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陣鐵鏈的清鳴,秦浩他們已經脫困,前鋒陸飛,陸羽已經開始朝着盔甲處突進。
夏多多咯咯笑着,把地精的鎖鏈也給擰斷。而後帶着女王的神情,指揮他們把周圍牢籠打開。
瞬間,斷水崖牢籠内,人聲鼎沸,火焰沖天。一隊隊拿齊武器的俘虜,跟在“海藍之家”後面猛沖!
也許是天下苦秦已久,那些反對地精将軍篡權的居民和老兵,自發加入了讨伐行列。
從斷水崖到王都,星星之火在各處熊熊燃燒,大有乘風燎原之勢。
爲了加速這場人民戰争的勝利,秦浩當即決定按照藍洞時那樣兵分三路,每一路配備一名地心救援小隊人員,負責統籌聯絡。
而這些義憤填膺,滿腔正義,原先卻無法和正規軍抗衡的義勇軍,在“海藍之家”和地心救援小隊的聯合指揮下,竟然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實力。把歸順于地精将軍的部隊打的落花流水,七零八落。
地精将軍所屬部下,不得不冷着臉,面帶沮喪的去向地精将軍報告,尋求支援。
地精将軍所屬部下,不得不冷着臉,面帶沮喪的去向地精将軍報告,尋求支援。
而此時的地精将軍,正帶着所精英部隊-斷水崖防空特戰隊,朝着前面逃跑的擁護地精王族國王衛隊,發起殺戮攻擊。
“開火!”這名長着滿臉灰紅色胡茬的将軍-炮栓丶葛格木,站在有一台黝黑色石頭巨炮的炮車上,拔出石刀指向前面騎着銀色機械鳥的國王衛隊。
這輛有防空巨炮臨時改裝的攻城炮,安裝在一輛巨型坦克上。坦克過境時發出的轟隆隆聲音,把附近的貧民窩棚震得粉碎。偶爾有一座兩座石牆阻礙,也會被坦克直接撞碎碾壓而過。
巨炮發射出去的火球,呼嘯着飛了過去。在機械鳥隊伍中炸開,幾名穿着黑色皮甲的衛隊士兵被炸得血肉模糊。剩餘的幾隊機械鳥繼續奔跑着,而領頭的更是一隻金色機械鳥,上面坐着一名身穿紅色皮甲的女地精。
炮栓朝着身邊的士兵使了個顔色,兩隊騎着機械狗的士兵疾馳着向兩邊撲去。看那樣子是準備兩面包抄前面的國王衛隊。
“嗖嗖嗖!”騎着機械狗的士兵邊跑便朝着衛兵發射炮弩,而前面的衛兵則用手炮還擊。
不過,人數相差太多了。一個國王衛兵同時面臨着3,5名特戰隊員的攻擊。随着時間的推移,在前面奔跑的國王衛隊兵士越來越少,直到最後僅剩下了三名衛兵。
“啊哈哈,就剩小女娃子!也成不了大氣候!來人!給我沖!誰先殺死那三名狗兵,獎勵5塊狗頭金!”炮栓帶着淫笑,站在攻城坦克上,朝着旁邊的士兵大聲呵斥。滿臉橫肉的臉上帶着憎惡和恐怖的笑容,像看待屍體一樣,看着前面逃跑的衛兵。
“謝頭領!”旁邊的士兵們臉上帶着興奮,和對他們長官這次如此大方的做法驚呼起來,随後朝着那三名國王衛隊士兵發起了猛攻。
“爲王國而死!爲了女王!”那三名衛兵臉上帶着滿臉的悲怆,朝着那名女地精彎腰行禮。拿起機械鳥上的狙擊火炮,把一顆顆炮彈塞了進去,折返回來朝着追兵沖來。
“嘭嘭!”随着幾名追兵腦袋被打爆,女地精咬着牙繼續朝着山頂跑去。
光秃秃的灰褐色山頂有一個深褐色的木屋,木
屋旁邊停着一艘懸挂着皇室印記的紅藍色相間的飛空艇。
這裏就是皇家三大行宮的刀鋒山航空港。
“轟擊刀鋒山!”明白女地精意圖的炮栓,臉上帶着無名怒火,朝着腳下的坦克兵大吼着。
“嗚嗚,”巨炮炮塔轉動起來,炮口朝着刀鋒山航空港方向晃動。随着一名地精炮兵的精準測量,一發炮彈被發射了出去。
“轟!”炮彈打在木屋邊上爆炸開來,形成一個巨大的彈坑,露出了帶着草皮的泥土。随之而來的沖擊波,把木屋掀翻,停靠在一邊的飛空艇震顫着搖晃起來。
而奔跑在前面的女地精見此,臉色大變,更是加快了腳步。
“啊哈哈哈!幹的不錯!繼續轟!把那艘給我打下來!”炮栓看到炮擊效果顯著,臉上帶着奸笑,朝着遠處的那艘航空港大聲喊道。
“呼呼呼,”攻城炮能量槽高速轉動起來,噴湧着火星,好像憋足了勁的金蟾吐出了那顆滾燙的炮彈,而這顆火星四濺的炮彈吼叫着滑向飛空艇。
巨大的沖擊力把木屋擊的粉碎,而停靠在旁邊的飛空艇受到波及。獸皮制作的充氣囊被木頭碎片,瓦礫擊出一個個破洞,裏面充的氣體“嗤嗤”的逃逸出來。氣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癟了下去。
“啊哈哈哈!幹的不錯!活捉公主者,獎勵50個狗頭金!萬戶侯!”炮栓看着遠處的飛艇被擊落後,壓在心頭的石頭也落了下來。他肆無忌憚的大笑着,朝着在半山腰的那名紅衣女地精舔了舔嘴唇,眼睛中閃爍着瘋狂和毒辣以及一絲貪婪。
他朝着旁邊吐了一口唾沫,下達了懸賞。而後接過旁邊士兵遞過來的骨頭,啃了起來。
旁邊的那些剛剛殺死了三名衛兵,正在一邊吞噬其血肉的特戰隊員。聽到這句話,眼睛中充滿貪婪和冷血,他們立馬行動起來。
嘴裏喊着号子,催動機械狗朝着那名紅衣女子追去。
而那名女子仿佛體力有些不支,身子在機械鳥上來回搖擺起來。更可悲的是,機械鳥所攜帶的能量寶石幾乎消耗光了,速度也逐漸慢了下來。
不過這在那些狂亂嗜血狀态的追兵眼裏,卻是那麽的完美。他們大聲喊着的聲音,很快傳到了前面奔跑的女子耳中。
這名女子臉上帶着慘淡的笑容,看着不遠處那座受到攻擊,已完全變成廢墟的刀鋒山航空站。又看着那些向自己追來的瘋狗一樣的追兵,她竟然笑了。
她看着機械鳥的能量輸出,調轉方向向左側山崖跑來。
“不好!這個賤人要跳崖?!放箭!”炮栓扶住滾燙的炮管,看到女地精跑向懸崖時,急的跺着腳,大聲尖叫起來。他陰沉着臉,心想活的得不到那至少還有死的可以挾持,便大聲允許追擊部隊朝公主發射炮弩。
“轟轟!”領頭的追兵朝着那名女子開了槍,炮弩帶起一縷黛色的紫煙,在空氣中漸漸消散。
弩箭箭頭因爲速度太快,竟然包裹着一縷白霧。這支箭,下一刻已經穿透了女地精的肩頭。
從機械鳥上翻身下來,背對着懸崖的女地精用力折斷這支弩箭。看着在自己面前十幾步遠,重新朝着自己發射炮弩的特戰隊,輕聲笑了起來,她身子向後仰去跌下懸崖。
“這群豬!這點事都辦不好!”炮栓在女地精跳崖的舉動中恢複過來
,朝着那群開始後退的追兵怒斥起來。
不過他想到地精王已死,公主跳崖。自己用武力奪來的王座可以高枕無憂,臉色逐漸恢複過來,他帶着開心的語調揮動指揮劍,“收兵!回王都!”
可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聽到旁邊的士兵帶着顫抖的聲調說着,“大人!左右兩邊有兩艘飛空艇!”
聽到這句話,炮栓仿佛被澆了一盆冷水,他臉上的笑容凝固了,他眯着眼睛盯着天空中,左右一邊一艘和剛才被毀的那艘完全一樣的飛空艇。内心泛起驚濤駭浪,心裏暗叫不好!金蟬脫殼之技,真公主跑了!
他臉上陰沉不定,想到真公主逃跑後會收編舊部,進而讨伐自己。又想到如果現在把真相宣布,這群癫瘋狀态的軍兵非得嘩變不可,到時就不好管理了,甚至會危及到自己的性命。
想到此,他便朝着士兵大聲說道,“公主一死!我爲新王!大家功勞顯著,都将分封!狗頭金、美人都有!現在即刻回王都!”他想先用優厚條件穩定軍心,快速回到王都,建立防禦陣地,與公主收編的舊部決一死戰。
至于到時候是不是真公主已經不重要了,這群被自己強行綁在一起的兵士隻能聽從自己的,進行王都防禦戰。
“報!大人,前朝宰相和前朝兵部尚書,組成救王護國軍和土地精救世軍,從東北和西南殺來!不日畢将抵達王都!”一名穿着夜行衣的死士,走到炮栓面前,壓低聲音說。
“哦?命令前線部隊加快行軍速度!舍棄辎重!直達王都東南門!”炮栓臉色越來越難看,他雖然殘忍和冷血,卻不是一個草包。他快速計算着路程,決定舍棄那些笨重的大炮,來提高行軍速度。他大聲宣布命令,意圖是在敵方兩支軍隊合圍前,抵達王都。
憑借王都的城牆和防禦力量,展開防禦戰!并派遣飛空艇襲擊敵軍補給線!
“報!大人!斷水崖已失手!敵軍在那幾個人類帶領下朝王都攻來!距離我們還有一天路程!”又一名黑衣斥候跑過來,低聲彙報。
“人類!該死!早知道這群混蛋如此反叛,早殺掉就好了!他們現在有多少人?”炮栓錘擊着炮管,臉上帶着猙獰的表情,低聲咒罵着。不過理智卻告訴他嗎,要知己知彼。
“回大人,他們兵分三路。現在大約有三分之...有三分之一人口響應他們...”,或許這名斥候覺察到炮栓很憤怒,連忙低聲說着。也許是心裏那股強烈的求生意識,告訴他不要說實話,他便往少出說了些。
真實情況是:有地心救援小隊的參與,地心城接近五分之三的總人口組成人民軍,已經加入公主陣營。而各地軍隊要麽參加,要麽保持中立。有些還擔心這些起義軍無法與炮栓部隊抗衡,偷偷打開了軍火庫。
那些駕駛着皮卡的人民軍士兵,在“海藍之家”的帶領下,距離炮栓部隊越來越近,已不足半日。留在後方發動群衆的地心救援小隊,仍在勸說守軍支持和使用武器,軍車。
“三分之一?混蛋!這些叛徒!都應該被絞死!”聽到斥候的報告,炮栓的臉色更加陰沉了,他高聲咆哮着,咒罵着。
他想不明白,一向高傲,以“造物主靈魂”自居的地精竟然會和“泥猴子”人類攪到一起,來反對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