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眼前一亮,衆人出現在了消滅晶石蜘蛛,解救雪蜂公主的地方。似乎這個冰晶之心認定這裏才是整個鲲鵬遺迹的入口。
此刻小道中空空如也,雪蜂公主也和楊曉達成了和解,正在夏多多的背包中一臉嫌棄的朝着二姐怒吼着。
“你這個壞狗!光搶我的吃的,你看看你這個傻狗的口水流到哪裏來了?呸!惡心!”
不過二姐卻毫不在意,反而翹着二郎腿,坐在夏多多的小熊蒲團上拎着一瓶果酒笑嘻嘻的說道。
“妹子别在意!沒了的話,那個大傻妞繼續會補充!當然前提是你别去隔壁房間....把她那些瓶瓶罐罐弄碎了。”
“要弄碎還是不要弄碎?你是不是沒少挨揍?!”雪蜂公主内心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燒着,朝着二姐問道。
或許是每個女人都有一顆八卦之心。
“哼!那是本小姐不跟那個大傻妞一般見識!來喝酒!喝酒!”二姐帶着不屑低聲說道,不過片刻後,便朝着雪蜂公主死皮賴臉的哀求着,“沒滋辣味的,妹子再給一點蜂蜜呗?”
“泥奏凱!你這隻死狗!這可是給我那些小姐妹的!”雪蜂公主用力推着二姐帶的頭,發現推不動,便朝着二姐頭上的那兩個狼耳朵咬去。
“哎吆!痛!哎吆!你屬狗的啊!”二姐挨了一記雪蜂公主的親吻,痛的在背包中打滾,整個背包開始變形起來,伴随着瓶瓶罐罐的撞擊聲。
“你這個傻狗!再把我瓶子弄碎,我把你皮剝了,烤着吃!”
在折疊背包外面傳來一個女人憤怒的咆哮聲。
“這家夥内分泌失調,提早進入更年期了!”二姐吓得停止了抖動,不過爲了保持在小弟前的面子,她朝着雪蜂公主低聲說道。
不過緊接着一個手伸了進來,揪住她的臉,惡狠狠的問道,“誰内分泌失調?進入更年期了?”
“艾瑪!大大姐,我說着我的,我說的是我,是我!”小白狼聽到那個殺人般的聲音從坐墊上一下子溜了下來,跪在地上,朝着口袋口那隻恐怖的眼睛哭訴道。
“我最近失眠,掉頭發,口臭,打哈欠,肯定是内分泌失調!我脾氣暴躁,愛罵人,....愛酗酒,肯定是進入更年期了,大大大姐,别跟我一般見識。”
“哼!口臭是真的!小蜜,你給我看着她點。這個狗子再搞事就跟我說!”夏多多朝着雪蜂公主說完,撤回了身子。
“好!”折疊背包傳出雪蜂人公主中氣十足的聲音。
“小人得志!叛徒!”二姐朝着雪蜂公主低聲怒罵一句。
“大大姐!這狗子罵你!”雪蜂人公主果然聽話,立馬狐假虎威似的報告着。
“我給你權利揍她!她敢罵你,我揍她!”
夏多多歎了一口氣,朝着背包裏的兩個小冤家大聲說道。
“好嘞!聽大大姐的!”
“馬屁精!”
“哎吆!痛!痛!”
二姐被雪蜂公主緊緊咬着耳朵,卻不敢還手更不敢在裏面晃動。眼淚汪汪的看着雪蜂公主,抱着前爪求饒。
“叫大姐!叫大姐并且發誓不報複!”雪蜂公主緊緊咬着小白狼的耳朵,含混不清的說着。
“大姐!大姐!不報複....哎吆,哎吆....輕點,不報複,不報複!”二姐吃痛,忍不住哀嚎起來。
“哼!”雪蜂公主冷哼一聲松開嘴,快速
朝着遠處飛去。
“你這個小兔崽子!我要吃了你!”二姐擦了一把眼淚,朝着雪蜂公主飛撲過來。
“大大姐!狗子在搞事!”雪蜂公主的聲音急促的響了起來。
“揍她!她敢還手,我揍她!”夏多多的聲音再次傳了進來。
二姐舉在雪蜂公主頭頂上的手伸了回來,她一臉沮喪的看向雪蜂公主,摸了一把眼淚,
“行!你是大姐!她是大大姐!我是二姐!”
“乖!不哭!大姐給你蜂蜜吃!”雪蜂公主把一勺蜂蜜滴進了二姐的酒杯中,慢慢的哄着。
“你們都是大壞銀!”二姐端着酒杯一飲而盡,慢悠悠的說道。
等到雪蜂公主再次安慰時,才發現這隻傻狗竟然滿面害羞的睡着了,睡着了。
“傻狗!”雪蜂公主朝着二姐拳打腳踢幾下,發現毫無反應之後,這才學着她的樣子:盤腿坐在熊熊蒲團上,喝着加了許多蜜的果酒。
幾杯過後,不出意外的沉沉睡去。
此時,夏多多見背包沒有動靜後,嘴角微微翹起,把背在胸前的背包,移到了背上。
在江小魚是施展了幾個加固法陣後,衆人順利的通過了流沙區域,從洞穴内走了出來。
夏多多掃視着空曠的裂谷,朝着一個角落晃動了兩下,伸出了拳頭。
“回來了!回來了!”“霜鐵龍号”發出了一聲歡呼聲。
“砰砰砰!”
懸浮在半空中的“霜鐵龍号”燈光全部打開了,照射在地面上,形成了一個個橢圓形的光斑。
“取消僞裝迷彩!”
“準備降落!”
炮台在控制台上大聲叫嚷着,而後用力向上提起了扳手。
“噗噗噗!”
反推力引擎啓動,朝着下方噴射着藍紫色的火焰,“霜鐵龍号”穩穩的降落在地上。
“小X!可想死我了!”炮台從駕駛座蹦了下來,伸出雙臂朝着夏多多跑去。
不過,緊接着被護衛在夏多多身側的陸飛撞了出去。
可憐這個機械地精像一個球一樣滾了過來,緊接着又加速滾了出去。
“小X,歡迎回來!”柳梓涵扒着門框朝着遠處的夏多多說道。
看得出來,柳梓涵恢複的不錯,氣色很好。
“嘿!夥計!”莫嚴在後面的窗口朝着衆人揮舞着皮帽子。
“發射返航煙火!”夏多多朝着身後的陸飛說道,而後走上了“霜鐵龍号”。
“是!”陸飛咧開嘴答應一聲,而後從背包中摸出了一個星際戰隊專用槍,朝着裏面塞進了三顆信号彈,朝着天上摁動了開關。
“嘭!嘭!嘭!”
接連三個黃色的禮花在天空中炸裂開來,組成了一個“HUI”的圖案,在天空中綻放。長久不散。
“登船!”炮台從遠處跑了回來,朝着呆呆望着天空的陸飛大喊了一句,而後爬上了駕駛座。
片刻後,“霜鐵龍号”四台發動機轟鳴着,向上提供了巨大的升力。“霜鐵龍号”調轉方向至天啓王都方向,徐徐升上了高空。
而在陸飛發射返航信号的刹那,浮空島上方的佩瑤像往常一樣眺望着天鏡湖的方向。
那一聯串的禮花在她的眼眸中綻放開來,形成了一個隻有手指蓋大小的“HUI”字。
“他們回來了!”佩瑤隻感覺喉嚨裏發幹,
發癢。眼窩裏仿佛有東西在滾動。
“回來了?.....哇哦!确實是他們!”慕容月朝着佩瑤所看的方向看去,而後瘋狂的歡呼起來。
“小X他們回來了!小X他們回來了!小X他們回來了!”
“嘿嘿嘿!回來了!”陸羽嘿嘿笑了幾聲,收起了霜鐵羽盾,心中的那塊石頭也漸漸落了地。
“HUI?回家!!!雪落女王回來了!”天晶看向了那三個字母,低聲念叨着,而後朝着身側所有人說道,“别叽叽咕咕的了!以後再說!我們‘霜鐵龍号’回來了!列隊!”
烏蘭卡娜不用細說,消息很快傳到了天意城上,那些跟随着夏多多攻陷皇宮的八殿成員聽到後,歡呼了起來。那些冰鼠人仿佛接到命令一般,紛紛往天啓神炮内,填裝上混合着顔料制作的空心石球。調整好角度,靜靜地等待着。
不多會,遠處的天際響起了“霜鐵龍号”的轟鳴聲,在火力全開的情況下,“霜鐵龍号”從冰坑中飛了上來。
與來時不同的是,船艙内所有人都坐在座椅上,緊緊的盯着眼前的一組組數據,駕駛台前更是給陸飛設立了一個座位,有他去扳動那些沉重的扳手。在後面燃燒爐那裏,江小魚也過去幫忙,在莫言的指導下,操控着巨大的鏟子,把滿滿的霜鐵燃料傾倒進燃燒爐中。
所有人都沒有說話,隻聽到各種儀器齒輪的“咔嚓咔嚓”的轉動聲。
“嘭!”“霜鐵龍号”像一支火箭一樣沖了出來,而後向下方跌落。
“燃料還剩多少?!”炮台在三角形對講機中喊出了第一句話。
“四台繞燒爐一起燃燒,隻能維持27S!”轉瞬,對講機中穿回來莫嚴雄渾的聲音。
“好!關掉中間左邊那台發動機!進入低空巡航模式!都抓緊扶好!”炮台的話在“霜鐵龍号”回響了起來了。
而後,“霜鐵龍号”在十幾丈的空中飛馳而過。
在飛過天啓神國駐守天鏡湖前沿壁壘的時候,在廣場中有一對母子擡頭看向了天空。
“媽媽!鐵魚回來了!”一個平民手中抱着的小男孩指着前方一閃而過的“霜鐵龍号”大聲說着。
“傻孩子,那是鐵龍!”年輕的媽媽用手摸了一下小男孩的額頭,親吻了一下,輕聲說道。
“媽媽,以後我也要設計這樣的大家夥!”小男孩揚起了小臉,開心的說道。
“好!好!等你再長大幾歲,媽媽就送你去上學!”年輕的媽媽親吻着小男孩的臉頰,一臉幸福的說道。
像這種情況的還有好多,好多。
“機械夢想”的種子,已經在這些稚嫩的孩童心中生根發芽。
一刻鍾後,“霜鐵龍号”進入了天意城上空區域。
“來了!來了!”蔓延幾裏的城牆上,響起了斥候的聲音。
“天呢!竟然在飛!”冰鼠人援助部隊首領鼠洛仰起頭看着這一幕,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殿下,天啓神炮角度不對!要不要調整?”在一側的随行軍師,冰鼠人大祭司木易朝着鼠洛建議道。
“對!對!”鼠洛這才緩過神來,伸出手指重新測量了一下“霜鐵龍号”的高度,側過身朝着冰鼠人火炮小隊大聲喊道,“神炮上翹7.3度!後膛壓力調整到十!”
伴随着他的喊聲,三個一組的冰鼠人快速調整着火炮高度和膛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