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出現的這一幕,着實把秦浩驚了一跳,他目光緊緊追着天意劍,心中萬千思緒化作一道長虹籠罩住整把古劍。
卻沒有任何用處。
就像是見到今生今世死敵一般嗎,天意古劍渾身散發出一道金色光輝,刺向了那名女子。
高高在上的女子,嘴角的笑容徹底僵住了。她杏核眼圓睜盯着天意古劍,下一刻雙手左右揮動,在身前形成了數十道防禦符文。
刺耳的劍氣橫沖而過,割裂了那些防禦符文,餘威不減。
女子身形向後急速後退,右手中的紅菱在身前舞動成一道喚醒防禦圈,左手更是把頭上插着的一柄玉簪扔了出去。
天意劍散發出無上餘威轉瞬間撕裂了紅菱,下一刻,與玉簪撞擊到一處。電光火石間燃起了無數朵火花。
趁此間隙,那名女子手中捏動法決低聲吟誦着符咒:
“大拉尼卡,奧威斯卡,打摩得,埃迪尼奧,溫斯……”
伴随着女子的吟誦,天意劍原先割裂的紅菱化作了一條閃爍着無盡法則之力的鎖鏈,鎖住了天意劍,朝着四面八方拉升,意欲把天意劍扯斷。
“救我!不能讓她得逞!”秦浩的腦海中猛地響起了天意劍的呼救聲。
秦浩對眼前這一幕暗吃一驚,他朝着夏多多、周敏看去,見到她們兩人并無異樣。現在在這裏動手,勝負雖不好說,必然會波及到她們兩人。心中不由得對這個天意劍私自行動有些不滿。
天意劍見到秦浩沒有任何行動,這才憤怒的大吼:“真要是讓這個女魔頭統一六界,所有的大道終究毀爲一旦!”
秦浩:“???”
“所有的光明必然會被黑暗所吞噬!到那時,所有的光明将會成爲犧牲品,成爲黑暗的囚徒!”
秦浩:“……”
“你還不想不想救你那個朋友了!你那個中性朋友和她的寵物!”
這次秦浩不淡定了,他帶着疑惑低聲說了出來:“中性朋友?寵物?”
“就是那個人不倫不類的家夥……嗨,就是那個白天是女人,晚上是男子的那位!他說認識你的,你可别裝作不認識!”天意劍求生欲望極強,把所有的秘密都說了出來:“哦,對,她那個寵物是一隻螢火蟲!”
“什麽?!”秦浩徹底驚醒了,他原先有些疑惑的顧慮得到了證實:那個人便是夏洛特·玲玲,那隻寵物便是田田!
天意劍感應到秦浩的變化,急促的說道:“快點救我出來,我們去救他們!”
“要怎麽做?”秦浩對天意劍的話又信了幾分,現在見一人一劍相互争奪,自己插不上手,趕忙問道。
“……”天意劍冷靜的思考了許久後,這才不确定的說道:“試試我劍宗戰技-蒼穹戰意吧。朝着鎖鏈劈過來。”
秦浩雙手朝上舉起,手中白玉劍瞬間穿越時空重重轟擊在無盡法則鎖鏈之上。
“轟!”
一道翡翠光芒劃過,原先束縛天意劍的鎖鏈斷爲兩截。
電光火石之間發生的這一切,讓高
台上那名女子遭受重創,她身子朝前晃動兩下,這才穩住身形。
她臉色冰冷的朝着秦浩方向看來,伸出右手指擦了一下嘴角,低聲冷喝:“原來是你!”
就在秦浩擋在夏多多和周敏身前,手持裁決者之刃嚴陣以待時,高台女子盯着秦浩的裁決者之刃許久後才緩緩說道:“既然閣下趟這趟渾水,那這柄劍交給你便是。隻是此前前主人幹預天道輪回,其上留有的一縷殘念對閣下并沒好處。”
秦浩面容一呆,直到現在他依然分辨不出天意劍與這名女子孰是孰非,亦或者兩者都有所隐瞞。
天意劍沒有了生命之危,也沒有再次催促秦浩攻擊。
兩人一劍相互對視,沒有朋友,也分不清楚敵人。場面中出現了一種依稀模糊的敵對狀态。
“呵,”那名女子朝着秦浩看了一眼,又朝着秦浩身後的夏多多、周敏和凱瑟琳娜輕聲一笑:“事已如此,你們通過便是。雖與原來有些初入,也算是還我當初欠的債。”
幾個人相互對視一眼,神情中說不出的疑惑。
“那個,我們不急,要不跟我們聊聊?”一個聲音打破了這種氣氛,使得逐漸積攢起來的尴尬氣氛在一瞬間瓦解。
“……”高台上已經回轉身的女子側過頭,冷冷的看了緊緊抓住秦浩衣袖的夏多多一眼,輕啓朱唇聲線婉轉笑了起來:“我原先準備對你進行封賞,可如今發生了這等事,已全然沒了心思。”
“哈?賞賜?”夏多多從秦浩背後站了出來,眼睛轉動幾下,笑眯眯的說道:“你與那柄破劍的事情,我們并不知曉,甚至與我們并沒有半點關系。用和我們沒有關系的事情來搪塞我們,未免顯得太過于小氣。”
高台上的女子面露驚訝之色,在刹那間歸于平淡。她索性轉回身朝着夏多多冷聲問道:
“我與天意之主之間的仇怨和你們這些小輩無關,那他呢?他也和你們無關?”
秦浩默默地聽着她們的話,心中暗叫不好,便朝着周敏身後挪去。隻不過還沒等挪動兩步邊感受到一雙火熱的手抓住自己的耳朵,朝着外面拉去。
“多多,你又在幹嘛!”
秦浩看着周圍,感受着精神洗禮。秦浩已經多次在夏多多羞羞鐵拳下,面子所剩無幾,他嘴裏小聲抱怨着。
夏多多朝着秦浩使了個眼色,轉身朝着高台女子高聲說:“他和我們并沒有多大關系,充其量算是我們的男奴,如果你想要,可以拿去。”
“哦?你舍得?”高台上的女子嘴角帶着玩味的笑容:“真要是給我的話,你可不要後悔!”
秦浩一聽大驚失色,這個女人自己雖不知道是何人,卻能與天意抗衡,甚至有封印之力。看一人一劍水火不容陣仗,自己剛才幫助天意劍那會事,以後還不知道怎麽懲罰自己。
反正,沒得好了。
他朝着夏多多使勁使着顔色,又拉扯着夏多多的衣袖。期盼這個拿着自己做交換的瘋子,能夠給自己留一條活路。
“誰會舍不得自己的奴隸,大人想要盡管拿去便是。”夏多多朝着一側挪了一步,朝着高台上的女子大笑着。
就在
秦浩咬着牙兩隻眼睛噴射出火焰看着夏多多時,夏多多又開口了:“大人久居高位,身邊必然有些把玩的秘籍、寶物、戰技,如果大人不吝賜教那最好不過。”
高台女子微微一笑:“我統治九域,寶物自然有些,倒不知姑娘想要什麽?”
“大人想要在下的奴仆,隻要能拿出等同于奴仆身價的物品便可。”夏多多揚起臉正色道:“既然大人是九域之主,自然不會吝啬到賞賜幾件法寶都不肯。”
“我剛才說過,我與他有些淵源。他雖是你的忠實奴仆,卻與我心存芥蒂,強行留取,多有不願。再者我欠一個人情,還到他身上也說的過去……”高台女子嘴角帶着譏諷的笑容,看着夏多多,再次聲明。
她見到夏多多呆愣片刻,并無言辭不由得奇怪起來:“你還有什麽說的?”
“大人,你看我都把自己财産給你,你眼光高看不上也就罷了,這份心意也足夠赢得大人青睐。”夏多多臉上帶着扭扭捏捏的表情,朝着高台女子說道。
額,秦浩以幾百年患難與共的關系,瞬間明白了夏多多的用意:這是借着把自己當奴隸的機會,把那位高高在上的女子拉到她的圈套中。這明着索要财物?
碰瓷?秦浩腦海中隻出現了這個詞語。
多多也太厲害了吧,隻不過爲何會如此?
秦浩朝着在空中緩緩轉動,嚴陣以待的天意劍時,恍然大悟:多多這是眼熱自己拿到至尊寶貝了?
也對,面前這個女子可是一個大鳄,第一個出現的大鳄。夏多多可沒有自己在熊貓村那些奇遇,更沒有那麽多寶貝。
“是啊,那個大人,你要不收留我幾日?給她們幾件寶貝打發了?”秦浩完全想通後,還顧得了禮義廉恥和人設崩塌,垂着頭向高台女子低聲說道。
“收留幾日?收留幾日要你何用~!”高台上站立的那個女子好懸沒氣瘋了,她朝着秦浩冷冷的說着:“你性格我已了解,爲何會如此?”
“爲了她!我願意!”
“即便身敗名裂?”高台女子瞥了一眼秦浩,臉上帶着一層難以言表的落寞。
“即便身敗名裂!魂飛魄散!”
“又一癡情女子!”高台女子垂着頭,凝視着秦浩,嘴角微微一勾,點點頭:“難爲你了。”
“天意!你找了個好主子!比你原先那位好千倍百倍!如果你棄他而去,我柳如煙自當追殺你天上地下!”高台女子朝着天意劍斜視一眼,神色冰冷道。
“我自己選擇要你管!柳如煙姐姐你管好自家那爛攤子就不錯了!”天意在半空中幻化出頭戴青色綸巾的少年郎形象,倒背着手朝着高台台女子冷冷回應。
“果然是一路貨色!……男人果然都不是好東西!”柳如煙冷哼一聲,這才朝着夏多多看來。
“難爲你把此子收入石榴裙下,爲表彰你能馴服此子,便賜你防護寶具--天盾,爲了以後不被他壓制,教訓與他。賜你攻擊寶具--地尺。”
“其他兩人,你們頭上發飾便是你們的武器和依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