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我們三個被傳了進來,或許還在......”“小魚”眼神古怪的看向夏多多。
“或許?難道說他們有可能衰老......”夏多多猛地一拍大腿,咬牙切齒的說道:“你,趕緊認輸!”
“這個不能,我要是輸了會被嚴厲責罰。”“小魚”面露苦澀的搖動着身子。
“你僅僅是受到懲罰,他們兩個卻有可能爲此送命!這個後果是發生在你天蠍宮,你不承擔誰承擔?!”夏多多眼神中帶着淩厲,隻感覺到肺都被氣炸了:“你不認輸是吧?你欠我的錢我也不要了!我這就把你撈出來扔到石闆上!看到沒遠處那個石台我剛才看過了沒有一滴水,我要把你扔那裏變成魚幹!把你吊在遠處港口讓你變成鹹魚!......一會打開時空通道不帶你回去!”
“......姑奶奶你這也太狠了吧?”天蠍宮宮主心生懼意,等聽到說“打開時空通道不帶回去”後,眼神變得古怪起來:這些破事都是那兩個混蛋搞得!我出去也和你們沒完!也罷,既然能出去,勝敗與我何幹!
“姑奶奶說的對!我天蠍宮願意投降!”“小魚”仰起頭正色說道:“黃道十二宮天蠍宮宮主今時今刻向挑戰者投降!天蠍宮法則即刻起對進入天蠍宮挑戰之人失效!”
伴随着“小魚”字正腔圓的喊喝,在天蠍宮外面的佩瑤和炮台可以看到天蠍宮浮現出一朵緩慢旋轉的青蓮,映襯着煙雨朦胧,聚集起翡翠色的氤氲,宛如豆蔻少女輕撫琴弦,又似春蠶吞食桑葉,聲色婉轉滋潤心田,神清氣爽沁人肺腑。
“啊~我升華了。”佩瑤受到天蠍宮十倍時間流速的反哺之力,一臉驚喜的歡呼。
她手中的那條破空回春绫出現了液态化現象,可像水銀一樣扣在手腕上,形成一個翡翠镯。
“我難道是......進化了?”炮台環視着周身,驚訝的說道。他在八方四象虛空熔爐制作的那個組合模塊戰鬥機器人開始出現微型化,最後變成了一副眼鏡。身上的那些機械部件出現了一層淺綠色的蒙皮,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他是機械地精。
此時的秦浩睜開了眼睛,呆呆地看着上方幾十米高的亞蘭雕像。最後目光定格下那個向上高舉着的右手戒指上。
他全力朝着?前方奔跑向上起跳,可僅僅碰到雕像垂到大腿位置的戰裙絲縧。
還不夠!還不夠!
秦浩冷冷的看着,如果再向上幾米摸到腰帶上那些雕花紋刻就好了,就可以憑借着這些花紋向上攀爬。如果是有繩索攀爬或者那些城牆還在用飛行翼滑翔到就好了。
看着遠處坍塌的城牆,秦浩搖搖頭,咬着牙後退十幾步再次向前沖鋒。
結局毫不奇怪的墜落下來,栽倒在地上。
“哈哈哈啊哈!哈哈!”已經沒有了經濟壓力的天蠍宮宮主悠閑的吐出氣泡,朝着再次摔下來的秦浩大笑着:“這個笨蛋!哈哈哈哈!真的好笨哦!哈哈!”
說着,朝着上方吐出了一顆水泡,水泡晃晃悠悠的在風中左右飄散,直到十幾米後才破裂開來。
在一側的夏多多聽到嘲諷聲不幹了:“你這條臭魚!你笑個屁啊!你那麽強力不也被困在水池中了嗎?!他可是爲了我們回去!......特喵的你還吐口水!你再吐一個看看!不把你嘴巴打歪!”
秦浩在高空中朝着下方接連做了兩個後空翻,最後穩穩的站立下來。此時,天蠍宮宮主吐出的氣泡朝着自己飄了過來沾染在手指上,竟然朝着上方托舉了一點兒。
氣泡?!
秦浩忽然像發現新大陸一般,看向了“小魚”。
“額,我錯啦~我真的錯了,”“小魚”朝着暴怒中的夏多多看去,渾身顫抖着道歉。。誰知道她還有多少種辦法折磨自己,畢竟她是自己債主,心在身不由已。
可是看到秦浩跌落的樣子實在滑稽,雖然不敢明目張膽嘲笑,仍人不住吐出了幾顆水泡。
見到秦浩朝着自己走來,忍不住瞪大了眼睛,伸出雙鳍掩住了嘴巴。
“你再吐一個看看,”秦浩氣喘籲籲的朝着“小魚”急促說道:“多吐幾個。”
“額,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小魚”搖着頭不斷地深刻檢讨着。
夏多多帶着女王的冷傲,斜視着那條“小魚”:“叫你不老實!聽到了吧!你就是做吧,等到那一天說不準把小命弄丢了!”
随後她朝着秦浩看了過去,見到他臉色潮紅,有無數道汗水流淌下來,連忙勸說:“先休息下不着急,這臭魚已經認輸。想必天蠍宮佩瑤和炮炮并無大礙。”
“認輸?并無大礙......嗯,那就好。”秦浩朝着夏多多點點頭微笑着,心中那團緊張感也随之放松。随後朝着“小魚”沉聲說道:“你吐出的氣泡很有用,多吐幾個試試,嘗試着把我包起來。”
夏多多見到秦浩像木頭人似的點點頭,忍不住眉頭向上一挑:“真是塊木頭!”
她原本以爲,秦浩見到自己爲他四面出擊會噓寒問暖,最不濟也會說幾句掏心窩子的話……難道是她傳達還得不夠?自己昏睡了那麽久,也需要抱抱安慰的好嘛。還是他根本就不擔心她會計較、會傷心、會離開?
自己雖然心甘情願願意倒貼,一生不會忘記他,認定是他的人了。可自己是女子、小女人,心情低落,心煩氣躁的時候更需要有一個寬厚的胸膛可以倚靠。
“老大......就是讓我拼命也無法把你送到雕像頂上啊!”“小魚”看着眼前的這個男子,又朝着自己的小身闆看了看,果斷搖搖頭:“你想讓我死你就直說,不用這樣拐彎抹角的......反正現在我自己保護不了自己。”
秦浩看到他委屈的小眼神一陣無語,随後朝着夏多多笑笑:“你看看,這還是天蠍宮那個威風八面的男人嗎?”
還沉浸在埋怨中的夏多多眼睛向上一翻,嘴角微微一拉:“你就是男人了?”
秦浩頓感奇怪:這哪兒跟哪啊?他凝視着夏多多神情,小聲問道:“我怎麽就不男人了。”過了一會兒,後知後覺的他恍然大悟道:“讓你受苦了,寶寶.......”
說着走上前來,緊緊抱住夏多多,輕輕搖晃着:“這些天讓你受苦了,現在身體不好還要替我分心。寶寶,真對不起......以後我會保護你,抓住你的手,陪伴你迎接每一天的晨曦。”
夏多多頓時感覺臉上有些發燒,把剛想說的“晚上就不陪我啦?”咽了回去。偎依着秦浩的臂彎,浮出了淺淺的微笑。
心中那份名叫怨憤的火山,也在蒙蒙細雨中偃旗息鼓。心中的
陰雲也被秦浩的笑容所取代。她仰起頭扭捏着:“你好壞~”。
“咳咳咳......”一連串不和諧的聲音冒了出來,打破了這份溫馨靜谧。
“有事快說,”夏多多帶着厭惡的神情朝着“小魚”看了過來。
“嗯呐,我想到了一個好主意,”“小魚”搖頭晃腦的說着:“我确實無法做到用一個氣泡把你送上去,不過我可以持續不停的吐啊。隻要你能在這個氣泡破了之前進入下一個氣泡,便可以繼續向上飄了。”
“不行,絕對不行。萬一你掉鏈子卡殼了,豈不是要從半空中跌下來?!”夏多多面色羞紅的從秦浩臂彎中離開,用力搖着頭。
“除此之外,别無他法。”“小魚”見到夏多多不講道理的樣子,苦惱的攤開雙鳍:“你不要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還要指望這他脫離苦海呢,我自斷手足自毀城牆幹嘛。”
“這也說不準,誰知道你安得什麽心,别忘了你還欠我錢呢?”夏多多朝着“小魚”再次提醒道。
秦浩見到兩人又掐在一起,趕忙說道:“這種方法也确實可行,如果你沒有把握,便把我送到雕像腰帶處即可。”
見到夏多多輕哼,湊在她耳邊:“你忘了我們有羽翼的,”又朝着她眨了下眼睛。
對哦!這個不靠譜的男人确實有羽翼,不光他有,“海藍之家”都有。那條臭魚使壞,便可以從半空中盤旋下來。
哎,關系則亂,看來自己是氣糊塗了。不過威脅的話,絕不能少!
“你盡心盡力咱們的帳一筆勾銷,敢耍奸使壞我和你沒完!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勸你善良。”說完,冷冷的看着那條“小魚”。
“小魚”仿佛被兜頭潑了一盆冷水,心神還沒有明白過來這突如其來的大禮包時,身體卻先下意識地打了個顫;他相信夏多多絕對會做得出來,如果把自己欠着凡人錢财的事在十二宮大肆宣傳,這也太丢面兒了。
“大姐就憑你這句話!我今天就豁出去了,一定會把他安全送達那個手掌處!”所有壓力在轉瞬間消失的“小魚”,心中喜不自勝,拍着胸脯保證。
而後看向秦浩:“大哥你站好位置,你的滴滴打德來了!再往前一點,對,雙腿分開點,再分開,漂亮!風起東南......走你!”
伴随着一個直徑兩米的氣泡罩住秦浩,秦浩的身子朝着上方漂浮了半米,就在即将墜落時,第二顆氣泡駕臨,又朝着上方升了半米後,第三個氣泡又來了......
眨眼功夫秦浩已經來到了雕像腰部,此時衣服褶皺越來越多,暗藏其中的一些落腳點想必是工人維修時所用。
又過了片刻,秦浩已經升到了雕像肩部,肩部與向前平身的手臂雖然有個弧度,卻也平穩的很。完全可以跑過去。又見“小魚”氣泡越來越小,已經不足一米五,便朝着下方揮揮手躍上了雕像的肩膀。
“呼哧呼哧......”“小魚”在水面上平躺着喘着粗氣,看着天空中的那個小黑點:“沒事......他有分寸......哎吆......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