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蠍?”夏多多用手捂住嘴巴,出了聲:“這個不是存在時代不同嗎?”
“回大人,确實如此。”門外男子下一刻到了近前,單膝跪地恭敬說:“秦皇和法老都是爲了追求永生輪回,便把他們劃分到了一起。”
是了,法老修建金字塔、制作木乃伊便是爲了在來世永生不滅。如此說來,秦皇對法老,秦俑對陣黃金蠍不是出于偶然,而是遊戲規則設定。
縱橫歐洲疆域的羅馬軍團與馳騁南亞的孔雀象兵對上他們,必輸無疑。
“除此之外,你還知道什麽?”夏多多端着茶杯抿了一口,目光如電,凝視着這個同樣戴着黑色鬥笠,身穿深藍色長袍,背着一把青銅劍的男子。
“回大人,小人名叫韓非,同樣隸屬墨者工會,與簡離師姐不同得是,小人隸屬于風部。”韓非朝着秦浩和夏多多看了兩眼,見他們對自己的話不置可否,自知兩人對自己疑惑沒有絲毫降低,隻得又開口說道:“據小人調查發現兩軍交戰位置在贖罪深淵。”
先前在一側沒有說話的秦浩聽到這個有些故事的名字,若有所思。他擡起眼簾注視着兩人,開口說道:“贖罪深淵?在哪裏?”
韓非朝着簡離瞥了一眼,見到她點頭後,這才開口:“回大人,贖罪深淵與絕地戰争相連,據墨者分析,這個入口隐藏信息需要通過收集道具才能進入。”
簡離見到秦浩的表情,已猜到他想問的話,搖搖頭一臉落寞:“具體信息是什麽我們也不知道,從墨鬥測算來的數據看,隻有打赢了這場戰争,秦王才會允許秦俑轉化會原先的樣子。”
“爲了調查秦皇帝用意,确保不會傷及到黎民百姓,墨劍韓非願聽兩位大人拆遷。”韓非垂首低喝,語氣甚是恭敬。
“起來吧,你爲何稱呼我們爲大人?”夏多多眉角向上擡起,朝着簡離和韓非兩人擡擡手。
“謝大人!之所以稱呼大人,原因是墨鬥認定兩位大人是天降之人,有平定四海八荒之力,有攻克三江九州之功,此事端平定非大人不能比拟。”簡離畢恭畢敬的回話。
在一側的韓非垂首點點頭,不再搭話。
秦浩忍住心頭的許多疑惑,把心中所想的事情快速彙總,這才重新仰起頭凝視着簡離,語氣也沒有夏多多那樣爽朗幹脆,而是一句:“那你們怎麽協助我們?”
夏多多聽到這幾個字,便知道秦浩接下來要說什麽,她還沒等他開口,便搶先一步說了出來:“一同進入戰場?”
協助我們,進入戰場。幾個字重重的襲了過來。簡離側過身和韓非對視一眼,什麽都沒有說。
安靜的雅間依稀聽到樓下跑堂夥計的大聲應道聲,空氣中充斥着迷人的酒香肉香。
望着望着,夏多多的嘴角微微上揚,她轉動了兩下手腕,語氣清淺:“歡迎你們,我的朋友。”
在一側的秦浩嘴角咧開,露出了光潔的牙齒:“歡迎你們加入。”
見到夏多多和秦浩表示歡迎,簡離和韓非暗自松了一口氣,還殘留着幾絲猶豫的眼角眉梢在下一刻恢複正常。
“謝謝兩位大人,”簡離有些受寵若驚的開口:“因爲一些原因,我們無法與兩位大人同行,不過卻可以共享情報,即便是大人在戰場之中。”
韓非微側着頭,一
邊認真的聽着簡離的話,一邊時不時地點點頭,輕“嗯”一聲表示尊重。
“戰場之中共享情報?”秦浩低聲重複了一句,随即想到了戰場雷達通訊手段,雖然不知道兩人如何做到與絕地戰場中的自己通信,卻知道曆史上的墨者工會有超級強大的技術儲存。
夏多多朝着秦浩直勾勾看了一眼,嘴角動了動,這才語氣從容的看着簡離:“既然如此,接下來怎麽做?”
“這是我墨者通訊雲石,大人攜帶兩塊便可,一塊使用,一塊備用。按照這樣組裝起來,就可以。”簡離說着朝着韓非招招手,兩人快速把幾塊巴掌大的雲石組裝起來。
片刻後,結構精巧的雲石散發着特有的光輝朝着前方射出了一束淺綠色的光,在韓非身後三尺長的接收平台上,響起了無數光點連接聲,一長串二進制黑白符号從圓形的石盤中浮現出來。
像極了簡略版的莫斯密碼。
“那我們怎麽知道你們說的是什麽?”夏多多看到那個厚重的接收儀器,又朝着巴掌大的雲石看了一眼,心中狐疑加劇,完全沒有了剛才的從容。
“這個不用擔心,我們母盤包括了編譯裝置,可以把接收到的信息進行反向編碼發射出去,雲石接收到信息後,自動轉化成語言。”韓非整個人怔了幾秒,這才清醒過來,重新擡起頭朝着夏多多解釋道。
夏多多雖然不明白其中原理,見到兩人信誓旦旦樣子便點點頭:“既然如此,那我們收下了。”
“謝大人,此事已了,小人告退。”簡離和韓非對視一眼,朝着夏多多躬身請辭。
夏多多聽完,有些心不在焉,她朝着兩人點點頭便伸出手指在桌子上寫着什麽。
當兩人經過秦浩身邊時,秦浩客套的和他們應酬着,把他們送出門外。
片刻後,雅間徹底安靜了下來,秦浩轉過頭朝着夏多多看了兩眼:“你覺得有多大的可能性?”
“既然是墨者工會特意派出兩人,證明确有此事,至于具體是真是假,還需要酌情斟酌。”夏多多手中捂着茶杯,若有所思。
“你覺得他們是墨者了?”
“他們是不是墨者不重要,”夏多多不以爲然的揚起臉,朝着秦浩看了過來,嘴角微微上揚:“現在是他們帶來的這個消息對我們有多大的影響。即便他們是冒牌貨,我也有辦法脫身。”
就在此時,秦浩朝着夏多多做了個禁聲手勢,朝着窗戶下面望了一眼。
夏多多吓了一大跳,朝着秦浩看了過來,現在不是逞強時候,她端坐在桌邊,手指卻緊緊的扣進了肉中。
“吱呀呀”,一聲清脆的聲音響過,窗戶外面車水馬龍好不熱鬧,小商小販的喧鬧聲順着開啓的窗戶縫傳了過來。
秦浩機警的朝着四周望了兩眼這才重新合上了窗戶,伴随着窗戶發出的重擊聲,隔絕了外面的繁華。
“隐約感覺有人偷窺,”秦浩搖了搖頭,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夏多多身邊。
“哦,”夏多多眼角閃爍幾下,低聲應了聲,轉過身思索起其他事情。
天色漸晚,最後一縷夕陽掩映在視線盡頭的群山之中,庇護之地街道上亮起了水晶燈,沿着街道形成了兩個巨大的米字型。
距離秦浩和夏多多所在
位置十米遠的高空,那根挂着店家旗幡的挑杆輕輕晃動一下,一道扁平的黑色影子出現,伴随着影子不斷彙集緩緩形成一個人形生物。
在店鋪門前的水晶燈照耀下,這個有着蜥蜴頭,蝙蝠翅膀的生物朝着下面的房間惡狠狠的看了眼,緊接着翅膀扇動兩下,消失在黑暗之中。
在庇護之地城中心的仁者之橋旁,這個生物朝着四周望了一眼,見到無人注意,這才走進了污濁、混亂的下水道。
行進了數百米,他朝着黝黑的牆壁輕輕拍擊了一下,原先密不透風的牆壁裂開了。投出了一束束紫色光芒。
男子急走兩步,跪在地上大聲禱告:“禀報我主!角榮求見!”
伴随着祭壇上水晶球發出的暗綠色光芒,一個模糊的人影出現。
“起來吧,”若有若無的空洞聲音響了起來:“有何事?”
“啓禀我主,墨者韓非來到了庇護之地,待屬下查明時發現:他們在此是爲了贖罪深淵的事情。”
“哦?贖罪深淵?”水晶球那邊重複了一遍後,再沒有傳出新的話語,角榮似乎被遺忘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那個空乏的聲音再次響起:“影所有部下退出個人賽,在遊戲開始後仔細探索每一個角落。”
“那大人,清皇的事情如何處置?他們可說的是确保他們拿到比賽第一,無論是個賽還是團隊賽……”
“愚蠢!與這種垃圾有何好講的?”那個聲音打斷了角榮的話,語氣冰冷的回應道:“就和他們說,個人賽我們放棄。如果他們敢表現任何不滿,就地格殺!這樣吧,把他們帶往夏城,嚴加看管。”
“是!大人!”角榮嘴角用力抿着,帶着深深的畏懼感再次小聲說道:“大人,滿清皇子進入遊戲之事……”
“他們想進入正好!”那個影子一改剛才空洞的語氣,聲音冰冷惡毒,仿佛要刺穿角榮的靈魂,冰封他的内心:“安排他們去絕地!他們的價值必須發揮到最大!”
在絕地戰場存在着一些時空漣漪,沒有人知道這是遊戲制作方特别留下的“彩蛋”還是不同地形相互牽引撕扯糅合形成。
這些地方十死九生,即便是那些NPC也不敢擅自入内,對普通玩家更是生命禁區。伴随着坐标的依次發現,這些地點被冠名爲“絕地”。
“是!大人!”角榮神色冰冷大聲應道:“屬下這就去辦!”
角榮說着,朝着身後退了幾步準備走出。
“他不想在夏城,就直接清理掉!”影子冷漠殘酷的聲音在後面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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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穿黃色龍袍的老年男子端坐在龍椅上,兩隻眼睛猶如電光火炬一般,掃視着下方那些穿着黃馬褂,梳着長長發辮、呆若木雞的男子。
老邁的男子重重的咳嗽一聲朝着左側第一名男子低吼道:“你說影,要對我們下手?!可否屬實?”
那個男子身形晃動一下,雙膝跪倒在地,誠惶誠恐答道:“回……回……回父皇……兒……兒臣……确實……确實聽說……”
老年男子看着結結巴巴的兒子,眉心不由自主的緊緊蹙起,他有些不耐煩的朝着身側弓着身子的宦官看了一眼:“他說的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