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河馬一臉委屈的看向遠處,似乎還在暗暗的舔了下嘴角。他大張着嘴巴,朝着秦浩哈着氣。
“對哦!還要加上一條,我把秘密說出來後,那個寶貝你一定要我留着!”小河馬歪着頭,自己用力的點點頭頭,朝着秦浩大聲說道。
“哦?行!說吧!”秦浩對那個東西更加好奇起來,他像一個騙小孩子糖果的怪蜀黍一樣,耐心的誘導着,“這裏的那個東西對你很有誘惑力是吧?那我們誰都不要!就給你留着!我保證!”
秦浩掃視着“海藍之家”笑了笑,他想到了夏多多臉上的表情更加精彩起來,“我保證我不搶你的!”
“嗯!那個東西是一個可以增長修爲的靈寶,”小河馬朝着黑豹來看看了一眼,用低不可聞的聲音朝着秦浩說道。
“哦,那你能感應到它的所在方位是吧?”秦浩朝着小河馬看了一眼,在聽他的眼神之中,看到了肯定的意味。
“我也感覺不到,不過我能聽到它在召喚我....”,小河馬閉上了眼睛,低聲說道。
隻不過這次并沒有刻意壓低聲音。
“那你怎麽尋找?...”,秦浩他脫口而出,不過剛說完他便後悔了,他忽然想起了磁場引力這個地球時代最簡單的道理。
隻要靠近每一個位置,隻要小河馬感覺到召喚力不同,便能辨别方向。繼而确定在那個具體的位置。
他看了一眼還在迷糊中的小河馬,便簡要意駭的把思路告訴他。
“哎呀!你這個小人真聰明!”小河馬睜大了眼睛,嘟囔着。
随後閉上眼睛在所有的方向走了一圈後,搖搖頭頭。
此時夜幕完全降臨,漆黑一片,突擊小隊也把鲲鵬神教教徒的屍體掩埋。
雪也越下越大,把那些血漬和淤泥覆蓋住了。陽光下的殺戮和罪惡,都伴随着一捧白雪雪藏。
從今以後的整個冰封峭壁,将不會有鲲鵬神教的立錐之地。
“嗅嗅”,小河馬朝着四周伸出了鼻子用力的嗅着,露出了迷茫的神情。
“不會錯的,确實在這裏。可是怎麽會沒有呢?”
他在大殿的正中心位置,跺着腳朝着四周張望着。
“酋長,上到房梁上看下,”秦浩抱着雙臂盯着大殿中間的石梁,對鼠霸天低聲說道。
“是,神王大人!”鼠霸天低喝一聲朝着牆壁奔跑了過去,下一刻已經沖到了房梁之上。
他失望的朝着秦浩搖搖頭,高聲說道,“空空如也,毫無東西存在。”
“那會不會在地下?”秦浩用手托着下巴,在房屋中間來回跺着步子,許久後說道。
“也有可能,不過我感覺不應該在下面。”小河馬閉合眼睛用力來回走動着,朝着前方瘋狂的嗅着,嘴裏嘟囔的說道。
“有可能的話,就去驗證下。酋長,繼續辛苦你了,帶幾個弟兄看一下,這個下面有沒有密室,樓梯...或者儲藏室之類的東西”。
似乎是想起了什麽,他又喊住朝着前方疾走的鼠霸天,“以我們這個房間爲中心,向所有的方向擴展到十米,向下挖深到一百米。”
“四周十米,向下一百米!”
鼠霸天嘴裏重複着這段話,再次向秦浩用力的點點頭,帶着所有的小弟圍着這個宮殿轉了一圈後,朝着地面鑽了下去。
鼠霸天見識到秦浩的神勇後,爲冰鼠族偶然加入雪落聯合而暗自欣慰。心中下定決心:要好好表現,證明冰鼠人的價值。
所以他在秦浩所說的基礎上,又命令部下把搜索範圍擴大了一倍。得益于炮台爲他們打造的霜鐵鋼爪,他們在熱情洋溢的情緒感染下,速度反而更加迅捷。
不長時間後,便探索完了整個大殿周圍的下方區域。然而仍然一無所獲。
“會不會在大殿之上?”
慕容月歪着頭,提出了這個令她自己都大吃一驚的想法。
“大殿之上?...”秦浩雙臂緊抱,用手摸着下巴,朝着大殿屋頂看去,“你是說大殿之上還有一個隐藏空間是吧?”
“或許如此,不然無法解釋。”慕容月眨巴了兩下眼睛,模棱兩科的說道。
“對!或許真的如此!隻不過這處大殿,未必有隐藏空間。不過可以試一試!”
秦浩說完在衆人驚愕的目光中朝着一側的牆壁急速奔跑。
“咚”!一聲巨大的撞擊聲傳了過來。牆壁紋絲未動。
秦浩用手輕輕觸摸着冰冷的岩石,在腰側拔出了“電閃雷鳴”,閉着眼睛繞着房屋一圈輕輕畫了一圈。
“電閃雷鳴”像利刃切割豆腐一樣,在這一圈岩石上留下了半尺深對的劃痕。
“沒有阻塞感,質地完全一樣。”
秦浩輕吐一口氣,緩慢的睜開了眼睛。
那就隻有屋頂了,秦浩心裏暗道,而後在衆人的注視下,再次朝着牆壁沖了過去。不同于以往的是,這次是和牆壁形成了一定的角度。
三步并做兩步,踩到了牆壁的中間高度。在即将墜落的刹那,他向上一縱,雙臂環抱抓住了房梁。緊接着反手用力輕輕一蕩,爬到了石梁之上。
他弓着腰仔細的觸摸着平滑的石闆,伸出手一寸一寸的感應着溫度和質感差異。
許久後,他輕微的搖搖頭。正如鼠霸天所說,“空無一物”。
不過,他心中忽然感覺得到,有一種非常舒服的感覺。他盤腿坐在石梁正中,凝氣回神,聚集起所有的靈力感應着。
圍繞着他渾身上下的靈力傾斜而出,在昏暗的的大殿内,猶如一盞明燈,散發着七色的光芒。那些突擊隊隊員們手中舉着的晶石,此刻猶如螢火一般。
那些四處發散的靈力充斥着整個大殿,而且得益于熊貓人師尊的教誨。“海藍之家”隊員們身上的靈氣也被他用“繁華引路”引了出來。
按照不同的方位和顔色,旋轉融合,朝着屋頂飄了上去。
“嗡!嗡!”
一陣震顫靈魂對的低鳴響了起來。
那些旋轉的靈力氣團,組成了一個太極八卦的圖案,平平的印了上去。與那層靈力風暴相互糾纏着,反複争奪者。
“嗤....”,一層淺紫色的靈氣突然湧現了出來,加持到太極八卦上。
伴随着秦浩的靈力潮瘋狂傾瀉,豎直向上組成一道道巨大的光柱,托起了太極八卦圖,在靈力風暴的風暴眼中安全闖了出來。
來到了一個金字塔型的房間之内。
這裏一片冰冷,即使隔着靈力風暴,秦浩也能在太極八卦中感受到寒冷,一種痛徹心扉,凍結靈魂的冷澀。
粗糙中夾雜着陣陣刺痛仿佛有一種禁锢的力量存在,使得秦浩絲毫不敢耽擱。
他在太極八卦的保護下,朝着四周窺探。
這裏仿佛是一個獨立的空間,一片漆黑,靜寂。感受不到其他存在,就像一個空蕩蕩的沒有經過裝飾的房間。
可是心種一種聲音卻在說“慢一點,慢一點,這裏的寶藏能拿多少拿多少.....慢一點...”。
這種毫無聲調和情感的聲音,傳到秦浩的内心中,卻沒有一絲溫暖,仿佛還有一種焦灼和厭惡包含在裏面。
和剛才感受到的那種讓靈魂爲之一躍的感覺完全不同。
這是陷阱還是掩飾?掩飾住的又是什麽?那是一個什麽樣的存在?
被太極八卦緊緊包的靈力像一個舉着雨傘的盲人在無盡的岔路中向前挪動腳步。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靈力似乎是看得到了遠方的一閃即滅的熒光,在那個位置,有一個緩緩轉動的圓球。
而在那個圓球中央,則是漂浮着一段黑褐色的,有
着木頭紋理的東西。
那個“木頭”仿佛是活物一般,在一張一合的上下翻動着。
每翻動一次,便會有一層漣漪蕩起,一種沁人肺腑的生命力量油然而生。
或許秦浩自己所感受到的靈魂指引之物便是它,而讓小河馬甘願從深淵中溜出來的緣由,必定也是它。或許令小河馬媽媽所擔心的那個恐怖存在也和它有着千絲萬縷的關系。
似乎五行八卦之所以出現,仿佛也是冥冥之中受此隻因。
這恐怕是震動整個尼卡納多的聖物!
想到此,秦浩有些膽怯了,準備神不知鬼不覺得悄悄返回。就在他猶豫不決時,左臂那個紋身又開始隐隐作痛起來,胸前的項鏈也開始變得火熱。似乎都對這個充滿了期待。
作爲守護人族的守護者,未來必定與人類的生死之敵--虛空大帝一決雌雄。如此婆婆媽媽,懦弱膽怯,怎麽成長?!
既然如此拼了!
秦浩的靈力在五行八卦保護下,朝着那個圓球緩緩移動。
兩者的距離也在一點點的相互靠近,等到了一定距離後,五行八卦竟敢無法再向前走一步。
一層強大的規則之力籠罩在五行八卦之上,引得五行八卦急速旋轉起來。
陰陽交泰,四方八卦。
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時間爲軸,五行相引,生生不息。
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空間爲廬,循環漸往,趨吉避兇。
時間一長,秦浩心中不自然湧起一份焦躁。他分出一縷靈力朝着那個圓球方向伸展過去。
“嗤!”在一瞬間,那絲靈力便而被抹去。
不過秦浩卻微笑了起來,因爲那份脫離了五行八卦保護的靈力,竟然向前挪動了一點!
或許在不斷的靈力加持下,最終會有一束靈力成功抵達圓球。
此時,秦浩的心中隻剩下了這一個想法。
他試探的把更多的靈力朝着那個圓球伸了過去。
“嗤嗤!”不出所料,靈力眨眼間便被抹殺一空。
不過這份是原先三倍大小的靈力,也向前挪動了一倍距離。
嗯?原先的三倍還是三次方,才能達到一倍的距離?
秦浩的心中帶着疑惑和開心,再次調動了九倍的靈力再去測試,這次竟然在四倍距離被清除了。
秦浩平靜下心情,快速思考了起來。
每一次的磨滅是爲後面的探索鋪路,不過每一次所需要的靈力是上一次的三倍,而距離則是在上一次移動距離的兩倍。
如果到達遠處的圓球,恐怕所需要的靈力便是一個天文數字!
秦浩目光灼熱的望向那個石球,又凝聚起靈力朝着前方移動了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秦浩的探索距離僅僅隻有三分之一,而他在五行八卦圖籠罩下的靈力也即将消耗殆盡。
五行八卦圖旋轉的速度越來越慢,到最後幾乎停滞了下來。
現實中的秦浩渾身是汗,身子也在石梁上輕輕搖動起來。身上籠罩的光柱也也來越小,最後僅有一絲虛無缥缈的煙霧朝着上面,飄了上去。
“海藍之家”隊員面面相觑,他們望着秦浩忽然傾瀉一空的靈力說不出話來,他們明白秦浩現在正處于關鍵時期,卻不敢輕易驚動秦浩。
可是看到秦浩一滴滴滴落落的混合着血液的汗水,他們心痛起來。甚至準備冒着帶給秦浩重傷的風險,準備強制中斷秦浩的修煉。
就在秦浩身上那層若有若無的煙霧逐漸消散之際,一個沉重的腳步聲忽然響了起來,回蕩在整個飛淩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