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滿臉憂傷,臉上更是浮現出淚花,她伸出手朝着小蜘蛛招了招手:“寶寶!,現在吃飽了嗎?娘親想你了,我們一起回家~。”
“回家?!”小蜘蛛放棄了那些渾身顫抖的剩餘霜蛛衛士,轉回身朝着霜脈女王輕快的跑了回來,揚起了小臉:“娘親,我們回家。”
在一刹那,他渾身的黑色霧氣竟然爲止一頓。而就在這一刹那,緊緊抱住他的霜蛛女王已經把一把半尺長的短刃刺進了他胸膛。
“娘親,這是......”小蜘蛛面色蒼白,口中噴湧着綠色液體,臉上浮現出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摟着霜蛛女王輕聲問道:“娘親,你這是不要我了嗎?”
“兒子,對不起,霜蛛不能與魔族有任何瓜葛。”霜蛛女王淚如雨下:“娘親這就來陪你,我們回家。”霜蛛女王右手一翻手中的短刃便朝着自己心髒刺了下去。她雙手環抱着小蜘蛛朝着下方跌落下去。
在看台上的所有人看不到這一幕驚訝的說不出話來,擔任評委的那幾名大魔法師朝着凱瑟琳看了過來。
“凱瑟琳院長,這場比試可以終止了吧?”最中間席位,擔任這場主裁判的大魔法師站了起來,朝着凱瑟琳說道。
“是啊,琳琳,這個因爲幹擾已經無法進行了。”另一名大魔法師随機附和道。
“可以...不過你們得判定我們赢!”凱瑟琳托着下巴,眼神中閃現着狡黠。
“什麽?這不可能,從現在來看,那個方面都是雪落聯合更勝一籌。”最右側那名大魔法師掃視着場地中央剛正不阿的說道。
“也不是這麽說的吧?你們可曾忘了當時我和他們打賭說的:隻要他們全勝才行,現在條件沒達到自然怨不得我。”凱瑟琳聳聳肩膀,一臉無奈的說道。
“這個不假,可也正因爲如此,他們三戰必須全勝。”最右側大魔法師毫不畏懼的回怼。
“既然如此,那繼續進行便可~,”凱瑟琳伸出手摸着自己法杖,悠悠的說道。
“你确定他們能繼續進行?”主裁判見到凱瑟琳雙手微微顫抖,朝着凱瑟琳再次說道:“如果真的是魔族參與此事,恐怕那三人兇多吉少,而且因爲競技場法則存在,我們無法施以援手。”
“這又不是我的事兒,他們承認失敗了便可以了啊!我就同意取消比賽,對那些魔族出手!”凱瑟琳事不關己的高聲抗議道:“又不想承擔風險,又想拿好處,那有這些好事情!”
夏多多在西側看台上擔心這秦浩的安危,她見到東邊裁判席已經争吵了起來,心中在快速的盤算着是不是承認失敗來救助秦浩,使他遠離危險。
隻是這個賭注太大了,即便是秦浩脫險後仍然不會同意這種條件,到那時恐怕自己好心也會被曲解,真正是裏外都不是人了。
煩死了,她大聲說着,便朝着雪落聯合其他人商量了起來。最後更是看到競技場深淵中揚起了滾滾黑霧後,心中憂慮更甚,便朝着東側看台大聲說道:“我們認輸,請你們救他出來~!”
“什麽?!我聽聽不見!”凱瑟琳放聲大笑着,像十幾歲赢了比賽的孩子。
“我說的是:你們終止比賽,把他救出來!我們就認輸!”
“把他救出來?就認輸?這個好辦!剛才要是這樣,事情不早就解決了嗎?!真是的!”凱瑟琳心花怒放,嬌喝一聲伸出手朝着中間那個屏障輕輕揮動。
隻是這個本應該随風飄散的防禦屏障,此刻卻像焊在了地上一般紋絲不動。更爲誇張的是在那個深淵中湧現出了無數黑霧,把整個屏障遮擋住了。
衆人隻看到了一個和屏障相似大小的黑色霧氣球出現,浮動在整個深淵之上,而他們聽到的最後一句話則是:“這個臭女人竟敢殺死我!我可是魔淵之主!真是死不足惜!”
“秦浩!”夏多多從看台上站了起來,朝着防護屏障跑了過去。卻被蕭苒苒和烏蘭卡娜一人拽着一條胳膊摁在了坐席上。
“大人,你冷靜下,現在是危險時期,你要鎮定!神王大人一定會逢兇化吉的!”烏蘭卡娜小聲勸慰道。
“就是,在中心可是有我師尊呢!我師尊頓拉爾可是和凱瑟琳起名的人物,更是對近戰魔法頗有心得,在平常情況下絕對沒有任何人可以在近戰位正面擊垮他!”蕭苒苒一臉平靜的微笑着說道。
經過這兩個人勸導,夏多多心情也放松了許多,在場中的衆人都是厲害的角色。頓拉爾自不必說,秦浩更是青年翹楚,莫嚴也是山脈矮人的族長嗎,更是近戰遠程兼備。,那個沈琦雖然不了解,既然都可以壓陣,那就說明凱瑟琳對他還是十分信任。
與此相對應的則是實力,魔法實力的強大,夏多多才不會認爲那個精打細算的老巫婆會招一個人濫竽充數,給自己送成就。
整個西看台隻有天晶面露擔憂之色,在擔心義父莫嚴?的安全。畢竟在其中自己一方現在也隻有他實力最弱。
南北兩側看台那些跑來看熱鬧的好事之徒,見到那些黑色的球體後,一臉興奮的大聲喊叫着,吹起了口哨。這些口哨此起彼伏充斥在整個競技場。
付出的代價則是由雪落聯合執法隊不和諧聚衆鬧事者全部帶走,以尋釁滋事,擾亂雪落秩序爲名收監關押,待得此時了解後再放出來。
在黑色的光球中,秦浩、頓拉爾、莫嚴、沈琦分四個方位站立,而在他們中間則是一名身穿角質铠甲,手中?舞動着利刃的一名男子。觀其年齡并不大,身高也僅僅道秦浩的肩膀,臉型俊美,隻是在他的眼睛中湧現的那層綠色的火焰讓人不忍直視。
“嗚嗚嗚~”這名妖異的男子揮動着手中的利爪朝着遠處那些霜蛛衛士揮砍了過去,這些飛在半空中的利爪如同受到了魔力指引一般在衆人身前高速舞動着,伴随着片片血花飛濺,那些霜蛛衛士朝着下方栽落。
秦浩默不作聲的盯着妖異男子,他從?這名男子身上感受到了危險的意味,想從這個男子出手時窺探到足夠多的情報。
更何況那些霜蛛不久前還要圍攻自己,殺死自己。現在去救會不會是農夫與蛇還說不準,幹脆不去插手樂得清閑。
“哦?你們是不是也嫌棄空間不夠大?不要緊,等我複蘇了我王後,自然用足夠大的空間得以施展拳腳。”那個青年舔了下利刃上殘留的血花,這才說道:“你們心中想的事情我都了解,不過現在是我王降臨,你們見證到一個新時代的誕生!你們要是歸順我王,必将會揚名立萬,
建立不朽軍功!”
“我們想的事情,他都了解?這怎麽可能?!難道是讀心術?”秦浩朝着那名妖異男子看了一眼,聽到他說的話心中不免你微微一怔,随後想到了另一種可能:“這個男子或許是在揣摩衆人心意。如果他真的會讀心術,那恐怕在剛才覺醒時,便會對四人進行挑撥了。”
畢竟自己與沈琦可不了解,甚至說先前甚至是現在都是敵對競争關系。同樣從沈琦角度,自己和莫嚴包括頓拉爾都與他存在教派之争,不值得信賴。
四人根本就不會在秦浩和沈琦擊掌爲盟,先解決妖異男子再比試協約下圍攻這名男子。
“你們還是收起這種敵意的好,不然我王一會兒見到諸位的?表情,恐怕你們會有好果子吃。”妖異男子臉上浮現出莫名微笑,朝着秦浩伸出了手:“我叫凱多,你是這裏最神秘之人,或許也是實力最強之人,見到與自己相媲美的人真是不容易。”
“你們的王,一會就會出現了嗎?”秦浩神情古怪的看向了這個男子,發出了第一個問詢。
“咦?太好了。我還以爲你是啞巴呢?剛才爲你是啞巴歎息了許久,沒想到竟然如此完美,贊美大帝。”那個男子雙手合十做祈禱狀:“感謝萬能的大帝賜予我智慧,分給我飲食,在您英明神武光芒下,必将會出現一個個勝利的曙光。”
“勝利的曙光?真是滑稽。”秦浩聽到他的祈禱詞輕聲笑了起來:“像你惡魔一族竟然也對曙光感興趣,這也太BUG了,違背常理!”
“你意思是惡魔一族隻能侍奉黑暗,隻能侍奉死亡?”妖異男子嘴角朝着上方裂開,露出了整齊的牙齒。
“難道不是?光與影之戰,你們惡魔一族可是代表的暗。而我們則是代表的正義和光明。”秦浩冷冰冰的看着這個腦子有些不好使的妖異男子:“難不成你們還自诩正義?”
“額,正義算不上,要是說的話,那我們便是遵從本心。”妖異男子?想了片刻後,重重的點點頭,一臉虔誠的說道:“我們不相信别人,我們隻相信自己。而且我們是實力爲尊,依據各位才能即便是以脫離了苦海在我方仍能夠得到一種與此相對應?的職位。”
“光明潛藏黑暗,黑暗孕育光明!此話果然不假!”頓拉爾哈哈大笑着,朝着遠處的秦浩使了個眼色,繼續說道:“既然貴方自認爲正義化身,爲何去殺戮那些霜蛛、霜蛛人?按照你所說的邏輯不應該是布道感化嗎?”
“感化?老先生可知憤怒之鐮,當然從你們角度亦有一個佛怒火蓮。對待那些罪惡深重之輩,恐怕單純寬恕無法治愈,隻有那些淨化才能徹底拯救一個人的靈魂。剝離他們的肉體,祝他們成佛。”妖異男子嘴角浮現出甯靜祥和之氣。
隻是這種甯靜祥和在一名與惡魔和惡魔人有千絲萬縷關系的人身上出現,頓時有些怪異甚至是詭異。
“你是何人?”秦浩覺得此人與那些不說話的惡魔人簡直有雲泥之别:“你可不是簡單的惡魔人。”
“我是光明與黑暗之中自由穿梭之人,是空間壁壘的守望者,我們有一個共同的稱謂:破壁者,可不是那些神神叨叨的惡魔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