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說完便朝着一側縱身消失。
“這不是小冷娃嗎?!怪可憐的!”遠處那兩個老太太走了過來,一個穿着灰布大衣的老太太看着小男孩鼻青臉腫的樣子,心疼的說道。
“都是那些壞孩子欺負他!可憐這娃失聰,不然會是一個很俊俏的男孩子,哎!”另一個穿着藍色大衣的老太太,給小男孩扯了扯衣服。
“不對勁,你看他是不是快死了!臉色都變了!”灰布衣老太太見到小男孩不做聲,蜷縮着身子,仔細看了兩眼後驚恐的說道。
“是有些不對勁?,怎麽感覺像中毒了!”藍布衣老太太見多識廣,伸出手搭在小男孩手腕上,急促的說道。
“不會吧,那個天殺的會毒害這個可憐孩子。”灰布衣老太太疑惑的說,還是配合着藍布衣老太太輕拍着小男孩的後背。
“噗”,一顆花花綠綠的糖果從小男孩喉嚨中流了出來,打在了地上。
“什麽!毒糖果!”藍布衣老太太看清地上的東西後,神色慌張起來。她朝着灰布衣老太太太努努嘴,一人一條腿把小男孩倒着拎了起來。騰出一隻手輕輕拍着小男孩的肚子。
小男孩隻覺得天旋地轉,胃裏翻江倒海吃下去的那些糖果全部倒了出來。
隻不過有幾顆糖果已經融化,在他嘴角不斷流出紫紅色的口水,小男孩隻覺得渾身難受,火辣辣的疼。
“這個,這個......該死的毒糖果!這個賤人!”藍布衣老太太好像知道什麽似的,大聲發着脾氣,看到灰布衣老太太一臉迷茫便憤怒的說道:“你搬來不就不知道,以前這裏有一個瘋女人每次都給小孩子發這種糖果,吃一顆便會斃命。”
“還有此事?那他是不是沒救了?”灰布衣老太太大驚失色的張大了嘴,一臉悲憤的怒罵:“内憂外患,這些跳梁小醜也出來禍害,”
“确實是,不過現在月牙來了個面癱男子,治好了幾個疑難雜症。帶他過去看看。”藍布衣老太太把那些毒糖果收了起來,扔進了不遠處的深坑中,這才返回抱起小男孩,朝着遠處快步走去。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阿彌陀佛!隻好死馬當活馬醫了。”灰布衣老太太雙手合十快步追了上來。
此時的月牙泉邊,一個面色枯槁的瘦高個男子在泉水邊踱着步,看到遠處飛奔來的兩個老太太苦澀的笑了笑。
“快過來搭把手,這娃誤食了毒糖果!”灰布衣老太太相距十幾步時已經喊了出來。
藍布衣老太太更是在距離幾步遠時把少年抛給了瘦高個男子:“這娃給你抱回來了,救他一命,善哉善哉!”
“你.......”,瘦高男子看着飛向他的小男孩臉色一僵,明顯愣了一下後這才接住,用右手把了下脈:“你們真是古道俠腸,這人已經氣若遊絲,毒已入五髒六腑,神仙難救。”
“所以我把人送你這了。”藍布衣老太太朝着男子倔強的說着:“生命可貴,還請你救他。”
“可救人孰能救我”,男子盯着藍布衣老太太,“也罷!請回!”說着把小男孩扔進了前方的月牙泉中。
“你這是時何意?你即便不救他爲何還要害他?想不到如此俊美之人竟然也心如毒蠍!”灰布衣老太太見到男子如此絕情,不由得大怒,指着男子破口大罵。
“不是,不是,走,走......”藍布衣老太太見到男子正要說什麽,伸出手朝着灰布衣老太太拉了一把,輕聲說道:“這是在用水壓排毒,用月牙泉所具有的淨化祛除身體雜質。”
“啥滓渣?”灰布衣老太太朝着男子看了一眼見到他朝着自己邪魅一笑,身體不由輕輕顫抖一下,不由得問藍布衣老太太。
随後兩人低聲叨叨幾句朝着前方走,接下來的幾日,灰布衣老太太放不下心,過來看了時卻發現男子和小男孩同時不見,疑惑地去問藍布衣老太太,隻見藍布衣老太太咋了一口茶水,搖搖手:“無妨,證明兩人都很安全。”
小男孩醒來時發現身處一處山洞之中,見到一名身材俊美的男子在身側不遠處的竈台上烤着酥魚,一陣陣香氣撲面而來,頓時覺得腹中饑餓。不由得發出幾聲“咕噜噜”聲音。
“謝救命之恩!大恩不言謝,日後冷陌願爲閣下赴湯蹈火!”小男孩掙紮着跪倒在地,俯首拜謝。
“你醒了,把這魚吃掉!趕緊滾出去!”那個男子朝着這邊扔出了手中烤魚,冷冷說道:“你也不必謝我,要謝謝救你那兩人便可。”
小男孩愣了一下,随後接過了滾燙的魚,大口吃了起來:“兩位奶奶救命之恩,冷陌自會報答。恩公救命賜飯之情,冷陌也會銘記于心。”
俊美男子看到冷陌抱着烤魚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倒有些意外,心裏暗道:此人如此堅韌,日後必能成大器,即便如此,或許提拔一二便會改變命運。隻不過卻說出了另一番話:“你這小身闆竟然沒有毒死,也是你命不該絕,體内還有毒素淤積,你可以在我這裏暫住兩日。”
小男孩晃動了兩下手腕,發現确實有一些酸痛,心中大喜:“謝恩公!待得身體複原之日必将早早離去。”
隻不過吃飯後,俊美男子竟然舞起了一套戰技來。隻見龍行天下虎虎生威,一開一合間大氣磅礴,亦步亦趨中自有别樣洞天。
小男孩便不由得暗中揣摩,緊跟着練了起來。見到俊美男子并無阻止後,膽子也不由得大了起來,竟然開始練習一整套戰技。
起初異常生澀,不過在俊美男子刻意放緩了動作下,竟然也參透了其中奧妙。如此三番後,竟然奇迹般磕磕絆絆習會了整套?動作。
此後沒日沒夜刻苦訓練,而兩日後俊美男子并沒有轟趕,更是練習了一套新的戰技。
小男孩心中驚喜,自然知道這個俊美男子有些傲嬌氣,有心輔導自己卻又不知道怎麽表達。
小男孩深感教導之恩,稱謂也不由的有“恩公”變成了“恩師”。
“莫要折煞我,我并沒有教你什麽,我自己練功而已,咳咳.
.....”俊美男子用力擺擺手,而後猛的噴出了一口血箭。
小男孩也第一次知道了俊美男子身患頑疾,于是在接下來的數年間細心照料。盡管俊美男子時不時竭斯底裏轟趕小男孩,小男孩卻總是能找出理由留下。
在這幾年間,小男孩學會了更多戰技和兵書戰策,更是習得了符文法陣,掌握了此處山洞的破解進入之法。
直到有一日,俊美男子臉色蒼白的咳嗽幾聲後:“你我緣盡,此後此處便有你照料,等待力挽狂瀾之人。你所學的兵法戰技出自虎贲,莫要辱沒了他,咳咳咳......”。
“恩師你這是,”小男孩已長成少年郎,望着滿頭銀發,神色衰老的俊美男子輕聲說道:“徒兒一定爲恩師尋得靈丹妙藥。”
“來不及了,花開花落自是定數。你我一場,也算有緣.......日後精心細作,勿要貪婪,腐朽,亦不得爲人狡詐,日後尋得明主,好兒郎自當建功立業......咳咳.....,這裏是我整理的火星秘辛,以後你交給我妹夏多多.....去吧......”
說着把少年推進了一個魔法陣中,等少年一陣恍惚後才知道已到了五花海,待得尋回月牙泉,進入山洞時,俊美男子依然不見。同時消失的還有灰布衣老太太和藍布衣老太太二人。
“什麽?!你說大哥給我留下了東西!東西呢?”夏多多聽到冷陌說完,忍不住開口說道:“你這個混蛋早知道我是誰,還故意隐瞞到現在!”
“不是,大人,是恩師交給我的東西事關重大,我放在了此地。”冷陌一臉尴尬的笑了笑:“而且你與恩師所說的性格截然相反,屬下拿不準你是否是恩師所說的妹妹。”
“什麽拿得準,拿不準的!老娘就叫夏多多,還有那個混蛋敢叫這個名字!”夏多多聽到冷漠的話後,氣上心頭,這分明就是托詞!是沒有把秘辛帶到身上的推诿之詞!我又不是三歲孩童,豈是那麽容易打發的。
隻不過在“海藍之家”衆人眼中,夏多多又開始撒潑,不由得心中暗笑。佩瑤更是誇張的捂住了嘴巴。
“笑什麽笑?難道不是?”夏多多轉回頭,鄙視的看着衆人。--老娘在前面沖鋒陷陣,你們還在這裏打醬油,都是一群混蛋。
“是是是!你說的都對!不過多多,你忘了真假秦浩了?”佩瑤見到夏多多來了精神,忍住笑意安撫道。
夏多多聽到“秦浩”二字神色一呆,随後咬牙切齒的咒罵道:“真假秦浩??又是那個狗屁神王!這個混蛋,把一攤子事丢給老娘,自己跑一邊玩去了!”
就在衆人以爲夏多多又開始撒潑打滾之時,夏多多竟然兩眼紅腫,掉落下淚花來,“即便這個負心漢忘了多多,多多也會等你回歸故裏;即使你一窮二白,一貧如洗,多多便會爲你征戰一方打下一片江山!多多不求你成爲神帝統帥四海八荒,但願你守得住兩情相悅君臨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