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兇殺人?”陳老五眼睛眨了幾下,而後閉上了眼睛冥思苦想片刻後,這才睜開眼。
“回教主大人,這個老妪便是複仇十字軍的教主,有很大可能是真身。至于她爲何會行兇殺人,這個,小人不知。”
“一派胡言!像這種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怎麽可能會是心善之人,更不可能是複仇十字軍教主。誰人不知:要通過十項考驗才能繼承十字軍大統。而首要一條便是心正。
這種單方面屠殺、虐殺,絕對會被排斥!”
高台上的女子臉上帶着冷笑,看着陳五悠悠的說道:“你這不會是專門過來讨要丹藥而故意編的吧?”
“回大人!這個确實是小人親眼所見,并不是信口開河!大人遣人一查便知。至于大人所說求取丹藥一事。屬下确實想要更多丹藥,以救在下娘子!”
陳老五臉色微變,看到卡納基教主眼睛中流露出的不信任表情後,急促的辯解道。
“丹藥一事,我們也無能爲力,你也知道的這種原料十分珍貴,原先隻有木衛二才有,現在木衛二已經被破壞,這種材料便枯竭了。給兄弟的這些丹藥便是庫存、至于兄弟所說的老妪,我自會派人前去查探一二。”
“謝大人賞賜,我陳五願爲卡納基效犬馬之勞。”陳五俯身下拜,言辭誠懇,甚至是包含真摯。
不過在卡納基教主眼中,這個男子确實滑頭牆頭草貨色。
“你也不必如此,你是我商會的死士,說白了就是雇傭軍。拿錢辦事而已,那就不要講什麽忠誠不忠誠。何況像兄弟這樣,在流沙幫呆了沒有三日便舍棄,在更多小行會、幫派最多也不過七日。”
女子臉上帶着冷笑,十分厭煩這種出爾反爾之人。
陳五深知自己的所作所爲恐怕已經遭人唾棄,不過爲了自家娘子,這些又算得了什麽。
“既然情報已經帶到,還請大人賜藥。”
“可以,這便是十日量,收好便是。”女子從身側拿出一個暗紅色的木盒,朝着下方扔了過來。
陳五深恐丹藥飛濺出來,身子不由自主的朝着前方撲了過去。隻不過這個大廳中似乎有禁足限制。在距離女子十步之遙時,便被一股無形之力排斥了出來。
“陳五兄弟還是如此急躁,每次都吃虧在我十步禁制上。”女人看到陳五重重摔在地上不禁莞爾。
“謝大人!既然話以帶到,還請大人放陳五一條生路。”陳五神色肅穆,響起了上次被這女人坑的種種,似有所指的說道。
“那是自然,既然兄弟是我商會死士,這裏便許你自由初入。”說着一塊青色的石牌丢了下來。“下次不必再走正門,有側門員工通道進入。”
“謝大人!屬下自當遵命!”陳五見到女子與上次完全不同的神情後,暗自松了一口氣,接過石牌朝着一側走去。
在路過慕容月藏身之處時,漫無表情的掃視了一眼,繼續蹒跚着朝着前方走去。
“嗯?”慕容月心中疑惑,此人必定是發現了自己,不過卻沒有像那個女人彙報。而且上次在十裏坡客棧見到男子雖然醜陋,不過腿腳卻異常靈敏。
難道是被流沙幫那些人弄得?又不像。或許此人可以詐死,僞裝成殘疾人更不在話下。
不對!難道此人在故意等待自己跟上?慕容月心中
忽然湧上了這個想法,前面那個男子有意無意的故意放慢腳步,走五步停頓一下,完全不像是正常走路的樣子。
如果說是等待自己,那麽必定是有話要和自己說,能給自己這個機會,說明至少還可以溝通。自己已經聽到了複仇十字軍秘辛,再在此處等待變得毫無意義,倒不如借這個陳五的邀請,一通離開。
果然,慕容月來到陳五身側一丈之内時,陳五身體不由自主的動了一下。不過緊接着不露聲色的恢複原型。
依靠着陳五手中石牌,有無數道查探的暗哨也随之重新隐沒在黑暗之中。
時間不長,兩人來到了石牆之外,又走了片刻,遠遠離開卡納基總部後,前面的陳五忽然條規定了下來。
頭也不回的朝着後面冷冷的說道:“小姐跟蹤了陳某許久,也了解到了諸多秘辛。如果陳某沒記錯的話,小姐便是夕陽西下外來客其中之一。
不過小姐卻并無出手加害之意。想來小姐也是一個心善之人。既然已出龍潭虎穴,小姐自行離開便是,何苦繼續追随。”
“呵呵呵!‘流星追月’果然不同凡響,竟然僅憑一面便猜的小女子來曆,着實讓人佩服之極!今日能見到陳五兄弟如此神姿實屬三生有幸。”
慕容月見到已無法再隐匿行蹤,不由得撤去了僞裝,以真實面目相見。
“果然是你!”陳五看清慕容月後,長長歎了口氣,“不知道慕容家的二公主找陳五有何見教?”
慕容月見到陳五報出了自己在地球是的名諱時,驚得眼睛上下眼皮一跳,忍不住開口說道。
“慕容家二公主?你認得我?”
“不光是你,你們那三人全認識。一個便是火星守護者,洱斯使者,而另一個則是不動軍校學員。”陳五臉上帶着落寞的神情,揭穿了慕容月、夏多多和柳梓涵的本來面目。
“哦?閣下莫非是地球人?不過依據閣下年齡必定不認識我們,請教閣下祖上何許人也?”
慕容月神色不得緊張了起來,雙手朝着武器摸去,臉上也浮現出嚴肅的表情。
“必定不認識你們?不,我認識!”陳五臉上露出了尴尬的神色,不過看到慕容月一臉不知所謂的神情,苦澀的笑着反問道:“你可知這個‘流星追月’追的是誰?”
“你......我怎麽會知道?”慕容月徹底被搞糊塗了,差點就脫口而出“你有病啊”,她不明白這個面容醜陋甚至有些猥瑣的男人到底有何用意。
“這個月便是指的是你--慕容月!”男子凝視着慕容月一臉嚴肅的說道。
“你.....你到底是何人?!”慕容月雙手抓住純鈞,承影,身體微微前傾,擺出了攻擊架勢。而且有實力強勁的小白狼二姐存在,這個男子即便再強,也會被頃刻間制服。
“你不認得我了?也對!時間太久了......”,男子一臉沮喪的歎了口氣,緩緩說道:“你可記得在不動軍校軍校争霸賽‘荊棘鳥’與‘冰藍環境’的半決賽?”
“嘶......你說的是秦浩和娜娜的那場巅峰對決?”慕容月沉吟片刻響起了還是“追風女俠”得自己在那場半決賽上臨陣投降被“冰美人”--艾莫拉·娜娜斥責爲?逃兵的場景,氣不打一出來。
“就你記住了我這個叛徒?果然好事不出門,壞
事傳千裏啊!”說着聳聳肩,尴尬的笑了笑。
“我認爲當時你做了一個完全正确的選擇,非但如此,我也是其中之一。”陳五見到慕容月臉上的尴尬神情,不由得苦笑起來。
“什麽?!你也是!......不對,我們是藍色路霸三人組:我,後座女衛兵,你是那個駕駛員?!”慕容月像發現新大陸一樣,低聲輕呼起來,完全不相信,難以置信的樣子。
“對!我是,我是你的狂熱粉絲團一員,我叫艾莫拉·塵武,也是現在的陳五。”
“艾莫拉·塵武?據我所知,用這個名代姓的家族隻有一個,你莫非是娜娜的兄弟?”
“對!正是,”陳五看到慕容月終于知道自己是誰後,神情一下子放松了下來,微笑着點點頭。
“不對!不對!我們之所以‘凍齡’是因爲我們進行了星際穿梭,時空流速不同。你在太陽系怎麽可能會如此年輕?你是他兒子吧?!”慕容月想到了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忍不住開口說道。
“你們進行了時空穿梭所以‘凍齡’,其實我也是。不過,我和你不同的是,我被困在了五花海希望鎮一個獨特的空間之中接近百年,十幾年前才脫困。雖然你我能保持年輕,而我們那些親人卻最終老去。
我妻子便是如此,她你也許認識,她叫林娜美。”陳五語氣中神聖、肅穆、落寞還帶有一絲揪心。
“什麽?林娜美是你的妻子?!”慕容月想到那個對秦浩念念不忘的女孩子,更是一起參加了“方尖碑行動”,迎接夏多多回家。等到自己跟随“海藍之家”前往地心城之時,隻知道她在随周敏任艦長的“守護地球之心号”上。
百餘年已過,物是人非事事休。
“她現在還好嗎?”慕容月面帶傷感的問道,難以掩飾心中的刺痛。
“很不好,這是她近照。”陳五搖搖頭,把貼身放着的一張照片遞了過來。
慕容月默默接過來,隻見那個照片上有一個老妪帶着眼睛,皺紋堆壘,頭發花白,神色迷離的看向遠處。
“十裏坡客棧人多嘴雜,而且有惡魔人潛伏其中,你們最好留意周圍動靜。”陳五看着慕容月,心裏湧出了一絲苦澀,張張嘴想說什麽卻沒有說出來,最後變成了一句忠告。
“娜美現在在哪裏?”慕容月仰起頭哽咽道。
“在一個安全的地方,現在......暫時還是不見的好。”
“好!你所說的那個街頭見到的老妪真的是複仇十字軍教主嗎?”慕容月想起了在卡納基商會陳五說的話,低聲核實道。
“是!那個人你們或許有人猜到了她是誰。”
“這樣的話,卡納基豈不是要針對與她?”
“不會,相反還會保護她。”
“......爲何?”
“爲了平衡!”
“你是說反抗軍、惡魔人?”
“對!現在還要加上個‘血色戰錘’”。
“‘血色戰錘’你知道多少?”
“知道的不多,隻知道那些人還活着。而且他們意思不是占領整個星球,而是...收服她。”
在慕容月的注視下,陳五說出了這個讓她深感意外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