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柳梓涵對炮台竟然玩起了人族梗有些意外,哈哈大笑着以此來掩飾心中的尴尬。
“哐當!”随着戰艦艙底的開關重重合上,柳梓涵和慕容月被拉進了船艙之中。
伴随着“恭喜,恭喜!”的笑鬧聲,“希望未來号”朝着左側打了一個旋,修整航線筆直的朝着達米爾首都市飛來。
夏多多和留守的佩瑤、陸飛得到了消息,在低聲感慨了娜娜的變化後,安靜的等待衆人歸來。
夏多多雖然對娜娜通過傳送門傳到了何方有一些擔心,對她手中的那塊十字軍餘音之石的僞裝屬性有些在意,卻也知道娜娜身體孱弱憑此卻可以傳送到無盡遙遠的距離,根本無法追蹤也就作罷。
現在自己和冷陌身處帝國大學,在避開海因裏希之時,抓緊時間翻遍整個圖書館才是王道。不過那個女裝大佬海因裏希竟然盯上了他們兩個,時不時像幽靈一樣突然出現在兩人身側。
當然借口更是拙劣。
“哎吆,今天天氣好冷,圖書館好像暖和一些。”--夏多多看着周圍那個全是水晶玻璃的房間,暗罵一聲MMP,教室和寝室那個不比這裏暖和!
“哎吆,圖書館有氛圍,适合靜下心來看書。”--說着拿起一本漫畫雜志跑到了夏多多座位後面。
“哈哈哈哈,今天,今天寝室有同學會......,”---哼!騙鬼呢!寝室都有會客室的好伐!即便是那些老舊校區都有學習室的好吧?誰會去你那個髒兮兮、襪子滿天飛的寝室!
“哎吆,又碰到了!哈哈哈哈......”--我X,竟然連原因都懶得說了?!
夏多多雖然不厭其煩,又不得不強忍着在這裏?閱覽群書。
隻是越看越讨厭,在書架中故意隔了許多排這才重新停下來。
或許冷陌說道并不準确,夏多多花了數天翻遍整個圖書室也沒有找到一點影子。
“奇怪!這種東西不在古籍室能跑到哪裏?”夏多多坐在花園中,大口吃着自己在寝室做的肉夾馍,低聲嘀咕着。
“說不定根本就沒在圖書區!”在一側的冷陌“滋遛滋遛”吃着食堂打回來的過橋米線,擡起頭随口說了一句。
“嗯?你也這麽認爲的?”夏多多聳聳肩,把濺落在菜葉上的尼卡納多雪羊肉排放進嘴裏,轉過頭:“你确定的這個就在帝都大學嗎?”
“不确定,存在傳說之中的事情誰知道,”冷陌把手中的米線吃完,又拿着勺子喝了幾口湯,這才心滿意足的摸着肚皮說道:“我都懷疑這個傳說的真僞性,即便是有也不一定是以圖書的形式出現,有可能是文物或者遺迹......”
“文物?遺迹?”夏多多猶豫了一下,一下子呆住了,她想起那個持續了千百年的光明與黑暗之争來,這不光在地球,即便是在九霄連天池或者尼卡納多都有蹤迹可尋:“文物,遺迹更加可信!畢竟能夠傳承數千年的古籍可不多,即便是傳承下來的都是經過了後世修改編纂,真正的曆史文本絕對不是這種。”
“走!去文物室!”夏多多朝着冷陌低語一句,便朝着帝都大學圖書室走去。
在圖書室對面一樓是帝都大學勤工儉學的崗位,這裏有報停、
雜貨鋪、理發店、服裝店、打印社等等,正對着花園的則是一個咖啡館,上面的招牌則是用花體字描摹了一個誘惑的名字:女仆咖啡館。
更是在前方種了幾棵文竹,搬來了一座假山,頓時逼格滿滿,與周圍那些店鋪比起來宛如陽春白雪與下裏巴人一般。
也因此被那些纨绔子弟作爲約會和調情之所,不乏一擲千金的闊綽。
在二樓,女裝海因裏希坐在沙發上,盯着遠處花園中的那一男一女,重重的酌飲了一口紅酒。
“大人,這是昨日的進賬和财務報表。”伴随着房門打開,一名穿着女仆帶着眼睛的女孩子朝着海因裏希快步走來,拿出腋下的夾子遞了過來。
“嗯,”海因裏希盯着夾子看了一眼,極不情願的打開了書夾,仔細校對者所有的數據。
就在此時嗎,花園中的那個男女朝着圖書館走了過來。
“這兩個不要命的家夥!”海因裏希低聲嘟囔一句,想趕緊跟上去,卻瞥見女仆着急的神情,隻得重新做了回來;“不要着急,今日開銷可以先記在我的名下。對,以後忙不過來時也可以這樣。”
“可大人,老爺問起來,”女仆臉色稍微緩和下來,緊接着想起了一個重要的事情,連忙垂下頭低聲請教着。
“爹爹問起來,自然有我頂着,”海因裏希神色輕松的說道,忽然在二樓圖書室沒有見到夏多多和冷陌,心中不由着急起來:“今日的先到這裏吧,明天再審核。”
說罷,丢下女仆轉身朝着樓下跑了過去。
然而什麽都沒有,隻有三三兩兩的人群在大廳中來回穿梭。
“又讓這兩隻耗子溜走了!”海因裏希用力握着拳頭朝着四周張望着:“無非就是金蟬脫殼之技,想逃出我手掌心,門都沒有!”
徑直穿過圖書室,從後門朝着遠處的寝室快步走去。
通過這些時間的觀察,海因裏希發現這兩人對上課和學習一點都沒有興趣,除了按時點到外,盡最大可能性溜出來。整的自己這個好學生也要跟着翹課,想到此便憤憤不平起來。
不由得對那個要求自己監視這兩人的幕後之人有些反感起來。
而此時的地下一層文物遺迹區域,夏多多和冷陌兩人在一名助教的帶領下,在整個區域中左轉右轉,最後在一個巨大的方尖碑前面停了下來。
之所以享受這等待遇,自然是王大全的功勞,承諾免費恭迎三個月水果後,這名帶着眼睛,身材豐滿的女助教熱情周到的解說着那些晦澀的象形文字。
術業有專攻!即便是夏多多博學好問,仍然對這種第一次見過的文字有些生疏,好在她學習能力極強,又不會在乎面子,在破譯錯了十幾次後,正确率才緩慢回升。
類似于小篆和象形之間的文字,在夏多多連蒙帶猜,以及女助教悉心輔導下,夏多多大意明白了其中意思。更是憑借特權,在這個不得拍照的區域,拿到了第一手拍照資料。
又繞着遺迹區轉了幾圈後,這才美滋滋原路返回,出現在了一樓大廳中。
此時的海因裏希正氣呼呼的坐在二樓咖啡館,低頭看着今日的财務報表。對于和夏多多完美錯開此點憤恨不已,天知道僅僅幾分鍾
,這兩隻猴子跑到哪裏去了。
“嘭!”門被推開了,那名女仆腳步匆匆跑了過來,大聲說道:“大人!您讓盯着的那兩人出現了!”
“出現了?很好!做的不錯!”海因裏希面露喜色,朝着門口飛奔過去:“看到他們去哪裏來嗎?”
“回大人,屬下不知。他們現在就在大廳之中。”女仆臉色一呆,忐忑的垂下頭低聲說道。
“嗯,沒事!”海因裏希想到這兩人鬼鬼祟祟、神出鬼沒,便沒有多想,低聲安慰女仆一句,便跨了出去。
遠遠便看到了夏多多和冷陌在低聲交談,便怯手怯腳走了過去,悠悠的問道:“二位别來無恙啊,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一時不見甚是思念。”
“哦,狗皮膏藥啊,”夏多多憑借着靈敏的靈力感知早已發覺朝着這邊潛來的海因裏希,不露聲色的改變了聊天主題,等到海因裏希落網後,這才表現出一臉震驚的神情。
“不要說得這麽難聽嘛,都是同窗,以後說不準何時還要仰仗二位,”海因裏希微笑着說道,随後眼睛眨巴幾下,朝着夏多多看了過來:“聽到你們系張教授說你們兩個曠課有點勤,恐怕不能按時畢業的,奉勸二位一句:即便是想自學,這個學校學分還是要修滿的。”
“他教的那個什麽破玩意,俺們家養的豬哼哼都比他說的好聽,”冷陌面露癡呆狀一臉粗鄙的說道。
海因裏希瞥了冷陌一眼:“這是帝都大學,是教人做學問的地方,不是你們那旮旯。要學會察言觀色說話。”
“謝謝小姐姐指教,我們定當銘記于心,我們今日還有事,告辭!”夏多多想到今日還有那些映像需要分析,懶的跟這人在這裏糾纏,便答應一聲轉身離去。
“兩位且慢,除此之外還有點私事讨教:昨日在下的家姐在食堂糾紛是否與二人有關?”海因裏希攔下了二人,壓低聲音說道。
“你們這種有教養的大家族不至于發生糾紛吧,”夏多多嘴角?噙着笑容,朝着海因裏希看了過來,朗聲說道;“觀小姐姐舉止文雅,相必家姐更是大家閨秀之輩,萬不敢在大庭廣衆之下發生糾紛,想必是小姐姐聽别人道聽途說,空穴來風說辭罷了。”
伴随着夏多多的聲音,有許多人朝着這邊看了過來,更是有好事者竟然人朝着這邊走了過來。
海因裏希臉都綠了,眼眸轉動幾圈,輕聲笑了起來:“興許是那些朋友看錯了,多有打擾還望勿怪!”
“既然如此,告辭!”夏多多朝着海因裏希笑着說道,轉身朝着遠處的寝室走去。
“這人不簡單!”海因裏希低語着,随後走回咖啡館,越想越不對勁,便朝着女仆招了招手:“派兩個人盯着剛才那一男一女,有任何風吹草動,過來報告!開銷算在今日支出款項中。”
“是!大人!”女仆聽到還有錢拿,心中不由高興起來,朝着兩名在店内勤工儉學的學生吩咐了一句,親自去夏多多樓下監視。
而此時的夏多多正在會客室與冷陌仔細校對那個影像上的文字。等到那些文字全部翻譯過來後,夏多多豁然站了起來,在空曠的房間内踱着步子,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低聲輕哼道:“怎麽回事?怎麽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