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後,那個空無一人的位置說話了:“卡納基教主此話說的不對吧?
我們委托的便是:消滅複仇十字軍教主便算是任務完結,在此階段我們可以追加賞金,至于最後的酬勞則是複仇十字軍教主覆亡之日一次性付清。”
“......”
高台上的女子神色一愣,完全沒有想到這個委托竟然暗藏玄機。臉上不由得冷了下來:“依照貴客意思便是每次刺殺,不管是刺殺的十字軍教主真身還是替身都隻能領到賞金,至于任務完成的酬金則是在教主不再出現時才給是吧?”
“對!隻要複仇十字軍教主不再出現,整個委托書便算最終完成。”那個空靈般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語氣肯定的答應道。
“誰都知道教主有替身存在,而且從複仇十字軍重建那一日起,便沒有人看清十字軍教主真身。
即便如此,貴客怎麽判斷教主已經刺殺,而不是随便一個人坐在了教主之位。”
卡納基教主鼻子都氣歪了,不過長期經營黑市對的經驗告訴自己:凡事但留一線。便忍住滔天怒火,耐着性子把事情的不安定因素說了出來。
“至于委托自是卡納基教主親自簽訂,如果貴方因爲各種原因而完成不了恐怕會砸了自家牌子。
況且根據契約卡納基商會要碰上我們三倍酬勞,這數十萬金币,即便是卡納基商會,恐怕也是天文數字,是否繼續履行約定,還請教主三思。”
那個聲音帶着小得意,軟硬兼施的說道。
他的聲音雖然柔和空靈,不過在女人耳中是如此刺耳。她甚至懷疑這個委托方在給自己給整個商會挖了一個大坑。
這也怪不得别人,現在這種進退兩難的境地都是自己當時看到幾萬酬金鬼迷心竅所緻。
“哦?貴客也不必說的如此無情,畢竟我們是合作了十餘次的夥伴。既然可以追加賞金,那按照每次五十金币算。”
女人心理快速盤算起來,而後帶着被拒絕的忐忑朝着那個聲音說道。
“五十金币?嗯,五十,這有點......既然教主說道這裏,那便按照這個數字便可。至于後面還需要多少次才能完成任務,實不相瞞我也是代言人而已,這要看大人們怎麽判定。”
那個聲音在思索了片刻後,再次響了起來。
女人一聽便知道自己所說的五十金币恐怕在對方那裏隻是一個零頭,她毫不懷疑如果剛才說一百金币,也有很大概率會被采納,畢竟敢于對複仇十字軍教主動手的勢力并不多。
“即便如此,那聽教主下次好消息!”說罷,整個密室之中安靜了下來。
而此時的小獅子正在那個商業街圍繞着那些乞丐們轉圈圈。
“我嘞個去!臭死了!這是多少天沒有洗澡啊!這氣味.....嘔嘔......”,等到她暈頭轉向走出了商業街朝着前方跑去時,才發現有一個湖泊擋在了前面,所有的味道在此消失不見。
“特喵的!被耍了!”
小獅子憤憤的說道,而後朝着遠處茫然的看了一眼,垂頭喪氣的朝着來路返回。
就在此時,心中一股熟悉的感覺湧了上來,仿佛是一個來自遙遠的呼喚一般。
“嗯
?”小獅子用力嗅嗅鼻子,對這種暖洋洋的感覺很是熟悉卻又有些模糊起來,“奇怪哦!哪個挨千刀的在想她姑奶奶!”
又用力緩緩腦袋,百思不得其解這才朝着遠處的教堂潛了回去。
在小獅子怒罵之時,夏多多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噴嚏,她用力揉揉鼻子,嘟囔一句:“哪個混蛋在說老娘!找打不是?”
此時的夏多多率領“海藍之家”早已跟随着哈維中隊長在達納爾住了下來,整個達納爾此時已然變成了戰鬥城市,各個部門更高效運作着,幾乎所有的百姓已經被反抗軍征召了改過來,負責戰機維護,負責加工炮彈,負責運輸、負責通訊種種。
哈維帶着夏多多采用發光中子彈的建議,朝着指揮部去複命,夏多多率領衆人去指揮部做了一次陳述,那個身材臃腫的戰地指揮官便把她當成了尋常的希望鎮移民來處理,揮揮手便把他們趕了出來。
令夏多多驚奇的是,哈維竟然不知道出于什麽目的,并沒有把自己是雪落聯合的事情彙報。
夏多多盤算着現在即便是自己去提,恐怕也不會被忠實,索性趁此次時機全員進行修整。男人們也趁着這個時間對墜落的“希望未來号”進行整修,把那些毀壞的零件進行更新,并且加裝了火星人現有的可以交易的武器。
夏多多驚訝的發現,即便是物資如此吃緊的時候,仍然可以通過黑市進行以物易物交易。這次有陸羽和陸飛把原先破損的騎士巨盾拿了出來,換了雙聯裝中子攻城炮,以取代那個被蹦飛的懸垂攻城炮。
随後又拿着已經彎曲變形的懸垂攻城炮,換取了幾十方武器彈藥,更新了艦載儀器,順便進行了精裝修,又把整個戰艦外殼塗上了一層僞裝防護層。
至少不通過精密儀器進行探索,無法發現這是一艘星石戰艦。
除此之外,剩下的則換成了龐大數字的金币,夏多多嫌棄金币異常沉重,隻得在銀聯組織辦了一張“角子卡”,這種玉石制作的卡片,竟然添加了DNA識别,更是有高大每日十億祖利安金币的使用權,此外還有優先使用VIP客戶專員通道的權利。
夏多多對這個VIP專員通道來了興緻,竟然可以避開星際艦隊和世界政府,以非富即貴身份自由進出睦月聯盟和地球,即便在硝煙彌漫的火星也可以通過卡納基商會進行保镖雇傭,去往有魔族占領的區域進行貿易、巡視、旅遊、經商、求學.....!
可以說完全是一張特權卡,一張行走在灰色地帶的特别通行證。
“哎,在哪了都是高富帥,白富美吃香喝辣。不成想老娘塔喵的一隻醜小鴨轉了一圈後竟然成了頂着天花闆的人物,真是十年河東十年河西啊!”夏多多摟着火星特有的火山果汁,“滋遛滋遛”的狂吸着,翹着二郎腿嘟囔着。
“小飒!給我打十萬,我要采購一批醫療器械。”身穿一步短裙職業裝的佩瑤走了過來,朝着“老闆”伸出了手。
“十萬.....夠嗎?來給你一百萬先用着,不夠再說!但是有個條件,咱們戰艦上要上最好的裝備,你讓炮炮給你開個房,把這些醫療設備全部裝進去,雖說咱戰艦不是一艘專業的醫療船,至少他們的核心功能也是要有的。”
夏多多此時宛如一個
财大氣粗的小富婆,朝着佩瑤眉飛色舞的說道,順便把手中的玉石卡朝着佩瑤手中那枚“咖寶”揚了揚,輸入了七位數字。
“老闆,咱們戰艦需要一個廚房,要買一些油煙機,空調,全功能洗碗機,燒烤爐,面包機,果汁機......”帶着廚師帽的慕容月在一邊翻動着本子,一邊朝着夏多多彙報道。
“行了,行了,你自己看着采購,要多買點蔬菜,别買那些倭瓜蘿蔔,吃的容易膩。這樣先給你劃撥八十萬,不夠你再說。對了,你也讓泡泡開個房間,弄一個儲藏櫃,這至少保證戰艦三個月糧食和食物自足。”
夏多多揚揚手,又把六位數的錢劃了出去。
接下來便是炮台的武器制造機器,加工合成裝備,甚至買了一部分智能試驗裝備和概念類裝備,這部分竟然花了一個億,讓夏多多也心痛的咂咂嘴,不過看到那些安裝工人把一台台機器送到了沙漠處,有“希望未來号”自帶吊車安裝進去後,整個戰艦瞬間提升了幾個檔次,逼格慢慢。
夏多多撫摸着那些儀器,在上面磨磨蹭蹭大半天才下來。于是乎改變了想法,宛如一個散财童子般,搬空了整個卡納基商會的物資儲備庫,甚至幾年前的積壓貨也被夏多多買了過來。更是通過關系,從魔族占領的領地那邊,搜刮到了一批“幻晶石”,蘊含着獨特負能量的晶石。
夏多多雖然對這些散發着薄薄黑霧的石頭無愛,甚至想到了那些惡魔人勞工在小煤窯挖着這些礦石的場景,心中頓時感覺有些惡心。
不過在炮台看來,這些獨特的石頭竟然可以改裝成折疊背包,甚至是折疊式戰車,至于戰艦那個可能性不大,畢竟結構太複雜了?,空間的改變不能解決根本問題。
柳梓涵在陸飛的幫助下,則把整個戰艦的駕駛艙重新裝修了一遍,雖然不屬于豪華之列,不過重在方便舒适。
夏多多起初看到嘩嘩減少的晶石卡數字,強烈反對鋪張浪費,不過想想長時間戰鬥生活,再者坐在舒适的真皮座椅上,圍着柔軟的披肩,蓋着潔白的毛毯,又說出了“真香”。
随後又增加了儲水和淋浴裝置,甚至采納了佩瑤的建議,增加了浴桶。
到最後這艘巨無霸式的船塢型母港級戰艦遠遠比“守護聖徒号”更加霸氣,豪華強大,自由的星石結構屏蔽了宇宙中的探測,更加适合遠航。
而且想到“守護聖徒号”上面慘死的艦員,即便是曾經的艦長周敏,也對到何時時間重新要回那艘戰艦報反對的态度。
或許那艘戰艦隻能作爲一艘普通的戰艦來看了。即便是可以作爲火星反抗軍的旗艦,甚至星際艦隊的旗艦,卻對現階段的“海藍之家”來說,太過于沉重了。
至于秦浩回來後,是否再念及情感,到時候再說了,至少現在不需要。
半個多月後,在火星反抗軍指揮部終于想起了夏多多一行人,在那艘夏多多衆人一心拒絕的“守護聖徒号”戰艦會客室,見到了火星反抗軍指揮部總指揮努克·安德魯。
“你是洱斯之子--夏多多妹妹?!好久不見!好久不見!”身材健碩英朗的原火星都督安德魯的四公子努克,朝着夏多多伸出了雙手,一臉興奮的大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