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魔幻星三女子各懷心事之時,秦浩被吐出了魔幻星空間,重新來到了大皇女與莫妮卡對峙的現場。
“你這是說謊!我雖然簽訂過惡魔契約,可是那位男子從沒有要求過我什麽?更沒有以交換靈魂爲代價,爲虛空惡魔點亮了仙女星系坐标,更不會成爲虛空魔族在仙女座的内應。身爲仙女座執政我問心無愧!”莫妮卡仰起頭倔強的說道。
對于這個損害了億萬織女星系子民的大帽子,莫妮卡自知不能接,更何況那個男子從沒有要求過自己什麽,似乎從無妄手中接過惡魔條約後,那個大人從沒有出現過,甚至剛簽訂協約時的那種苦澀也無影無蹤。
“你這是說你簽訂過惡魔契約了?嘻嘻嘻!”大皇女帶着得意的笑容,手中的利刃輕輕的劃破了莫妮卡雪白的脖頸:“你可知道你是那些賤民的信仰,我的妹妹啊,你覺得他們突然知道你是災厄和怠惰的内應,是毀滅他們家園的真兇,你覺得他們會怎麽做?”
陰謀!徹頭徹尾的陰謀!莫妮卡感受着緩緩流淌的血液,想明白了所有的事情。她怒發沖冠,朝着大皇女尖嘯道:“你這是血口噴人!所有的事情都是有你和柏霖兩個人策劃的!”
“我親愛的妹妹,誰怪你在民衆中有那麽高的聲望。”大皇女看着水晶匕首上低落的液體莫名興奮了起來,她嘴角向上翹了起來,貼在莫妮卡耳邊低語:“不過現在你已身敗名裂,對我造不成任何威脅。隻要你跪伏在地上宣誓效忠與我,我可以留你一命。”
“我莫妮卡愧對父皇,先前一時心軟退出皇位争奪,導緻今日慘敗結局。百姓陷入水深火熱之中是我懦弱所緻,咎由自取!今日你殺我便是,我并無任何怨言。”莫妮卡心中悔恨,眼窩中湧動着淚花順着皎潔的臉頰流淌了下來。
“哎吆吆,好一個一心爲民的美嬌娥。你不歸順我我沒關系,況且你即便歸降,我也會安排人手時時防着你,這樣便好。你不是一心求死嗎?你失算了,雖然我對你無所謂,路西法卻要留着你。”大皇女繞着莫妮卡轉了一圈:“九霄焚天羽裳可是我神聖皇族之物,即然你已被革除皇族,你便不配穿它。”
說着手腕一翻,莫妮卡身上穿的那件亮銀色面料,上面有金色絲線穿插點綴着無數朵花朵和符文的長袍輕輕滑落下來,露出了羊脂玉的肌膚。
大皇女手中的秘銀短刃朝着莫妮卡僅剩的内衣揮去,卻在絲繩前停了下來:“想你從幼年到現在對我多有照顧,如果你不是我妹妹,我們必定是關系極好的君臣。也罷,給你留最後一片遮羞,算是盡了你我姐妹之意。
此次發配八方流沙玲珑獄,如果一萬年不死,我便放你自由!”
說完收起了秘銀短刃,從地上拿起了長劍,朝着身後拍了幾下手掌:“來人!把叛逆莫妮卡·塞納押往八方流沙玲珑獄!其所屬侍女全部處死!”
古銅色的大門外響起了一連片聲音,十幾名身穿銀白色重型铠甲的衛兵走了進來,戰靴踏在水晶石地闆上發出沉悶悠遠的聲音。
“是!陛下!”爲首的一名頭戴紅色羽毛的中年男子答應一聲,朝着身後衆人揮動了兩下手,那些衛兵們
倒拖着侍女的雙腳朝着走廊外走去。有兩名侍女意圖反抗,緊接着便被重盾砸暈過去。
中年男子并沒有離開的意思,三角形的眼睛在莫妮卡身上遊走,僅僅穿着内衣的莫妮卡朝着那個貪婪的男人露出鄙夷之色,這個老色鬼!
“柏霖!你的老毛病是不是又犯了!”身穿淺紫色長袍的女皇朝着身側的中年男子看了一眼,冷冷的說道。
中年男子臉上露出悻悻然,眼睛中閃現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冷意,随機恢複原狀。咧開嘴巴圍攏了上來,朝着女皇笑道:“陛下,她怎麽處理?現在有屬下送往八方流沙玲珑獄嗎?”
“不用了,有帕那朵押送,你另有安排!”女皇看着中年男子仿佛是聞到魚腥的貓,猴急的表情不放心轉而讓另一名女性護衛負責押送。
“女皇陛下,這個莫妮卡行事刁鑽,置我萬民與不顧,屬下建議對她進行重刑遊街後再押往監獄!”中年男子見到計策沒有成功,臉色蒼白轉而詢問其另一件事情。
哼!你的心思我還不知道?不叫我需要借用你的力量,我會委身于你?女皇朝着身邊的中年男子冷哼一聲:“不用了,她雖然被革除皇族,畢竟流淌着父皇血液。讓那些賤民見到便是侮辱父皇。”
說罷便不再理會沉默不語的柏霖,轉身朝着衛兵喊喝一聲:“帕那朵!朕命你即刻帶領所部,押解莫妮卡去往坦尼克的八方流沙玲珑獄”
“是!陛下!”一名金色頭發的女子單膝跪地,沉聲說道:“微臣必不負所托!隻是二...莫妮卡這身裝束恐有不便,請問陛下是否可以給她換一身囚徒衣服?”
“是了,路途遙遠以免節外生枝給她找一身破舊衣物即可。”女皇說完朝着金發女子揮揮手:“即刻出發,快去快回!”
“是!陛下!”金發女子朝着女皇躬身施禮,而後朝着身後揮揮手。
從衛兵中走出來七名衛兵,架起莫妮卡轉身離去。
中年男子看着金發女子腰肢扭動一陣發呆,直到女皇不經意咳嗽一聲這才緩過神。俯下身輕語道:“陛下,這個帕那朵還是對莫妮卡念有舊情啊,陛下不擔心她半路放人?”
“哼!你的心思我還不明白?我既然敢用她,那便是萬無一失!”女皇臉上浮現出什麽的微笑,朝着柏霖看了一眼:“這裏沒你的事了,退下吧!”語氣強硬毫無挽留之意。
“屬下擔心有人謀害朕,所以還是微臣伴駕左右比較好。”柏霖色眯眯眼睛盯着女皇皎潔的脖頸,輕聲說道。
“你們都退下!”女皇朝着那些侍衛大喝一句,見到房門重新合上後,托着腮看向柏霖?:“我們這夫妻如何來的,你我心知肚明。當時說得好:你助我登上皇位,我便許你一生榮華!自此各不相欠!還請愛卿放尊重些較好!”
柏霖眼睛眨巴幾下,随後垂下頭低聲說道:“是!陛下!微臣謹遵教誨!”心裏卻暗罵道:賤人!那日求我時可不是如此說的!在床上叫聲也不是如此冰冷!也罷,興你做得了初一,休怪我去做十五。
當即告辭快步離去。
“你怎麽看?”女皇臉色冷漠,右手托着下巴朝着身側低聲問道。
“此人生有反骨,日後必有禍亂之心,爲我帝君事業,女皇還是盡早出去的好。”一個陰冷的老者聲音響了起來。
“我也是如此想的,不過路西法大人對此人阿谀奉承十分滿意。不經過這位大人同意便除去逆賊,恐怕多有不便。”女皇欠欠身朝着那人低聲說道。
“此點不用女皇擔心,我幽冥淵雖然與他征讨大軍井水不犯河水。不過爲帝君做事,當然以最大利益考量。女皇盡管動手去做便是,帝君那邊有我替你美言。”那個陰沉聲音停頓了一下,如是說道。
女皇聽到此處,心生驚喜,連忙感謝道:“謝淵主扶持,我室女星系必當銘記于心。”
“銘記于心是需要的,既然此人心有反骨那便除掉他!女皇也可以借此統帥災厄女妖爲我帝君所用。我這就去向帝君彙報,你隻管動手便是。”
而此時的柏霖已經走到了大殿之外,他眯着眼着看向遠處廣場上停放的那艘戰艦,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他朝着左右使了個眼色,待得那兩個衛兵走近後:“你在這裏監視這個臭女人,你去召集弟兄,務必把那艘戰艦攔截下來!”
“那大人,要不要和她們說些什麽?”衛兵唯唯諾諾的應和着。
“不用.....哦,對,你就說,女皇駕崩!隻要莫妮卡從了我,我便保她繼承大統!”柏霖眼睛閃爍着狠毒之色,朝着那名士兵拍拍肩膀:“事成之後你便是将軍!”
“屬下謝陛下提拔!”那名士兵一躬倒地大聲高喊道。
“噓噓!保密!”另一名衛兵臉色微變朝着後面看了一眼,急促的說道。
“怕個錘子,陛下馬上就成功了!要不換換?我去幫陛下殺了這個騷娘們?”那名士兵大大咧咧說道,絲毫沒有看到柏霖眼中的冷冷殺意。
“兄弟有如此膽魄甚好,我屬下人人都向你......哈哈哈”,柏霖哈哈大笑着朝着那名士兵拍拍肩膀,待得士兵臉上帶着誠惶誠恐的笑容,放松警惕時,一把半尺長的短刃刺穿了他的心髒。
伴随着屍體歪倒在地,柏霖把手上的血朝着衛兵身上摸了摸,帶着鄙夷的目光冷聲說道:“蠢貨!事成前,我可不想死。”
轉過頭看向那個呆若木雞的衛兵,找人把這裏弄幹淨,剛才的任務立即執行,說完倒背着手朝着前方走去。
“是!大人!屬下遵命!”士兵臉上閃爍着莫名的怒火,伸出手朝着倒地士兵的衣領拽去,借着牆壁上水晶燈光,映照出他左手腕位置一朵血紅色玫瑰。
秦浩靜靜地看着,想起了中年男子要挾莫妮卡的事情,便閃身朝着廣場中央那艘戰艦沖去。
剛靠近艙門,便聽到裏面傳出來一個女子的尖叫聲“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