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長,我們應該怎麽做,才能保護他免受傷害!”夏多多臉上挂着笑,,眼中帶着淚回頭看向所有的隊員。許久後,朝着熊貓人道士說道。
“免受傷害?...這恐怕不能。”熊貓人道士朝着所有人看了一眼,搖搖頭。或許是不忍心,他又沉聲說道,“我的意思是,師弟現在需要靜養,給靈力茶積蓄能量...現在他的内心已經是殘破不堪,靈脈之眼即将幹涸,再也無法承受任何攻擊。”
“現在能滿足這個條件的,唯有帶他回到雲隐迷蹤島!”熊貓人道士忽然仰起頭朝着夏多多說道,“女居士如果信得過貧道,貧道和你擊掌爲誓,必定在五年内把或活蹦亂跳的師弟交還與你。”
突然他變得焦躁不安起來,他向前走了一步,壓低聲音說道,“我感覺到...有一種恐怖存在...在暗中窺伺,事不宜遲,我馬上出發!”
說完,他扛起秦浩,朝着一側疾馳而去。輾轉躲閃幾次便消失不見了。
夏多多滿臉疑惑地看着熊貓人消失的方向,心中過五味雜陳。她回味着熊貓道長所說的話,眼睛中有一束冷光劃過,暗中咬了咬牙。
秦浩曾和她說過,在夢中去過一個神奇的島嶼,在熊貓人師尊教導下修行。而熊貓人道長帕拉峰,則是他的大師兄。
憑此關系,熊貓人所說的不會有假。既然如此,那就有一個真正強大的“家夥”在監視者他們。因爲不知道這個存在的意圖和品行,甚至連對“海藍之家”的态度都不得而知。
那個存在沒有動手,卻不代表永遠不會動手!或許秦浩離開後,動手的風險會直線上升。相反,自己一方卻沒有招架之力。想想便不寒而栗。
或許對那個存在來說,自己太弱小了吧,根本不值得他/她/它出手,卻又放不下心,隻得時不時偷窺。
要扭轉這種局面,那就隻能證明自己的價值,有存活下去的理由和必要。
如果那個存在身系尼卡納多,那他/她/它最關心的是什麽?“海藍之家”所帶來的又是什麽?
此時的夏多多腦子快速轉動了起來,在思考着熊貓人道士和她說的話,揣測着那個恐怖存在的意圖。
完全不同于秦浩的風格,在單親家庭長大的她更敏感,也更現實,言談舉止、察言觀色更加有魄力。而且抛開了人類守護者的枷鎖和重擔後,怎麽實現利益最大化反而成爲她最大的助力。
而對秦浩的思念和認同,讓她下定決心完成秦浩的任務,把他的意志貫徹下去。
因爲鏟除飛淩峰鲲鵬神教,秦浩遭受重擊,兩者有沒有聯系?那個幕後黑手是不是那個存在?
如果不是,那又是何人?或者是什麽勢力?
如果是,那對秦浩重傷卻不緻死的懲戒或許說的過去。畢竟對無上存在來說,秦浩所受的傷或許隻是傷及皮毛而已。
如果是這樣,那自己一行人的行蹤必定一點不拉的在這個存在的眼光之中,暴露無遺。
在圍攻飛淩峰之前,卻沒有發生什麽。或許是雪落聯合一統冰封峭壁,把最後的對手拔除掉,影響了那個存在的平衡布局...如果是這樣,那麽雪落是不是解散,重新變成一盤散沙,才更符合那位無上存在的利益。
不過,雪落聯合可是秦浩一手締造的,自己卻不能毀掉它。至少現在不能!
夏多多扶着額頭,用力的甩了甩頭,肩膀因爲内心的活動,輕輕震顫了起來。她下定決心誓死捍衛秦浩的政治遺産,爲以後到達的人類保留一份栖息之地!
或許是看到了她的痛苦,佩瑤和慕容月一左一右圍了上來,扶着她的肩膀,默不作聲。
許久後,夏多多長長的歎了一口氣。她看向“海藍之家”隊員們,輕聲說道,“雪落是不能散的!我們修整半日,便朝着雪域王國前進!”
衆人相
互對視一眼,明白了夏多多所擔心的事情。默默的點頭同意。
具備尋寶天賦的冰鼠人,也在夏多多安排下,把所有的飛淩峰寶藏找了出來,放到廣場上,隻等後面飛行兵把他們就近搬往烏木圖騰。
就在突擊小隊搜刮财寶之時,“海藍之家”小隊已經返回了前沿基地,來到了不息峰烏木圖騰做短暫的休整。
此時的烏木圖騰沒有了鲲鵬神教這個生死之敵後,反而變得蕭瑟起來,空氣中充滿了一絲看看不到的殺氣,很是詭異。
大殿中坐滿了人,一個直徑十米的火盆熊熊燃燒着,飛舞的灰塵伴随着“噼裏啪啦”的煙花四處飄散着。一閃一滅的光照耀着在場的每個人,大家臉上帶着壓抑的表情,卻沒有人說話。
雪落聯合的各部族戰士們席地而坐,最前方則是每個部族的首領。
無數雙眼睛緊緊地盯着正中的位置,在那裏站着四男三女,最前方一名紮着羊角辮的女性掃視着整個大殿,緩緩張開了口。
“飛淩峰的鲲鵬神教得以鏟除,是雪落聯合的最終勝利!彰顯了我們強大的凝聚力和攻無不克的戰鬥力!不過,這次勝利,卻付出了沉重的代價!我們的神王身受重傷,在一段時間内即會與我們分開!”
夏多多臉色冰冷,眼睛逐漸濕潤了,悄然無聲的有兩滴淚水劃過。
她清了清嗓子大聲吼道,“他用血汗争取到的成果,我們誓死捍衛!冰封雪落聯合永世存在!”
似乎是受到了感染,冰塔戰了起來大聲高呼道:“冰霜部族冰塔銘記神王大人恩德!冰封雪落永世長存!”
霜冰朝着遠處的霜降看了一眼,走到冰塔旁邊大聲說道,“霜脈部族誓死捍衛冰封雪落聯盟!冰封雪落萬古長青!”
烏木圖騰大祭司烏蘭卡娜深陷自責中,她手扶權杖,緩緩跪了下來,哽咽着。
“與鲲鵬神教結怨,,皆因我而起,神王大人兩次救屬下于危難,我烏木圖騰全族銘記于心!今神王大人遭受此難,屬下深感内疚!我黑衣衛将充當冰封雪落中流砥柱,守衛冰封峭壁的天空!冰封雪落萬世長存!”
說完時,已經泣不成聲。
夏多多用手攙了起來,低聲安慰着。
鼠霸天和蜥兵強對視了一眼,同時走上前來,單膝跪在地上,大聲說道。
“我冰鼠部落誓死捍衛冰封雪落!自今日起,冰鼠人将與冰蜥蜴冰釋前嫌!冰封雪落永世長存!”
“我冰蜥蜴部族誓死捍衛冰封雪落聯合!自現在起,冰蜥蜴将對冰鼠人進行補償,不再做出危害他們的事情!冰封雪落萬世永存!”
夏多多環視着所有的部族首領,低聲說道,“神王如果知曉,必定深感欣慰!不過,從現在起,冰封雪落聯合将正式更名爲雪落聯合王國!每個部族都是我們的一員!”
“這是神王大人給大家準備的規則制度,每個部族都要按此實行。”
說罷,夏多多從背包中抽出幾份規章制度,發了下去。繼續掃視着整個大殿的部族成員,擡高了聲音。
“我們将會即可去往雪域王國!把上層的鲲鵬神教處理好。雪落王國首席執政官有你們幾位部族首領協商決定,輪流擔任。關于任職期限和權利責任,規章上面寫的都有。同時在每個部族中選取六名成員,組建議事廳。負責雪落王國的所有日常事情!同時設立監察機構和司法監管,設立學校!.......”
夏多多看了一眼那些首領,又朝着鼠霸天身邊的大祭司木易點點頭,“以後雪落還要先生多費心。”
“是!女王大人!木易收拾妥當後,再次前往天啓國,引薦人才下來,共同治理雪落王國,并定不負所托!”
木易帶着感恩的表情重重的點頭承諾着,接受了夏多多先前提到的“有木易尋找人族中老實穩重之人,代表‘海藍之
家’監督管理。”
“既然如此!雪落王國有大家守護!我們即刻前往雪域王國!”
夏多多朝着身後的隊員看了幾眼,臉上浮現出笑容,朗聲說道。
“守護雪落!恭送女王大人!神醫大人!嗯...女俠大人!神射手大人!神斧大人!聖錘大人!額....機械師大人!”
代表人類監國的木易在一邊高聲喊喝道,臉上充滿了難以割舍的猶豫和大展身手的喜悅。
“守護雪落!恭送女王大人!神醫大人....衆位大人!”
“守護雪落!恭送女王大人率領的衆位大人!”
“守護雪落!恭送女王以及大人!”
“守護雪落!恭送女王、大人!”
......
伴随着部族首領們的聲音,大殿中所有人都站立起來,大聲錘着胸膛齊聲高呼。
就在此時,在最後邊的一個角落中,一個怯生生的女高音響了起來,“嗯?那個...女王大人!可是要去雪域王國?”
“嗯?你是誰?”
即将走出門口的夏多多轉回頭,冷冷的問道。
“回女王大人的話,我叫天晶,流亡在外的天啓神國前公主。”
一名披散着一頭銀色長發的小女孩跑了出來,笑着說道。在她身後有一名帶着兜帽,身材高大的男子像影子一樣站在後面。
“天晶?天啓神國?”夏多多眯起了眼睛盯着這名滿臉笑容的女孩子,皺了皺眉頭說道。
雪落飛行兵中隊長--蒼鷹走上前來,單膝跪地,大聲說道,“回女王大人!正是天啓神國二公主,我和我師尊兀鹫才得以回到烏木圖騰。”
“哦,”夏多多看了兩眼蒼鷹,知道那名叫天晶的小女孩是真的二公主。不過卻并不在意,她掃視了天晶兩眼笑了起來,“天晶前公主殿下,我們可不準備介入你們國家的王位争端。或許你在這裏更安全。”
天晶公主臉上帶着失望的表情,用力咬了咬嘴唇,神色閃爍的輕聲說道,“我...我說...我能幫你把雪域王國的鲲鵬神教...鏟除了呢?”
“你來鏟除鲲鵬神教?哈哈哈~”,夏多多仿佛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她前仰後合的大笑着,過了許久後,恢複了正常,隻是眉宇間仍然帶着笑容。
她不認爲一個流亡公主有那麽大的能量,如果有,那早就複辟了。所以就沒當真。
天晶公主臉色慘白的張了張嘴角,尴尬的笑了笑,“好吧,我說的是你幫我重新獲得王位後。”
她看了一眼不爲所動的夏多多,歎了一口氣,暗自罵了聲,“老狐狸!”便垂下頭,神情失落的繼續說道,“我父皇已被奸臣所害!如果你幫我取得王位,重建天啓神國...我答應你,與雪落王國結盟!互爲進退!一起把鲲鵬神教鏟除!”
“哦?好像...也不錯!可不可以問下天啓神國信仰的是什麽神?”
夏多多托着下巴,臉上帶着淺淺的笑意,看着天晶那雙淺藍色的眼睛低聲說道。
“信仰的是鲲鵬神教,”天晶低下頭,艱難的吐出了這幾個字。似乎她明白了夏多多笑的原因,連忙張開雙手仔細的解釋道,“原先信仰的是烏木圖騰...因爲父皇登基必須要得到教會授權,此時雪域王國中的烏木圖騰已經腐朽,被鲲鵬神教剿滅,所以...所以改變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