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最先進去的楊曉忽然朝着上方做出了一個禁聲的手勢。
夏多多朝着前方看了一眼,瞬間明白了他的用意。
此處是一個地下長廊,兩側有無數個穿戴者盔甲的石頭人。與尼卡納多士兵不同的是,這些是人身上的盔甲竟然是金屬,,而不是那些皮革石頭。
夏多多絕對不相信這是爲了方便保存而爲之,畢竟在如此幹燥環境中,即便是頭發絲也可以長久的保存。
那就隻有一點:修造這個的主人特意爲之!
可是尼卡納多并不存在金屬,唯一的霜鐵礦脈還是有炮台近期發現。這種完全不同于霜鐵的金屬來源于何處,變成了一個謎團。
或許這個主人根本就不是尼卡納多人,或許跟蚊子一樣是有别處遷移過來。想到此處,夏多多眨着眼睛,看向了四周的牆壁。
巨型石頭壘砌而成,完全看不出哪怕是一道刀痕。伸出修長的手指摸去,入手冰涼寒徹,仿佛是摸到了一塊冰。手指在這些光滑的表面上留下了一道道靓麗的倩影。
仿佛是地球上密不通風的金字塔一般。
也正因爲這樣的建築構造,聲波可以在光潔的表面上無限次折射傳輸,以此來通過那些回廊。或許稍微大一點的聲音都會傳出去很遠,很遠。
衆人不由得放慢了腳步,夏多多借此功夫仔細的查看着周圍的的環境布局。
這裏仿佛是一處地下修道院,一排排的廊柱和院落相互交錯。在晶石燈光的照射下,那些院落中竟然有無數的鮮花盛開,發出混合着香草和茉莉花的味道。
每隔十步遠便有一個一人腰粗的石柱,在石柱附近有一個穿着盔甲的石像在舉着盾牌和武器。
夏多多仔細觀察着這些石像,竟然眉毛和胡須都有,眼神淩厲,仿佛是骁勇善戰的将士一般。
夏多多莫名想到了秦始皇陵兵馬俑,她蹙着眉想從這些石像中尋到證明這些石像存在過的蛛絲馬迹。
無奈,卻很快失敗了。
這裏什麽都沒有,盡管這些兵士的神态外貌盡不相同,所拿武器也是千奇百态,不過他們身後背着的旌旗和盔甲上裝飾的戰袍,無疑說明他們都是隸屬一支骁勇善戰的部隊。
楊曉顯然也發現了此點,他伸出手撫摸着那些符文花紋,而後搖搖頭,繼續朝着前方走去。
夏多多盯着他撫摸的地方看了一眼,發現那裏有一個巨大的菱形,而在其中,有一隻圓球,仿佛是一個眼睛一樣。
夏多多帶着疑惑向前走着,經過幾個院落後,,前方出現了一個彼此相連的大殿,通過大殿門口十幾丈高的巨型石柱,和七十七階台階,走進了大殿中。
與外面光線明亮不同的是,大殿内一團漆黑,什麽都看不到,,摸不到,仿佛來到了一個無盡的深淵之中。
“嗤嗤!”
楊曉朝着衆人看了一眼,擰亮了兩個水晶朝着前方扔了過去。
幾乎同一時間,陸飛的霜鐵巨盾擋在了衆人身前。
然而想象中的無數暗器打過來的情景并沒有出現,一切都在沉默着。在刹那,仿佛時間都靜止了。
就在夏多多疑惑地,從陸飛後方探出頭,朝着前方看去時,一個嘶啞,飽滿的女性娃娃音響了起來。
“吆?你們都來了。正好,我的鼎也用完了。”
“哼!”楊曉冷哼一聲,手中的青龍玉劍緊緊握住,身子前壓,躬
下身體,仿佛是進入了一級戒備狀态。
“哼什麽嗎?你們這種臭男人我才不稀罕!最多玩膩了,把你們扔進花池中養花。”那個令人作嘔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我說的是那個嬌滴滴的小娘子,我饞你的身子好久了。”
“戒備!”楊曉朝着往前探頭的夏多多說道,“嗜血童姥!”
“嗯?!”夏多多瞬間想起了這個令慕容月吃盡苦頭的女娃,不,一個不知道活了多少萬年的妖怪。
“嗯!”夏多多答應一聲,緩緩擡起了紫玄連冰搭載軒轅箭,在霜鐵巨盾的空隙中,朝着前方對的那道影子瞄準着。
“最近我衰老了許多,可以接着你們的血恢複一些。哦?還有個陰年陰月陰日陰時之人?”身穿血紅色長袍的嗜血童姥看向了江小魚額而舔了舔嘴角。
“看你這樣細皮嫩肉的,我決定留着你,和我雙修,助我勘破門徑。”
“執迷不悟!”江小魚臉上出現了一絲愠怒,朝着嗜血童姥說道。
“執迷不悟?哈哈哈哈!我這蘿莉身材哪裏配不上你?!保準讓你激爽。”嗜血童姥下一刻出現在了江小魚身邊,伸出帶着血痕的手指在江小魚的下巴,摸了一下,瞬間返回。
嗜血童姥猶如鬼魅的這一步,讓在場的所有人大驚失色起來。他們絕對想象不到這個宛如十三四歲孩童的邪惡老人,竟然有如此變态敏捷的身法。
無法攔截,無法探測,無法預測!
“布陣!”楊曉滴喝一聲,雙手倒抓青龍玉劍,重重的插進地面石頭中,身體快速念誦起口訣來。
“天地牢籠,青龍再行,風雷水澤,逆流成風,聚點成沙,恢恢蒼穹.......”
伴随着他的吟唱,整個大殿之中,仿佛有無數個蜘蛛網在抖動起來。一束束光線以楊曉爲中心,上下縱橫交錯,在幾個呼吸之間,已經把此地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牢籠。
“封魔滅天陣:天啓”!
伴随着楊曉的怒吼,整個光網朝着中心聚集過來,穿透衆人的身體,朝着位于正中心的嗜血童姥撲了過去。
“雕蟲小技!”
嗜血童姥大聲尖嘯一聲,眉頭緊鎖,而後從身側抽出了兩根肋骨,朝着兩邊的牢籠投擲了過去。
“轟!”
一道金色的光在大殿内炸響,而後一道沖擊波,朝着衆人橫推了過去。
“防禦!”
陸飛大叫一聲,朝着霜鐵巨盾用力猛揮!拍斷了那束光芒。
“嗤!”
一道光從嗜血童姥的臉龐飛過,在她的臉上留下了一道一尺長的血線,而後把後面的烏黑發絲削斷。
“啊?!啊!啊!啊!”
嗜血童姥舉起手,摸了摸那道傷口,緊緊盯住手上沾染的血絲,瘋狂的大聲咆哮着。
“我要殺了你們!把你們全部當花肥!”
嗜血童姥瞥了一眼地上那些逐漸變成灰白色的頭發,而後看着幹癟的雙手,朝着楊曉怒罵道。
下一刻,她化成了一道光,出現在了楊曉身後,舉起了尖銳的骨爪,朝着楊曉的後心刺去。
“不好!”楊曉暗叫一聲,雖然他看不清嗜血童姥的運動軌迹,但是幾十年的戰鬥素養和警覺意識挽救了他。他隻感覺到心髒在瘋狂的跳動,後背出現了一絲冷風,便朝着前方翻滾了過去。
“嗤!”
嗜血童姥的骨爪化成
了一道光,沖向了楊曉,切割斷了他地後背長袍,殺氣掃過出現了一道血線,血慢慢的從楊曉的身體上浮現出來。
“咦?”
嗜血童姥此時已經站在了青龍玉劍的法陣之上,她在這光明法陣前,顯得異常不自在,不用的扭動起來,朝着那柄深深插在地上的青龍玉劍怒目而斥。
而後拔下頭上的簪子,用手彈射了出去。
“叮!”
一聲清脆的聲音響了起來,青龍玉劍被打歪,地上的法陣被拉扯成橢圓形。嗜血童姥得以脫困,她朝着那枚簪子疾馳,準備拿回來。
“别讓她拿到!快攔截!”
與青龍法陣絲絲相連的楊曉嘴角中噴出了一口鮮血,他朝着夏多多大聲喊了起來。
此刻的夏多多也看不清嗜血童姥的運動軌迹,不過她還是點點頭,射出了軒轅箭。
“嗤!”
軒轅飛箭向下壓了壓,朝着那枚簪子射去。
“噗!”
嗜血童姥朝着簪子伸出了手,此時軒轅箭也到了,瞬間釘在了她手上。瘋狂的吞噬着她身上的黑暗能量。
“啊!啊!”嗜血童姥身體受痛,再過也顧不上那枚掉落的簪子,身體朝着後方飛速後退。
而後緊緊的盯着那支射穿自己手掌的金色箭矢,伸出左手準備拔出。
“嗡!”一陣光芒飛起,刺向了她的掌心,她慌忙停止了這個愚蠢的舉動。不過看着全身的能量朝着那支該死的箭矢流去時,她咬着牙看向了遠處舉着紫色弓的夏多多冷笑着。
而後舉起了左手,朝着右手斬落了下去。
“噗!.......啪嗒!”
幹癟的手掌跌落在地上。
嗜血童姥也在用一時間消失,朝着夏多多伸出了骨爪。
“防禦壁壘!盾牆守護!浴火馳援!”極度緊張狀态的陸飛竟然看到了嗜血童姥的軌迹,他看到嗜血童姥朝着這邊沖了過來時,因爲不知道嗜血童姥的準确目标,他在一刹那,瞬間施展出了三個防守性法術。
身體也因爲巨大的負荷,而變得急速跳動起來,臉上出現了汗珠,身體變成了血紅色。
“嘭!”
“噗噗!”
“哐當!”
嗜血童姥選擇了硬碰硬,在一個刹那之間,接連攻破了陸飛的三重防禦,隻不過身體速度也緩慢降落了下來。
陸飛更甚,他的心髒仿佛在同一時間遭受了三連擊,心髒骨骼隐隐作痛。
嗜血童姥轉過頭,朝着彎下腰的陸飛殘忍的一笑。“你不是要保護她嗎?來吧!”
身體再次朝着夏多多攻去。
同一時間。陸飛嘴裏低聲呢喃着,擡起頭看向了嗜血童姥。
“吼!天神餘光照耀我民!吾輩以戰神後裔起誓,誓死捍衛!”
在嗜血童姥抓向夏多多的刹那,陸飛動了!
巨大的身軀仿佛是風馳電掣一般,竟然追上了嗜血童姥的步伐。
“你!該死!”嗜血童姥驚愕的看着并肩飛行的陸飛,而後一咬牙,左手刺進了胸膛之中,伴随着滴落的血液,身體速度也不由的加快了一些。
“我心中所侍奉的天神啊,請把你的力量賜予我!浴血奮戰:斷骨問天!”
陸飛臉上帶着決絕的神情,左手也緩緩舉了起來,朝着自己的胸膛重擊了下去。
“嘭!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