。
“混蛋!真他媽惡毒!全軍突圍!馳援百姓!”這名英雄眼中帶着對敵軍殺戮平民的憤怒,跨上戰馬,朝着國土突圍。
“放!”敵軍将領朝着這支軍團大聲高喝。無數支弩箭在弓弩上射出,帶着“突突”的刺破空氣的聲音。
“盾陣!”聽到破空聲,知道弩箭威力的戰神,朝着兵士大聲喊道,同時揮動戰戟打落無數支弩箭。
一排排嚴密不透的盾陣豎起來了,戰神軍在盾陣後面朝着敵軍射擊。
不過,敵軍弩箭封鎖了戰神軍的空域,使得戰神軍突圍變得非常困難,而且有無數名勇士已經被射穿,戰死。
“我們是正義之師!全軍朝着百姓繼續馳援!不準後退一步!”戰神知道這群渣滓在阻礙着自己,也許是爲了帝君能夠順利包圍自己的百姓。或許現在還來得及。便帶着興奮和激動朝着全軍大喊。
而後馬踏連營,舉起戰技把那些弓弩全部毀壞。
現實中的秦浩竟然飛了起來,左右盤旋。手中揮舞着“雷霆”把竹兵斬落。
這支在十面埋伏中突圍出來的鐵軍,血流成河,十不存三。爲了馳援後方,守護百姓,他們選擇了堅持下去,負重前行。
滾滾流淌的江河
,靜靜流淌了億萬年。爲了阻止這支鐵軍飲水,黑心帝君竟然選擇了投毒。一頭頭家畜的被投入江水中,屍體在江水中腐爛。
戰神舔了舔幹裂的嘴唇,朝着不斷倒下的兵士帶着愧疚的神情,望着過了江即是後方百姓的地方,他的臉上又湧上了幸福的微笑。
随後他想到也許會有一場大戰,看着那些馬匹帶着無奈,随後朝着自己的部下,發出了一道無可奈何的命令。
“殺馬飲血!背水血戰!”
臉上帶着慘笑,混着淚水,這群兵士忠實的履行着對統帥的忠誠和對百姓的諾言。一把把刀刺進了馬腹,一個個堅毅的眼神看向遠處的追兵。
戰将看到将士們痛飲馬血後。命令把其餘的戰馬放了,他覺得應該把自由還給這些朝夕相伴的“同伴”,讓它們帶着希望在山野間馳騁。
而後望向朝着遠處的追兵,高聲喊道,“結陣!決一死戰!我們,是守護族群的最後一道壁壘!”
“殺殺殺!”士兵們舉着長戟重重的擊打着河邊卵石,高聲喊着,聲動雲霄。而後在戰神帶來領下,朝着敵陣沖刺。
這支鐵軍骁勇善戰,在戰神帶領下,在敵陣中撕出了一道道口子。
怎奈敵軍太多了,這支鐵軍不得不與十倍于自己的敵人搏鬥。
随着時間推移,雙方兵士不斷地倒下。
戰鬥整整持續了一個上午後,原先有幾千人的鐵軍,戰鬥到隻剩下百餘人,每個人的臉上帶着血和傷,卻鬥志昂揚,精神飽滿的在和敵軍厮殺。
而現實中的秦浩,也在竹兵的包圍中,大開大合的左右厮殺,完全沉浸在戰場場景中。
也許,一日後,這支鐵軍必定會在這場消耗戰中消隕。
不過這時的敵将卻下了一道臭棋,他...竟然真的把百姓作爲了人質!“四面楚歌”并非空穴來風!
他爲了招降這支視死如歸的鐵血戰神和這支鐵軍,甚至向前線傳出了話,“就地投降!否則十分鍾殺死一個人質!”
也許是記恨戰神并沒有聽從自己的通牒,也許是爲了殺雞儆猴。當第一批一百餘名老弱病殘被屠殺,住宅被點讓後。
戰神和殘餘的幾十名鐵軍,臉上帶着淚,繼續厮殺,想爲那些死去的無辜報仇,并未沒有保護好那些百姓而自責。
當第三批人質被處決後,戰神望着僅剩十八名的鐵軍戰将,臉上帶着自豪和歉疚,小聲的說,“曆史不容篡改!活下去!爲了人民!”
而後朝着站在河對面的敵軍首領大聲的說。
“我戰神!今日被困于江東,選擇爲百姓而死!後世必會銘記!而你則會化爲腐朽!”
随後朝着鐵軍戰将的盾劍撲去,在一團團血花中爲這幾名摯愛的兵士,留下活路。
而現實中的秦浩被竹兵圍困,一名竹兵的戰刃也揮向了他。
如果擊中,雖然不會死,不過試煉也會宣告失敗。
千鈞一發之間,那十八名将領,抱着戰神的屍體痛苦哭泣,仰頭高呼,“士爲知己者死!戰神不死,精神永存!”
而後帶着看穿生死的決絕,全部自刎于此。
現實中的秦浩臉上帶着莫名的憂傷,臉上挂着淚,高聲呼喊,“戰神不死!精神永存!”
“雷霆”化劍,反手擊碎竹兵的戰刃。而這時,周敏教給自己的太極拳也
快速湧了出來。以劍爲拳,身體在竹兵中遊走。一朵朵花朵在竹林中綻放,随着每一個花瓣的飛舞,便會有一個竹兵倒下。
秦浩越打越順手,“雷霆”強大的威壓化作一朵朵劍氣,在竹兵中穿梭。随之摧枯拉朽般的把這一片竹兵斬碎,這就是地球最強最古老的戰技,“生命綻放”!
秦浩不斷向中心被無數個竹兵護衛的“琵琶”,殺去。
等到秦浩把最後一個竹兵斬落,琵琶演奏的神曲也正好終止。
一個帶着簪子的古代女子,出現了。她朝着秦浩盈盈一拜,皓齒輕吐,“謝将軍,解小女子于囹圄之間!若不嫌棄,将軍可否待我出去,贈與有緣人。馳騁沙場,建功立業!”
“你是何人?剛才所化場景可是你演繹?”秦浩想到剛才那個戰鬥場景,特别是被圍困幾近死亡時,一陣後怕。便忍不住問個清楚。
“小女子,爲上古琵琶,名曰:帝凰。爲盤古親手所制,贈與女娲娘娘的禮物。被虞姬所持,得以記載下這段愛戀。”
“...”,秦浩想到這把琵琶竟然有這麽大的名頭,目瞪口呆。不過他聽到這把上古琵琶的意思,僅僅是讓他把自己帶出軒轅古墓。
便抱着贈人玫瑰手留餘香的覺悟,點頭答應。
至此“木”陣已破,秦浩背着“雷霆”,抱着琵琶悠閑的走了出來。臉上帶着笑看着夏多多。
此時的夏多多在“土”陣,揮汗如雨,熱火朝天的...種田。
全身泥猴一樣的夏多多,挽着袖子,赤着腳,在一片幹涸的土地上,擺弄幾株半死不活的幼苗。驕陽似火,幼苗打着蔫,接近枯萎。夏多多望着這幾株費勁大力氣,才發芽長這麽大的幼苗,氣的眼冒金星,忍不住罵道。
“他娘的,累死老娘了!怎麽就活不了,長不大了呢?”
不過,罵歸罵,她還是拿起水通朝着遙遠的地方,去提水。
等她提來水,這幾株苗隻留下了一顆,其餘的全部幹死了。她小心翼翼的把這通水澆在這顆幼苗上,幼苗很快長大、開花、結穗,留下了五粒種子。
在秦浩以爲達成條件,已經破陣時。夏多多跺着腳罵了起來,“混蛋!小狗子!又是這樣,又在戲耍老娘!”
帶着不甘心,不放棄的小眼神,又把那幾粒種子小心翼翼的采摘下來。
忽然她瞥見了在外面竊笑的秦浩,剛剛壓下去的火,又撺弄了上來,她叉着腰,朝着秦浩指點着,“小耗子快過來!讓老娘錘錘你!”
“額?啊,這是你的陣,我進不去的吧?”秦浩捂着嘴,擡起頭眼角帶着笑容,搖搖頭說道。
夏多多瞅着那個故意不想來的家夥,還在用拙劣的借口讓自己生氣。想到自己試了無數次,卻始終沒成功,說不定這家夥踩了狗屎運成了呢。
便換上楚楚可憐的神情,輕聲說道,“你陪我來這裏是幹嘛來了?你不幫我誰幫我啊?我現在隻能靠你了...嗚嗚嗚”,說着竟然真的擠出了幾滴淚。
明知道她在故意這樣說,秦浩卻忍不住内心翻滾起來,他歎了口,輕輕試探着陣法壁壘,竟然進到了裏面。
夏多多擡起頭驚愕的看着進來的秦浩,用小拳頭錘着他,忍不住抱怨“塔喵的,早知道這樣,兩人闖關啊!讓老娘這一頓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