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蠍宮宮主說完,又優雅的坐了回去,帶着戲谑的表情凝視着秦浩。
秦浩聽到這個時間流速一陣頭大,等他看向謝玄求證時,見到他肯定的點點頭。便暗自怒罵一聲:又是該死的時間流速!
既然這樣那就必須比試了,誰知道在這裏閑聊這些時間,外面又過去了多少年。
秦浩瞥見天蠍宮主手中的那柄紫金色長槍,便知道是一把難得的神聖之物。反觀自己手中那些灰色的武器,他甚至懷疑這些灰色的“石頭”會不會在戰鬥時直接碎裂掉。
不過現在說不得,也隻能拿出來上了。
就在秦浩猶豫再三,拿出灰色的“雷霆”之時,身側一個聲音說道:“大人,請用我的武器。”
秦浩朝着聲音望去,見到謝玄手中多出了一把冰藍色水晶長矛。身側的炮台則朝着自己送聳聳肩,佩瑤的腰間的那條神農鞭更是變成了一條草繩。
看來是黃道雖然剝奪了謝玄的法則之力,卻沒有收回他的武器。
“嗯,多謝!”秦浩朝着謝玄點點頭,接過了那柄長矛。與“雷霆”不同的是,這柄冰藍色長矛通體透亮,有一束束光上下遊走,在其中更是孕育有一道道魔法符文的痕迹。或許是自己被剝奪了魔法饋贈,所以無法使用這柄水晶長矛中的魔法輔助。
“很好!”天蠍宮宮主朝着秦浩點點頭,手中的那柄紫金色長槍已經夾雜着寒風刺了過來。
紫金長槍周身環繞着一圈圈大氣壓,兩道旋風斬以長槍爲中心朝着四周延伸出去。槍借風勢,風助槍威。在一刹那之間有無數個風槍朝着秦浩撲了過來。
“來得好!”秦浩低聲呼和一聲,手中的水晶長矛舞成了一個大風車形狀,擋住了那些迎面而來的風槍。
秦浩随後長矛大開大合朝着紫金長槍刺了過去,“風破狼:天晶殺伐!”秦浩把“雷霆”戰技變形使用taoy9ongzaile水晶長矛上。
刹那之間,有三道殘影出現,朝着前面的天蠍宮宮主刺了過去。
“一柱擎天!~”天蠍宮宮主但手朝着前方擡了起來,那柄資金長矛朝上撩起,與水晶長矛相互撞擊在一起。
耳輪中隻聽到了一聲金戈交擊的聲音,兩人各自退後十幾步。
秦浩感覺到手中有一道道閃電傳了過來,手中的長矛幾乎要脫手擊飛出去。雙手隐隐作痛,手腕處更是結起了一層浮冰。
天蠍宮宮主更是不好過,他默默的把右手放在手臂上輕輕摸了一下。一絲冰藍色的血滲了出來滴落在地上。
天蠍宮宮主臉上的輕視之意漸漸消散,完全沒有了不久前那種高傲的樣子。他凝視着秦浩,緩緩伸出了手中紫金長槍,身前更是浮動起三面紫色的冰盾。
那三面冰盾緩緩轉動着,中心的浮動着一個巴掌大的“元”字朝着外面放出一圈圈的光芒,伴随着這些劍形的光,天蠍宮宮主在前胸和後背位置出現了紫金色的護甲片。
秦浩眼神中帶着凜冽,雙手抓着水晶長矛。壓低身子,邁着星際戰士所特有的沖刺碎步,朝着天蠍宮宮主刺了過來。
石台上安靜了下來,隻有兩人隐沒在風霜之中。
冰冷的風從石台外吹來,秦浩輕微顫動着,虎口開裂血又忽然流了
起來。地落在這地面上,原先平整異常的地面忽然湧現出了一個神秘的圖案。
随後便被傳送了出去,就在佩瑤她們驚懼之時,平台上的風暴漸漸停息了下來,她們驚奇的看到平台中心出現了一個向上鼓起的一個淺藍色的水晶球。畫面上顯示的是秦浩和天蠍宮宮主出現在了一個航行的戰艦之上。
這艘戰艦有整顆沉香雕刻而成,在艦尾位置有六架弩車,朝着遠處的海面傷射出了燃燒的箭矢。
秦浩不知道這艘戰艦航向何方,更不知道爲何會傳送到此、
天蠍宮宮主似乎也有一些驚訝,不過他朝着秦浩對視一眼。“我們還未分出勝負,再戰!”
“戰便戰!”秦浩雖然知道此時再繼續争鬥下去對雙方都沒有益處,隻不過現在天蠍宮宮主毫無停下來的覺悟。既然如此那把你打敗!秦浩牛脾氣上來了,站直了身子執拗着說道。
伴随着金戈交擊,兩人又戰鬥到了一處,似乎天蠍宮宮主見到秦浩隻使用了戰技,而自己使用魔法勝之不武,所以僅僅是使用了魔法在身前形成了防禦铠甲,戰鬥中并沒有偷着使用。
也正因爲此,竟然無法把秦浩擊敗,兩人很快進入了持久消耗戰,與其說是戰技的比拼,倒不如說是毅力與耐力的戰鬥。
就在此時,船身猛地用力搖晃了一下,一發炮彈砸落了下來。
秦浩驚愕的看着自己的這艘戰艦似乎是闖入了一場海戰之中。在海霧籠罩的盡頭是一個十幾裏長的港口城市,由于戰火籠罩看不清楚上面懸挂的旗幟。
與城市道路平齊的港口最高處,有一尊巨鷹雕像,雕像兩邊整齊排列着數門大口徑火炮。剛才自己所在的戰艦遭受的這發炮彈便是有這些火炮中的一門發射而出。
“休戰!等回去後再繼續!”秦浩見到天蠍宮宮主那個瘋子朝着自己撲了過來。便伸出水晶長矛把紫金長槍磕開,沒好氣的說道:“莽撞!你不看看現在上面情形!”
“額?這是哪裏?我們不是在戰鬥嗎?怎麽闖入戰場了?”天蠍宮宮主看着戰艦右側不遠處的城牆,又看到左側海灣處的攻城艦隊,用力撓撓頭發一臉震驚的說道。
随後又恍然大悟的咒罵道:“一定是黃道那個臭老頭喝醉了,把我提出來的船戰戰場放進了一個莫名其妙的攻城戰中了。”
“......你提出來的?”秦浩一陣無語:“在平台上比試不就好了!多次一舉。”
“我尋思着,我可是天蠍啊!出場方式一定要拉風!不叫黃道那個老頭說我們就是分下輸赢,不要太當真。我還尋思着再來一場太空站呢!”天蠍宮宮主聳聳肩抱怨道。
“太空站?!”秦浩帶着看中二少年,關心弱智的目光看着天蠍宮宮主。誰能想外表強硬冷酷的天蠍宮竟然也有如此幻想時候。
分下輸赢不要太當真?!可憐我的還把這個當成生死大戰!或許人家本來就對謝玄歸順自己這個事本來就沒在意!秦浩憤憤的想着,暗自猜測這個黃道究竟是何人。
就在此時,瞭望哨發現了這艘戰艦,“嘟嘟嘟”城牆上響起了一陣号角聲。
海灘邊分散排列着的那數十架木制弩車。一根根十米長十二厘米粗,帶着鐵質三棱箭頭的弩箭,被搬到
了弩車上。随着号角的響動,一支支弩箭發出“嗖嗖”的聲響,朝着自己所在的戰艦射來。
秦浩瞬間便明白了:或許自己被當成了刺探情報的斥候。傻子嗎?自己的戰艦明顯與海灣處的攻城艦隊不一樣啊!
秦浩抱怨的朝着遠處的那些攻城艦隊看去,瞬間臉色蒼白。見鬼!自己的這艘戰艦除了一些花紋細節,從戰艦的樣式和龍骨甚至風帆的顔色都十分相似!
離着遠肯定不會仔細分辨,更何況攻城方更像是一支有四、五支力量聯合拼湊起來的艦隊。
自己這艘戰艦的出現似乎點着了導火索,伴随着守城方弩箭和火炮轟鳴,攻城方很快展開了反擊。
那些懸挂着各色旗幟有三十多支戰艦團團圍堵住海灣口。橫過艦身用兩側的船舷炮不停的轟擊着遠處的港口。
“嘭嘭嘭,”連續發射的艦炮冒着白煙,把炮管裏的石球轟向敵方艦隊。
似乎是戰艦上的艦炮口徑和射程遠遠不及城牆上的守軍。鐵炮不斷地開火。包着鐵皮的石球砸進海水裏,濺起一團團浪花。
最前方的戰艦被防禦大炮連續擊中三次,船闆被擊碎,露出了一個巨大的窟窿。
艦中主桅被擊中,懸挂着血色戰斧的旗幟掉落在海水中,失去風帆動力的戰艦在海灣中打着旋。
“進攻左側船廠!登陸作戰!”艦隊中傳出了一聲洪亮的聲音。
伴随着這個聲音,有六艘輕型戰艦離開了艦隊,朝着與大海之間僅隔一道水閘的船廠猛攻。
隻要攻下這座船廠,便可以長驅直入在港口登陸。那麽港口布置的炮台,和城市防禦盾将會徹底失去作用。
秦浩朝着那個船廠看了過來,發現這個船廠不禁僅靠着大海,更是缺少城牆和重炮保護。僅有的幾架弩車也殘破不堪,雪上加霜的是所用弩箭竟然是穿透力不足炖的石質箭頭。射程威力遠遠不足,無法對這幾艘搶灘登陸戰艦造成大的損傷。
“嘩愣愣!”船廠的大門提了起來,一艘還沒有完工,甚至沒有動力的帆船,從水道滑行了下來,擋在了那些登陸戰艦的前方。
“轟轟!”登陸戰艦上的速射火炮朝着那艘戰艦轟擊着,伴随着揚起的水花,這艘失去動力的帆船,在彈雨中掙紮。就在秦浩以爲登陸戰艦可以突破時,空中響起了幾聲戰鷹的唳鳴。
一隊懸挂着天藍色戰旗的鷹騎士,在爲首的銀甲隊長帶領下,從右邊沖了過來,拉起戰鷹,朝着攻擊船廠的敵艦俯沖,投下了炸彈。
沖在最前方的登陸戰艦,被炸彈準确命中,最靠前的兩艘戰艦帆布和木制甲闆,燃燒了起來。
騎兵隊長看着不斷奔跑,拿水撲滅火焰的登陸艦水兵,臉上帶着戲谑和憤怒。輕輕拉起戰鷹,而後朝着敵艦再次俯沖。
缺少有效對空武器的登陸戰艦,隻能對着鷹騎兵拉動弓箭。在半空中失去動能的弓箭,擦着戰鷹的護甲掉落下來,隻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叮”的聲音。
燃燒着火焰的戰艦左右晃動起來,艦尾逐漸下沉。
一名拿着水桶的水兵,露出了絕望,無助,無奈的神情扔掉了水桶。搖動固定在甲闆上的弩車,往發射口塞入三隻弩箭,弓弩“吱吱呀呀”的轉動着,瞄準着高空中,俯沖下來的一名鷹騎士,放出弩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