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來的數天内,以卧虎藏龍網絡爲根據地的十八羅漢全員集結,朝着絕地戰争大師挑戰賽前進。
在南宮婉坐鎮和蘇南遊走之間,在層層安全網保護下的普通網吧,猶如銅牆鐵壁。
三名背着安保專用槍的護衛朝着這邊走來,朝着換崗的三名護衛大聲說道:“辛苦了!”
“不辛苦!”換崗護衛轉身敬禮,朝着網吧方向返回。
在另一個方向也是如此,随着比賽時間臨近,蘇南竟然雇傭了三十六名有職業退伍軍人履曆的護衛,在網吧兩側空蕩蕩的馬路上假設了兩座軍綠色的行軍帳篷。更是把現在市場上能夠買到的所有護衛裝備全部采購了兩套。
在距離網吧直線距離800米的一個水塔上,一個身穿黑色皮衣的女子拿出軍用級望遠鏡朝着這邊看了兩眼,朝着手機低聲說了兩句。
似乎若有所感,在網吧頂樓上一束激光射了過來。朝着空蕩蕩的水塔照射了幾下,這才轉到别的方向。
“9号,怎麽不說話了?”見到女子許久沒說話,手機中傳來木讷的聲音。
“3号,我暴露了。”女子從水塔上快速翻了下來,重新隐藏在黑暗中,這才低聲開口說:“他們應該增加了夜視成像雷達,而且是軍用級别的。”
“……”手機那頭許久沒有說話,就在黑衣女子有些心煩氣燥時,手機那邊傳來一個嘶啞的聲音:“9号,你先撤到3裏外。”
“收到!”女子邊說邊快速移動,敏捷的像一隻野貓。
臨近拂曉,小街上靜的出奇,與視線盡頭那個燈紅酒綠的大城市有天壤之别。許久後,女子重新找到一個安全位置,這才朝着手機重新彙報:“9号已撤退,現已退到一處小區頂樓,換裝八倍鏡發現目标。”
“很好,9号現在你已經歸屬我們夜枭。你的職責有強攻轉變爲遠距離監視,監視有無其他車輛、人員進入。”那個嘶啞的男子聲音重新出現,似乎是擔心9号會被發現似的,再三叮囑。
“是!長官!”女子舉着高倍望遠鏡仔細查看着視線中的那處網吧。
現在的網吧周圍黑洞洞的,或許是加了幾層窗簾吧,女子直到手腕有些發酸時才停止了監視,從背包中拿出幾塊壓縮餅幹扔進水壺中,大口咀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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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城,一處臨近太湖的山間别墅。
二樓會客廳的門被輕輕推開了,一個身材矮小的瘦小男子朝着坐在沙發上的白發老者垂首說:
“老闆,9号暴露了,屬下已經命令她在三裏外監視。”
老者冷漠的放下手中咖啡,朝着瘦小男子點點頭,語氣平緩卻充滿威嚴道:“繼續監視。”
瘦小男子彎腰倒退而出,随手關了門。
“成兄,接下來如何打算?”老者朝着坐在他對面的男子低聲問道,語氣中充滿了恭敬謙卑。
那個有着鷹鹫一樣眼睛的男子臉色一沉,語氣異常冰冷:“影主大人有令,在司馬兄弟地盤發生的這種情況,有你自己處理。不過,因爲你先前的失誤,使得蘇南成長了起來,并且和南宮家彙合,更是組建了站隊……影主大人氣憤的很……”
男子說着說着,臉上的三道刀疤顯現了出來,緊緊地攢緊了拳頭惡狠狠的說:“南宮軒竟敢給我留下這種恥辱,我要把他南宮家連根拔起。”
白發老者沒有說話,朝着男子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繼續品手中的咖啡。
男子猛地意識到自己失态,這才用食勺攪動了兩下咖啡杯,放到鼻子上輕嗅一下:“司馬兄種的小葉咖啡确實味道濃郁,就是影主大人也贊賞的很。”
“爲影主大人效力,是我的福分。”白發老者身子向前拱了拱身子,再無其他話。
刀疤臉男子見到白發老者如此,心中忍不住暗罵一聲:老狐狸!臉上卻浮現出一抹笑容:“司馬老兄爲人我自是清楚地,不過老兄太内斂了,沒有歐陽、太史、上官他們表現得搶眼,所以影主還對老兄頗有些微詞。”
他頓了頓,看到白發老者面無表情的像一塊木頭,心中忍不住生氣起來,臉上卻若無其事繼續說道:“這次在老兄地盤行事,還要仰仗老兄,影主自然會把這些全部看在眼裏。”
白發老者眼皮向上擡起,語氣中帶着幾分溫度:“兄弟這些話言之有理,我司馬無爲必然爲影主效犬馬之勞。”
話說到這裏,刀疤臉發現這個司馬無爲像一條泥鳅一般,始終放不下那些經濟利益,不敢與南宮世家徹底撕破臉,忍不住低歎一聲:“那靜候老兄佳音,小弟先行一步。”
說完,朝白發老者拱拱手朝着樓上走去。
白發老者甚至都沒有放下咖啡杯,點點頭開口道:“慢走,不送。”
刀疤臉關房門時側過身瞥了白發老者一眼,心中怒火呼呼直冒,心中暗罵:老不死的東西!現在都什麽年代了,還擺這種名門望族臭架子!真要是像南宮世家一樣還自罷了,現在投靠影,用影來處理了那麽多見不得人的事情……
他臉上還是換上溫和的表情點點頭,嘴裏低沉說道:“老爺子腿腳不好,不用送,告辭。”
白發老者望着刀疤臉留下的那張暗紅色紙張瞥了一眼,仰起頭閉着眼睛。
這時,那個身材矮小的男子從側門走了進來,掃視着紙張上的那份暗殺名單,低聲問道:“叔,這個真要執行嗎?”
“執行?”白發老者重新睜開眼睛:“南宮世家能千年不倒自然有他生存之道,我們司馬家雖然與他多有過節,卻隻限于生意場。真要是動了他們,與南宮家關系密切的隴西李氏、趙郡李氏、弘農楊氏、太原王氏五、琅琊王氏、陳郡謝氏、清河崔氏、荥陽鄭氏、範陽盧氏、太原溫氏,以及現在江南新貴錢塘安氏、餘杭秦氏、福郡林氏他們都會牽一發動全身。”
“這些人可以全身而退躲在暗影中,我們這些便會成爲棄子,所以這也是那些老狐狸在影主面前賣弄是非,置我們司馬家萬劫不複的歹毒計謀……”
白發老者說着說着劇烈咳嗽起來,他用力拍打着前胸,眼神有些迷離。
矮小男子趕忙上前輕輕錘着白發老者的後背,聲音低緩的小聲說:“叔,您讓我辦的事情,我辦妥了,把消息撒了出去。這下不用我們動手,我們可以看他們鬥了。”
好一會兒,白發老者才把這口氣咽下去,他朝着瘦小男子輕聲說:“那就好,那就好。這些人不會
忍受萬物慘遭荼毒的……洛兒,你是你這一輩咱司馬家唯一男丁,這個事必須處理好啊,不然讓那些氏族看笑話。”
“叔,這不是還有您嗎?”瘦小男子垂着頭,用大拇指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低聲應道:“叔,您放心,我絕不會給咱司馬家丢臉。”
“嗯,你死去的爹娘也欣慰了。叔這幾年身子越來越差,你要各種事情都要學一下,等你家廉兒、傑兒成長起來那就行了。”白發老者搖搖頭,長籲短歎談。
“叔,還有靜妹妹幫我呢,叔您放心安心靜養便是。”
“她……并沒有選入贅……跑去做人家上門媳婦……不認我這個爹,我們司馬家沒生這個女兒!”白發老者神情有些落寞,他想着那個曾經讓他無限歡樂的女孩子竟然說斷就斷,忍不住心疼起來。
“叔,侄子不是說你,你就讓靜妹妹回來呗,你看她帶着一個孩子自己在人生地不熟的城市,靠着寫那幾本書過日子……”瘦小男子想起上次去首都參加會議,私下與妹妹見面時,看到她一臉瘦弱的樣子忍不住打抱不平起來。
“她遇到那個渣男,和我說她願意一心一意跟着他,甯可放棄了我這個老爸,也要和他結婚。現在因爲那個孩子殘疾被甩了,再回來讓我這張老臉往哪裏擱?”白發老者眼睛中泛着血絲,恨其不争道。
“叔,靜妹妹人瘦了好多……”瘦小男子還想再說什麽,猛地一轉身看到叔叔眼中依然泛起淚花趕忙閉上了嘴巴,靜悄悄的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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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多多和秦浩在庇護之地飯館中悠閑的吃着飯,絲毫不介意周圍來來往往的人流。
或許是臨近比賽,整個庇護之地突然井噴似的入駐了好多人,想來便是那些熟悉流程的人害怕服務器爆滿排隊,提前進來占坑。
拍賣行、銀行、工會接待區、職業導師、飯館、武器店、旅館、雜貨鋪以及輔助性的鐵匠鋪、科技研發院、魔法師接待處密密麻麻全是人。甚至在旅館、飯館人群聚集地出現了卡頓現象。
于此同時遊戲主辦方果斷出手,停掉了所有的角色扮演遊戲,更是出現了停滞時間驅逐規定,隻要遊戲角色超出十五分鍾沒有動作記錄,便會被系統捕捉,後台自動掉線。
秦浩和夏多多身爲親臨現場,是另一種意義的NPC,自然不會受到影響。夏多多舉着雞腿有滋有味的吃着,猛地擡起頭,朝着秦浩大聲笑了起來:“你看,你看!那個人是倒騎驢哦!超級酷!驢跑遠了,人怎麽還在後面,哈哈哈哈哈!”
周圍那些食客朝着夏多多看了一眼,竊竊私語着,不多久,庇護之地所有人便知道了那個擊敗十八羅漢狙擊手的女子便在飯館中。
有抱着過來看熱鬧心态的,有抱着結交的,還有抱着戰場中避免碰到這個殺神過來認人的,在短短半天時間,這個二層小酒館便前前後後接待了兩萬多人。
與行爲謹慎,害怕招惹事端的秦浩不同的是,小财迷夏多多自然不放棄這次機會,她先是和店老闆開出了兩人飯錢無限期全免,又開始73分門票收入,再到出售個人簽名,拍賣自己吃一口的飯……
小荷包迅速鼓了起來,直到秦浩擔心遊戲運營商會把兩人列入奸商黑名單這才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