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個女人并沒有說話,而是擡起頭朝着黑衣人隊長鬼魅一笑,繼續向這裏走來。
等到黑衣人隊長看清楚了女人臉上的符文,忽然一臉驚恐的大聲尖叫着。“血魔令!血魔令!我應該想到的!”
而後朝着夏多多伸出了手,高聲求援道,“大人!快殺死她!她是惡魔!”
隻是還沒等夏多多采取行動,那個黑衣女人猶如鬼魅,朝着黑衣人隊長伸出了手,下一刻已經把黑衣人隊長刺穿。
屍體載落在地,而那名黑衣女人的腳下忽然形成了一個血紅色的符文陣。
符文陣吞噬着地上的血肉,閃爍着血紅色的光,發出“咕咚咕咚”吞噬咀嚼的聲音。
而後一隻長滿骨刺的手掌朝着上方伸了出來。
夏多多和陸飛、柳梓涵相互對視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凝重,不由得抓緊了武器,同時朝着後方的“霜鐵龍号下”下達了攻擊命令。
“欻欻歘!”
三聯發十字形冰霜弩箭射了出去,封鎖住整個符文法陣。
不過都被那個行動敏捷的黑衣女人揮手砍斷,或許是冰霜之力,她的動作不由得慢了下來。
就在此時,一個令人靈魂感到刺痛的聲音傳了過來。
“噬淵領主血魔,依據血魔令前來!你要我吞噬誰?!”
在“霜鐵龍号”密如暴雨般的攻擊中,黑衣女人被冰寒之力所阻擋,行動速度變得越來越慢。而那個血色符文陣中也露出了一個腦袋,一個長着血紅色獨角的怪物。
“噗!”
一支巨大的十字形寒冰箭在黑衣女人的旁邊落下,炸裂開來。巨大的風暴形成,漫天飛舞的碎石飛舞,打在黑衣女人身上。
“噗!噗!”
兩口血噴射而出,黑衣女人用手摸了摸嘴角,一臉怨毒的看向夏多多。
“血魔!你去殺了他們!”
“可以!祭品先給我!”
“诶嘿嘿!”黑衣女人朝着遠處的夏多多指了指,露出了猙獰的笑容。而後朝着血魔走了過去,“我就是祭品,不夠的話,去噬魂殿索取。”
“很好!”那個血魔的頭顱張開,兩個眼睛中充滿了極緻的渴望,仿佛是一個貪圖美食的孩子一樣。
而後張開了寬大的嘴巴,露出了幾尺長的獠牙,用力的咀嚼着。
伴随着骨頭和血肉,那個血魔的身體竟然開始漲大起來。
夏多多驚奇的發現這個血魔竟然是圓蔥頭一般的構造,那兩個碩大的手臂直接長在了頭顱之上。
血魔揮動着雙手,朝着夏多多猛烈拍擊了過來。
“攻擊!”
夏多多自然知道事态嚴重,在血魔吞噬黑衣女人時,背包中的軒轅四象弓已經取出,搭載春風、夏雨、秋露、冬雪四箭射向血魔。
不過,好像泥牛入海,收效甚微。血魔的外層流轉着一層防禦端,輕松之間把這些箭矢崩飛出去。
在旁邊主攻的柳梓涵,握緊手中的紫玄連冰。紫玄連冰上凝聚起了無數個箭矢,這些箭矢上彌漫着湛藍色的光,在“霜鐵龍号”探照燈照射下熠熠生輝。
伴随着夏多多的輔助性攻擊,蓄力已久的他,松開了弓弦。
“嗤嗤嗤嗤嗤.....”
無數支箭矢脫離了弓弦,在半空中組成了一個繁奧的花紋圖形,封鎖了血
魔的前後方向。
“嘭!”
下一刻,這些寒冰箭矢與血魔的血紅色護盾撞擊在一起。那些堅不可摧的護盾之上漸漸凝結上了一層寒霜,而後像冰塊一樣碎裂開來。
“嗟嗷嗚!”
似乎這些護盾和血魔休戚相關,伴随着護盾的破碎,血魔痛苦的哀嚎起來。它發瘋似的揮動着兩個碩大的手掌,發出哀鳴。
等到把黑衣女子全部吃掉時,他仿佛有了靈識,和說話的能力。
“你們這些外來者!都要死!都要死!”說着朝着地上那些雷石“飄去”。
夏多多瞬間明白了血魔的動機,軒轅四象弓朝着血魔速射,卻被血魔的護盾格擋開來。等到她讓柳梓涵阻擋時,爲時已晚,血魔順利的來到了雷石堆前,朝着夏多多他們扔出了手中的雷石。
“霜鐵龍号”爲了避免被黑衣人認出而沒有參與其中的楊曉一臉嚴肅的握住十字形霜鐵箭的控制開關,卻投鼠忌器,不敢發射這種戰略級防衛武器。
“嘭!”
一聲呼嘯驚天動地之間響了起來,陸飛身體朝着側前方跳躍過來,舉起來了防禦性霜鐵飛翼盾牌,硬抗來襲的雷石。
刹那之間,隻聽得“咚”的一聲沉悶的聲音,陸飛被沖擊波掃中,身體朝着後方退了半步。不過他死死的咬着牙,壓低身子保持着防禦陣型,巨大的沖擊力把飛翼盾的霜鐵羽翼全部折碎。
沖擊波從斷翼處飛了過去,擊中正在舉着“紫玄連冰”的柳梓涵,把他握着長弓的左手手指斜切斷。
“哐!”
“紫玄連冰”摔落在地上,那些冰箭快速消失,化作了一柄閃爍着星河光芒,有兩顆菱形的寶石相互盤旋的紫色彎弓。
“嗤嗤!”
夏多多手中的軒轅四象弓再次被阻擋在血魔護盾之外。
“哈哈哈!你們這些渣滓!我要吃掉你們!”
看到夏多多小隊遭受重大損失,這個完全複制了黑衣女子靈識的血魔,或許是擔心雷石會把夏多多他們全部炸碎,而無法享用美味食物,隻得帶着遺憾的表情看了一眼那些雷石,朝着夏多多他們撲了過來。
“小X,用這個!”
柳梓涵用右手捂住狂噴不止的左手,用腳把“紫玄連冰”踢到了夏多多的腳下。
“嗯!”
夏多多答應一聲,右腳挑起了“紫玄連冰”左手抓住,同一時間右手把軒轅四象弓扔進了背包之中。伴随着背包中一聲憤怒的低吼,夏多多拉開了“紫玄連冰”。
不過,奇異的事情發生了:盡管“紫玄連冰”上面的兩顆能量石瘋狂旋轉着,卻無法凝聚成哪怕一支寒冰箭!
“吼吼!”
血魔近在咫尺,朝着擋在夏多多身前的陸飛揮動起了爪子。似乎在下一刻,陸飛便會被打飛,抓到夏多多。
或許是太興奮了,血魔那顆碩大的頭顱上挂起了笑容。有了一絲貓捉老鼠的心态,動作不由得變得緩慢起來。
也正是這片刻的停滞,楊曉從“霜鐵龍号”滑向了下來。
伴随着盤旋在他四周的無數個浮空法陣,他雙手緊緊抓住玉劍,低聲默念着咒語,而後向血魔刺穿下去:“蒼天決:滅!”
一道亮白色的光,從玉劍之中射出,朝着血魔飛去。當撞擊到那層血魔護盾時,整個炸裂開來,像一顆太陽一樣耀眼。
那個令軒轅四象弓無法穿透的護盾,像冰塊一樣碎裂開來。
“啊!你們這些渣滓!我要吃掉你們!”
失去了護盾的血魔臉色十分蒼白,它像一個被剝掉外殼的蝸牛一樣,身子蜷縮了起來。滿臉憤怒的朝着夏多多恐吓道。
“嗤!”
“紫玄連冰”發出了一道流光射進了血魔的身體之中,被剝離了外殼的血魔像一個瓷器一樣碎裂開來。身上出現了無數道裂痕,由拳頭像透露開始一點點粉碎。
“不!爲什麽會這樣!我是血魔領主!我詛咒你....”
血魔驚恐的看着所有的一切,厲聲怒罵着,而後化成了一片虛無。
“啪嗒!”
一顆黝黑色的晶體掉落下來,在地面上彈了兩下,準備遁走。一道金色的光在後面折返而回,切開了這個晶石。這個晶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泯滅,而後徹底消失,仿佛從來沒有來過一般。
而後這個金色的光發出一陣慵懶的清鳴,朝着夏多多急速返回,盤旋在夏多多的胸前,形成了一個挂墜。
伴随着血魔的誅殺,在遠處的一個側面露出了一個山洞。與其他山洞不同的是,這處山洞有打磨的痕迹,似乎是爲了區分開其他的山洞一般。
在那個幻化成吊墜的軒轅劍中此刻已經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牢籠,一個标注着“天羅地網”的城池已經形成。
在正中的位置是一個個正方體牢籠,這些散發着不同色彩的牢籠通體透明剔透,一眼就能看穿裏面。而在其四周,則被無數根輪流着光芒的鎖鏈緊緊束縛着。
在一個偏僻的角落,一個顫抖着的微型血魔樣子的幻想幻化了出來。它用力搖晃着牢籠,拼命拍打着,卻無法打開分毫。
許久後,筋疲力盡的它,化成了一灘軟泥,在正方形牢籠舒展開來。
“你這個廢物!枉費我費盡心思把你召喚出來!更是以我的血肉喂養你!哪成想你這麽沒用!真是個廢物!”在遠處傳出來一個聲音,像極了那個黑衣女人。
“吵吵個屁!要不是你随意開啓血魔令!我能中招?我早在幽冥深淵玩耍了!”微型血魔朝着牢籠中指甲蓋大小的一個頭顱,沒好氣的說道。
“有點志氣好不好!你一個堂堂的領主被一個黃毛丫頭打敗!丢不丢人?”那個黑衣女人朝着血魔開撕。
“你眼瞎啊?!對,你那會被我吞噬了,還沒來得及消化。我的血盾是被一道白光揭掉!至于那個小丫頭算個屁!”血魔不滿的搖着頭冷哼着。
“白光?鲲鵬神教!”黑衣女子張大口,脫口而出,而後晃動着頭顱,露出一臉驚恐的表情,“我的靈魂怎麽還在這裏?!壞了!噬魂殿牌坊内的令魄牌不會碎裂!”
黑衣女子想到被攝入此地而無法消散靈魄,存放于教派内寄存着靈魄的牌子并不會受到感應碎裂,無法給噬魂殿預警。
不過現在也就想想罷了,無能爲力。緊接着埋怨起教内的那些高層,制定了這個愚蠢的伏擊計劃。自己也不得不僞裝成小白,聽從那個飛揚跋扈狗屎隊長的話。想想就來氣,對噬魂殿的好感,迅速滑落。
而此時的“霜鐵龍号”内部平台上過,柳梓涵已經經過了緊急爆炸。斷的手指也被重新接上,因爲缺少藥品和做手術的工具,選用的是炮台式手術治療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