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假山?”?鐵木猛地想起了城主府中那個泛着浮萍的水池,在水池正中有一個閃耀着七色彩虹噴泉的假山。以及那個穿着白色長裙紮着羊角辮小女孩的“鐵木哥哥,等等我”的聲音。
原來自己當時就覺得有些怪異的池塘内假山竟然是源生守護大廳入口!隻不過伴随着城主府整個被轟碎,這個入口估計是沉入了池塘中。
“那我們一起過去吧,”鐵木凝視着凱蒂:“可能需要銀葉城工廠入口,這等隐秘之地非你不可。”
“說的也是,既然如此那我們走吧,”待得她感覺到有人拉自己衣袖時,這才轉回頭看向多納:“寶寶,爸爸媽媽要去做正事,那裏很不安全。你在家乖乖等着吧。”
更何況他是鐵木和凱蒂晚年得子,自然是掌上明珠珍貴的緊。
“爹爹、娘親,我自己在家很郁悶的。再說有爹爹、娘親、叔叔三位守護者,那裏還不安全?在你們身邊才是最安全的!”多納大聲抗議着,又過來纏着鐵木:“爹爹,多納可以跟爹爹學習些爲人處世待物。”
“我這邊沒問題,你求你娘親便可。”鐵木摸着多納的小腦袋,臉上浮現出慈愛的笑容:“孩子總要長大的,不可能永遠在我們庇護下的。”
“哼,就你會說話。他這麽大在我一族可是嬰兒啊!碰着傷着怎麽辦?”凱蒂低下頭親吻着而多納的額頭,搖搖頭拒絕道。
秦浩朝着少年看了一眼,雖然這少年外貌與自己相仿,卻也隻有十六七歲,對于擁有二百餘歲壽命的狄利人來說:多納确實就是嬰兒。
“你不能這樣嬌慣他,你們那個多安海茨和安波妮娜在幼年時不把我們聯邦各勢力打的落花流水?那是是和平時期尚且如此,現在戰亂不已多事之秋更應如此。是不是師弟?”鐵木長歎一口氣朝着嬌寵兒子的凱蒂勸說着,見到效果不大便轉向秦浩尋求支援。
“師兄說的不錯,好男兒志在四方,四海爲家。不應當坐井觀天......”秦浩撓撓頭配笑着說道。
“可拉倒吧你,你知道你走了這些年,你家老爺子天天發光迅詢問你幾時回來?你可知他彌留之際說的可是:隻羨鴛鴦不羨仙,希望子孫環繞膝下?”凱蒂冷冷的朝着秦浩仰起頭說道,全然不顧鐵木朝着自己使得神色。
“看什麽看!誰不知道你們師兄兩個一個鼻孔出氣!我家寶寶可是什麽都不會的幼兒!有這功夫你教寶寶的自保戰技還用我每次爲他操碎心?”凱蒂氣呼呼的說道。
鐵木看到秦浩臉色鐵青,眼窩中蓄滿了淚花,不忍心再看,見到凱蒂還在說忍不住吼道:“你這婆娘怎麽說話呢?會不會說話!”
“我怎麽說話?我的孩子我想怎麽說就怎麽說!要想不讓我管,那你就去和别的女人生一個!”當了媽媽後的凱蒂母愛泛濫,像保護幼崽的母獅子一樣把多納緊緊地保護起來。
“你!你的溫婉靜谧去哪兒了?現在怎麽和潑婦一般?”鐵木不滿的嘟囔一句。
“我靜谧溫婉?靜谧委婉能救狄利人死去的那十萬子民嗎?我靜谧溫婉能拯救擊落的源生守護嗎?我靜谧溫婉甚至連一顆星球都守不住......”凱蒂說着說着眼淚嘩嘩掉落下來,這些年所遭受的折磨和不公全部浸染在這些淚花中。
秦浩轉身離開不是在在這裏聽着也不是,一臉尴尬的在一邊靜靜地站着。
許久後,凱蒂停止了哭泣,轉回身朝着多納看了過來:“寶寶,現在是多事之秋。媽媽非常非常想保護你,卻不一定能夠做到。你要記得爸爸媽媽是愛你的,你一定要學會保護好自己。
此次前去非常危險,我們的故鄉有可能被惡魔和惡魔人改造成了前沿基地,布置下了殺器。雖然有爸爸、媽媽和叔叔三個守護者在,卻不一定能時時刻刻保護得了你。”
“娘親不哭,娘親不哭,娘親哭哭,寶寶嗚嗚。”多納伸出胳膊抹着眼淚,随後仰起頭朝着凱蒂笑笑:“寶寶在家等娘親和爹爹回來,到時候娘心可要敲門哦?”
“嗯嗯,小兔兒乖乖,把門兒開開,娘親娘親已回來......”凱蒂破涕爲笑,抱住多納的額頭親吻着,嘴裏哼着搖籃曲。
“我們乘着師弟的戰艦前往,事情處理好後再回來。”鐵木把剛才和秦浩商量好的事情說了一遍:“師弟的戰艦可以進行躍遷,速度要快許多。”
“躍遷?也好。”凱蒂答應一聲,朝着航空港快步走去。似乎打定主意盡早解決木衛二事情後便會盡快返回。
爲了保護多納,秦浩特意把陸羽留下來貼身保護。
在夕陽下,“希望未來号”緩緩開出航空港,凱蒂聽着棧橋上多納清唱的:“小兔兒乖乖把門兒開開,等待娘親快回來......”時眼淚簌簌流了下來。
鐵木心中竟然也湧起了一份難離難舍,他緊緊的摟住凱蒂看向棧橋。
秦浩則快步走進了治療艙中,伸出手輕輕撫摸着已經昏迷的夏多多臉上流下淚來,在一側的佩瑤輕輕拍了他一下,把一些珍稀的草藥遞到了他手中,輕歎一口氣快步離去。
秦浩親吻着夏多多火辣辣的額頭,輕聲說道:“多多,你受苦了。我一定會治好你的,你不要吓我好不好。
今天是你昏迷第二天了,你知道嗎?你這樣子把我吓壞了。我甯願你打我罵我好嗎?你溫度仍沒有降下來,釋放的任何生命魔法都沒有一點用,我好笨,好無用。
你如果有意識能不能點點頭啊,點個頭搖搖頭好讓我知道你還在乎我,你舍不得離開我。
我們可是穿越時空、跨過生死才走到一起的。你怎麽會那麽狠心扔下我呢,扔下我孤苦伶仃的在這個亂世中随風飄零。
你這樣對我不公平的你知道嗎?我們的父母沒有看到我們在一起,沒有祝福我們。沒有給他們抱上孫子、孫女,這些都是我帶你離開地球自私決定,剝奪了你的權利,踐踏了你的未來。
你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一個贖罪的機會。讓我好好照顧你,與你永遠在一起。我愛你,你是我命中注定的娘子,任何人都不準、不允許在我面前搶走你!
你知道嗎?今天凱蒂姐發火了,心疼她的兒子。他真是個聰明可愛的孩子,有鐵木師兄英俊的外貌,有凱蒂姐的指揮,小孩子又很懂事,簡直集萬千寵愛與一身。
剛才唱歌把凱蒂姐和師兄都唱哭了,身爲父母的擔心和愛戀在這一刻才會如此偉大,光芒四射。吓得我立馬躲這兒來了......哦,不是,是我想起你了,想起有一個多時辰沒有和你說話了。
等你醒了,我們也生一個寶寶好不好。你不是口口聲聲說愛我嗎?那就給我生個猴子吧?哈哈哈......
藥快涼了,我再給你吹吹,别燙着我寶寶了,寶寶起來喝點,隻有全喝了才會身體好起來的。
這還是我們在通天塔采的藥呢,放心藥有的是。寶寶不要擔心,我一定要把你照顧好。誰讓你是我命中注定的娘子呢。”
夏多多聽到這個在自己面前絮絮叨叨的男子,感受到渾身上下仿佛被放在煎鍋中煎炸一般,想和往常一樣把這個煩躁的家夥一巴掌拍遠卻渾身乏力。努努嘴想臭罵他兩句,卻發現牙關緊閉竟然連話
都說不出來。
心中非但沒有感恩和幸福,變得更加郁悶焦躁。特喵的,都來欺負老娘!等老娘恢複好了,要你好看!
【咦,這是什麽?嗯,六分清涼三分溫軟一份舒暢,毛孔都爲之舒張開,一股湖外湖的冰糖梨子和杏花村流連桂花糕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入口香甜軟糯,香氣撲鼻沁入心間。渾身上下的火熱也随之一息,仿佛幹涸的大地淋上春雨一般。咦,怎麽沒了?我還要,我還要......求求你給我好不好。】
秦浩哪裏知道這些,他看着夏多多臉色稍爲緩和下來,仿佛身上不那麽燒了,便放下瓷碗,伸出手在她的額頭試了一下。
還好,溫度有所下降,不錯,不錯......藥效起作用了。
緊繃的心随之緩和下來,重新端起碗,準備再喂時,發現夏多多臉上像着了火一樣,比剛才更甚,心中大驚,趕忙出去找佩瑤幫忙。
“不會啊,這藥可是按照她身體狀況配置的,怎麽會更加嚴重。”佩瑤低着頭朝着這邊快速跑來,拿出體溫計、聽診器、一大堆試紙,又輕輕撥開夏多多眼皮看了下,輕輕撬開牙齒看了下舌苔。
“沒問題啊,一切數據正常。”佩瑤疑惑地看着瓷碗中的藥,輕輕嗅了下:“湯藥溫度正好,并無問題。這就奇怪了......”
說着解開了佩瑤的扣子,使她不至于嗆着,端起湯藥,滴進了夏多多嘴中。
【終于來了,盼星星盼月亮終于等到了。咕咕喵,這是啥?剛才的那種甜美香色呢?ε=(′ο`*)))唉,這簡直是喂豬的泔水嘛,食之無味,好氣哦!不對,不對,雖然略帶苦澀卻有一種蜂蜜柚子茶的味道。嗯,雖然像隔夜的,還有點涼茶的味道。也不錯......不對!這是藥!嗚嗚嗚......竟敢戲耍老娘!哼!老娘就是有志氣,我不喝了!】
在秦浩和佩瑤的注視下,那喂到一半的湯藥再也沒有動靜。
“壞了!壞了!沒有主動意識了,”佩瑤朝着秦浩低聲說着,而後拿出一堆銀針朝着夏多多身上刺去。
【哎吆,哪個混蛋竟然用狗尾草調戲老娘!哎吆,哎吆好癢!渾身難受......】
秦浩見到夏多多如此,心中十分緊張,見到佩瑤正在給夏多多寬衣解帶,臉上湧現出幾縷绯紅,趕緊朝着外面走去,想請凱蒂姐過來幫忙。
他一臉憂心忡忡的樣子,一下子撞上了鐵木身上,卻發現凱蒂沒在身邊,一聲不吭朝前走去。
“師弟,你這是病了嗎?臉色相當不好,讓你凱蒂姐幫你看看,她最近把狄利人的醫術全部修訂了一遍。”鐵木在後面追上來,關切的問道。
“醫術全部修訂了一遍?醫術?她人在哪兒?!”秦浩一下子停住了轉回頭朝着鐵木問道。
“嗯?哦,在廚房......她說給大夥做頓好吃的......師弟還是這麽毛毛糙糙的。”他話還沒說完便看到秦浩一溜煙跑沒影了,忍不住歎了口氣。
“凱蒂姐,救命呀!凱蒂姐!”秦浩帶着哭腔沖進了廚房中,緊接着“咳咳咳”退了出來,憤憤不平說道:“凱蒂姐你這是在放火燒山還是噴煙嘔蚊子呢!”
“等會,再加一把煙就好了。這可是我拿手好菜--熏魚!你師兄和寶寶可愛吃了!”在煙霧缭繞的廚房中傳出來凱蒂悅耳的聲音。
“啊?熏魚?你不會是用煙把魚熏暈了吧?”秦浩見此情景一臉驚訝的說道,原先急躁的心境也瞬間冷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