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夏多多見自己朝着那個深不見底的管道俯沖直下心中大驚,張着嘴大聲呼喊起來。
真是倒黴,不過是爲了調查這裏,多拍幾張照片,便被這個裂隙吸了進來。伴随着呼嘯的風聲,她身上的守護者長袍散發出熒光照亮了黑暗。得意于此,她心中的那份緊張惶恐也慢慢消失,她也知趣的閉上嘴巴,朝着兩側看去。
陸飛和陸羽這兩個野孩子跑哪裏了?應該是他們先跌落進來的才對啊?
等到穿行了許久,她漸漸适應了黑暗後,才在前面見到了兩道銀色的熒光,心中最後一份焦急也緩緩消失。
她朝着守護者長泡兩側拉了過去,形成一道滑翔翼。不過伴随着滑翔翼打開,她朝着側面撞擊了過去,左肩擦中了凸出來的一塊石頭。
“哎吆~,”一陣疼痛感傳了過來,疼痛讓她保持着絕對清醒,她張張嘴低喊一聲,閃動着滑翔翼郁悶的看着右側離子束。這個不是光滑的通道嗎?爲何會出現小石頭,而她就正好擦上去。
她輕輕晃動一下肩膀,疼,很疼......再仔細審視一遍卻發現左胳膊松松塌塌的懸挂在肩上,難道是脫臼了?
這......屋漏偏逢連陰雨啊!自己雖然是科學家卻這種被撞擊一下就脫臼,真是少見。難道不是應該骨折,粉碎性骨折?
呸呸呸,竟然自己咒自己也沒誰了。夏多多又朝着左右上下看去,這才發現自己是在管道和石壁之間的夾層。思考片刻,便猜出了這裏沒有金屬的原因。
即便是集博羅密斯之力,也無法做到從地表道地心城全部都換成金屬管道。這些金屬更類似于引導裝置,中間還是依靠這些光束來傳輸。
夏多多是見過那些厚重的暗金色光束的,對這種金屬是如何在裏海出現的有些好奇。而這個坑洞如果是天然的還好,如果是人工開鑿的,那博羅密斯也太強大了吧?
心中想着便伸出右手朝着這層石壁摸去,入手冰涼濕滑,就像是淋上雨的大理石一般。放到鼻尖輕嗅有一股潮濕的海水味道......難道,這些濕滑的石壁是有這些旋風風暴精心打磨形成的?
可爲何還會還有一些棱角?如此說來這個流轉着離子束的風暴便是塑造這個石壁的力量。
夏多多看着下方黑乎乎的洞壁想到了更現實的問題:如何下去。望着那層狂風般的風牆她心生懼意,思索再三後,決定繞着這層内壁飛行下去。
似乎這層風壁便是兩者的分水嶺,在裏面的無法飛行,隻能上下墜落。外面這層可以飛行,也可以墜......夏多多看着這些怪石嶙峋的凸起,還是放棄了墜落打算。
撞一下就脫臼,誰知道墜落下去會發生什麽。
因爲看不到陸羽陸飛了,她在這層空間夾壁中緩緩盤旋而下。也由此見到了那些慢慢浸透的石壁。
而此刻的秦浩見到一下子消失的三人心中有些擔憂,不過現在正在指揮星際艦隊歐亞司令部,身爲指揮如果此時身犯險境恐怕會被指責成“愛美人不愛江山了”,軍令也不允許如此。
可爲何心中會如此忐忑?如此傷感。他心煩意亂的朝着左右看了幾眼,而後朝着炮台走了過來,小聲說道:“設置成自動駕駛模式,你幫我去看下他們吧。”
“好的,頭兒。”炮台眼睛眨巴幾
下便明白了秦浩的用意:自己身爲博羅密斯人對地心城異常熟悉,找到他們幾率更大。除此之外因爲此地是摩崖境通道,身爲機械地精可以得到造物者寶庫的支持。
再者,還可以看下博羅密斯到底發生了什麽才讓大地出現了異狀。
“小心些,這是食物、藥品......”秦浩最後遞給炮台一把中子武器:“我不希望你用到它,保護好他們.....”
“嗯,”炮台答應一聲,便朝着下方的那道裂隙滑向了過去,不出意外的被那股強大的力量吸了進去。
“作業部隊加緊開挖!”“風暴騎士團構築防禦陣地!”“通知獵鷹崗哨速度支援!”秦浩站在指揮平台上接連發出了三道命令。
跟随秦浩而來的星際艦隊精銳--“風暴騎士團”在一側開始構建防禦,他們的戰艦在空中組合成一個個浮空堡壘。
據此不遠處的歐亞司令部獵鷹崗哨精英部隊也在接到命令後的乘坐戰艦到來,與風暴騎士團不同的是,他們攜帶了重型進攻性武器。
夏多多在通道内緩緩滑行,突然一絲黑色的反光在下方出現,伴随着沉重的踏地聲,一隊舉着長矛的惡魔衛士在四處巡邏。
有惡魔人!難道下方便是終點?夏多多左右看了一眼正想着如何隐身時,一個手掌猛地伸了過來。
“哎......”夏多多剛像喊出聲,便被一個大手捂住嘴,一聲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别喊,是我。”
“陸羽?”
“嗯。”
“你哥呢?”
“在對面,幸好你進了夾層,沒有直直掉下去。”
“下面有什麽?”
“靈魂熔爐。”
“靈魂熔爐是什麽?”夏多多朝着陸羽看了一眼,不解的問道?。
“......”陸羽呆愣一下,随後想到了夏多多沒有去過惡魔營地,心中便釋然起來:“這個是對付人類的,用來榨取他們的靈力。如果我們掉落進去,身上的靈力便會被吞噬。”
“被吞噬?真的好歹毒!”夏多多想到自己經曆了那麽多苦難才在真理之眼習得了那麽一點靈力,還要被這些惡魔人剝奪,心中不由氣憤的咒罵。
下面的大廳或許十分寬廣,那幾隊惡魔衛士誰也沒有發現在他們的頭頂有三個人存在。
不知道陸羽用了何種方法通知,陸飛在不久後彙合。三人觀察着那幾隊惡魔衛士的行進路線,決定從他們的間隙中潛行過去。
“第一隊5S過來,準備潛行,向前走七步後脫離,進入第二隊,再3S後脫離,躲進那個牆角,等待時機穿過那道門......”夏多多在本子上畫着行進路線,随後開啓了守護者長袍潛行模式。
“走!”她低呼一聲跳了下去。
前面是三名身高兩丈,身穿黑色铠甲,手舉骨刺長矛的惡魔衛士。在他們不遠處迎面來了另一隊衛士,夏多多朝着前方走了七步後,并入這一隊衛士,朝着三點鍾方向走了幾步,躲在了一個半尺高的石台後面,朝着兩點鍾位置的門口看去。
兩點鍾位置房門異常狹窄,還沒有惡魔衛士高,僅有兩丈寬,在兩側各戰立一名伸着胳膊揮舞着長矛的惡魔衛士。夏多多看着他們中間的那個不足兩尺的通道,心中有些顧慮。
這也太窄了,三人能不能通過?
“走!”陸羽咬着牙,率先走了進去,在夏多多驚懼的目光中,貼着惡魔人的身子走了進去。
夏多多效法如此,也順利通過,隻不過留下的淺淺體香雖然經過守護者長袍的多重削弱,還是有一絲飄了出來。左側的那名惡魔衛士用力嗅嗅又朝着左右看了一眼這才恢複原狀。
隻不過他的腳步朝着左側移動一下,與右側那名惡魔衛士之間的距離已經不足一尺五。
陸飛在後面緊了緊身體,朝着前方的兩人看了一眼,朝着那兩名衛士走了過來。身子勉強從兩人中穿梭,就在夏多多以爲沒事時,左側那名惡魔衛士重重打了一個噴嚏,右手擡了起來肘部撞擊在陸飛肩膀上。
那名惡魔衛士明顯一呆,伸出左手朝着右臂拍去,趁此空擋陸飛已經穿行了過去。隻不過惡魔衛士肘部的骨甲刺進了陸飛的右臂中,滲出了血花。
陸飛心中一驚,趕忙伸出手臂去按壓,可是那裏來得及,血腥味彌漫出來。這兩名衛士朝着血腥味嗅了過來,閃爍着綠色火焰的眼睛盯着前方的“空白”。
似乎不放心似的,朝着前方揮出了骨刺。兩柄相互交叉成十字形的長矛朝着陸飛刺了過去。
站無可站,後方是萬丈深淵,前方式兩柄骨矛!
陸飛朝着右側的兩人默默地使了個眼色,準備撤掉僞裝服挺身而出。
就在此時那個管道中傳出了一聲慘叫:“塔喵的!”随後一道身影從前方消失。
那兩名名惡魔衛士對視一眼,收起骨矛朝着前方奔跑了過去。
夏多多吓出了一身冷汗,朝着陸飛努努嘴,随後張開羽翼朝着前方的懸崖滑翔而去。
她知道後面那個聲音無疑是炮台,隻不過現在卻無法顧及。雖然自己很想救,卻沒有完成任務,更不能爲此搭上三人性命。
飛在懸崖上空不久後便看到了那些熟悉的建築,一個地點瘋狂的湧進了她的腦海:摩崖境。
随後她疑惑起來,按照炮台所說,摩崖境是在喜馬拉雅山下,而入口則在裏海,難道這段路穿越了數萬裏?難道這條路不是垂直而是傾斜?
當時離開時摩崖境已經交給了喬羅碧殿下,由她率領機械地精軍團。上方發現惡魔衛士,證明摩崖境已經遭到了入侵。自己是從裂隙而來,而這個裂隙是在水落石出時産生的。那這些惡魔衛士從何而來?難道說整個博羅密斯已經淪陷?
造物主空間。喬羅碧殿下和她的機械地精們也徹底淪陷了?
夏多多心中一驚,便看到前方圓形平台上出現了一隊手持脈沖速射炮的機械地精。而在他們的最前方,則是一個騎着機械陸行鳥,帶着王冠的年輕女子。
“開火!”年輕女子舉起手中自動聚焦脈沖狙擊槍,瞄準了最前方的夏多多。槍身伴随着夏多多的墜落而移動了一段距離?。
猛然想起了這是誰,立馬舉起了手:“停止!”
“嘭!”槍響了,一個閃爍着淺灰色煙霧的子彈從一名機械地精的速射炮中發出,朝着夏多多面門射去。
“02你這個混蛋!”年輕女子怒罵道,随後舉起手中狙擊槍,朝着夏多多腦袋開了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