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何人?”夏多多凝視着那個老者,又朝着後面的沙科獸看了一眼。因爲先前越百萬的事情,夏多多心中存在疑點,對這些出現的老者并不感冒。
“回大人!我們是信仰諾阿教宗的阿爾法自由者同盟軍!”老者聲音逐漸平靜了下來,沒有了剛才那種咄咄緊逼的模樣。他雙手朝着後面輕輕背着,緊跟着夏多多走了兩步。
“很好!你們心中還有諾阿神!”夏多多語氣有些冰冷,神色也迅速恢複成;冷峻異常的模樣,對她來說這些突然出現的人不管是不是真的信奉諾阿,還是單純見到手中的水晶球想私吞,甚至是對兩人圖謀不軌……已經無足輕重。
自從離開尤恩迪聯邦,到現在爲止,夏多多已經經曆了太多,對這些突然出現的狀況已經有了充分的應對能力,自己也不是那種不諧世事的小姑娘。
對所有的一切都有了掌控能力和把握,宛如一個久居高位的女王一般。
至于所有的危險和背後的陰謀,她有自己的衛士和盾牌,她相信他能夠護衛自己,保護自己,在極緻危險中也不會放棄自己。
“大人!請上坐騎!”老者走到一個沙科獸面前,朝着夏多多邀請道。
秦浩朝前一步把夏多多抱上去,又朝着周圍藍精靈掃視了一眼,這才坐在沙科獸前方掌控方向。
老者嘴角微微抖動一下,彎腰施禮後朝着一側沙科獸走去。
這些沙科獸就像是成年的水牛一般大小,在厚厚的背上,安放了一把巨大的椅子給客人乘坐,在前方還有一個小一号的坐席,充當馬夫席位。
秦浩朝着周圍那些身份卑微的藍精靈看去,幾個呼吸間便掌握了駕駛技巧,輕聲揉動着沙科獸的髯毛,沙科獸邁出了厚重的步子,朝前飛奔了一小段距離便追上了那個老者。
“小夥子,不錯呀!”老者凝視着手指上下翻動的秦浩,忍不住贊美了一句。
對待沙科獸駕駛,确實也是一項技術活,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掌握,特别是對隻有三根手指的藍精靈來說,熟練地通過手指來協調沙科獸的前進方向和速度,對成年男子來說大約需要半年時間,
或許是這種意外驚喜,使得老者完全忘記了秦浩的身份,反而揚起胡須朝着秦浩撅着嘴巴大吼着:“年輕人,你的手法雖然熟練,離着如火純情還差得遠呢!”
說道興緻之處,老者朝着前方藍精靈弩手,小聲說了兩句,親自駕駛着沙科獸朝着前方飛馳。
“多多坐好了啊!”秦浩朝着身後的夏多多輕聲一笑,眼睛盯着遠處的老者,心中湧起了一股争強好勝的風氣,雙手飛起朝着前方彈奏了起來。
沙科獸嘴巴中發出滿意的鼻息,邁開雙腿朝着遠處追了過去。
阿爾法自由軍其他人驚奇的看到他們的總司令像年輕了幾十歲一樣和另一側那個大人進行了比賽!
對待這種神聖的卡洛斯沙漠大賽,這些人臉上洋溢着興奮的表情,嘴裏大聲吹着口哨,朝前飛奔而去。對于這場比賽,他們已經完全不在乎所謂的事情和比賽的情況,對他們來說這本身就是一場盛宴,一場英雄的行爲,一場和平的厮殺。
等到飛馳了數百裏後,這些軍
團們開始逐漸掉隊,他們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那兩個沙科獸奔跑速度反而更加迅捷,讓他們失去了追擊的動力。
老者心中的笑容逐漸變得凝固,對他來說,他從沒有見到過一個外人可以在刹那之間能追的上自己,不,能追的上自由軍,甚至那些熟練的本地人也做不到。
阿爾法自由同盟軍之所以在這片區域發展壯大,一次次擊退所爲的正規軍的圍剿,依靠的便是對地形的熟悉和對沙科獸的熟練駕駛技術。
這種技術讓他們一次次擺脫那些絕望的戰争局面。隻是這次,有點問題,有點意外。
老者臉上逐漸凝聚起一層冰霜,在岔路口他臨時改變了行進方向,朝着遠處的沙漠深處飛馳。
“總司令!方向錯了!錯了!”在後面緊追不舍的勤務兵在後面大聲呼喊着,卻沒有想到這兩個坐騎不聞不問,在他們大聲呼喊聲中,以偶經超出了他們的視線。
整個環形山區域,沙漠一層層揚起了灰塵,越往中心區域,土地也變得更加荒涼,土地十分貧瘠,周圍的那些動物屍體也逐漸消失不見,仿佛是來到了一片孤獨的時空。
在最中心出,有一座高大的灰色建築聳立在雲端,上面鑲刻着紫色的寶石閃閃放光,照亮了周圍數百尺的範圍。
老者距離這座城堡還有數百米遠時,便停了下來,朝着後方的秦浩輕聲笑了起來,舉起了手中的骨矛。聲音變得冰冷,“兩位大人,不,應該是僞裝者大人,竟然對我們沙民如此看重,想必是對這個諾阿遺迹感興趣吧?前方便是諾阿遺迹,兩位僞裝者大人,心願已經了了嗎?”
“你這是何意?僞裝者我們确實見過,不過我們不是!”夏多多響起了那個僞裝的公主事情,臉上的笑容瞬間一變。看來這個僞裝者不管在哪裏都不被人待見。
也是,完全可以模仿對方生活習性,這種狀态,真的被人喜歡才會奇怪。也正因爲不了解才會給人更深一層的誤解,或許這種在陰影中的職業本身就不容易讓别人去相信,讓别人心生猜疑。
“你敢對我們揮動武器,你想好你的下場了嗎?”秦浩凝視着那個老者,臉上浮現出冷酷的笑容,在下一刻舉起了手中的長劍了,朝着老者指了過去。
卡拉諾斯之刃,世界守衛者散發着灼熱的光芒,上面燃燒着熊熊火焰,看得出來,秦浩真的動怒了。先前敢朝着自己和夏多多拔劍的人早已經屍骨無存。這次之所以遲遲沒有動手,便是因爲秦浩感覺這個老者不知情。爲了心中守護的東西,不惜朝着自己揮動長矛。
另一方面便是夏多多臉上浮現出溫和的笑容,她沒有因爲老者突然間翻臉而動怒,反而凝視着手中的那塊虛拟水晶朝着秦浩眨了眨眼睛:“确實是這裏。”
“謝謝你幫我們帶路,沒事的話請回去吧!”夏多多朝着秦浩勾勾手,朝着遠處那座城堡走去。
老者表情凝固了,他沒有這個小姑娘的一句話,變輕松化解了所有的恩怨,而且自己雙手舉着骨矛沖撞她的事情,在一個瞬間被輕描淡寫的帶過。
這個小姑娘是天使嗎?天使怎麽可能會是心機極深的僞裝者?還是現在的僞裝者已經達到了控制人精神的地步?已經有足夠的實力不需要依靠别人的力量?
這樣子算下來,自己是不是多此一舉?不對,自己把他們帶到了諾阿神靈的禁地。他們拿的是阿爾法之息,如果是假的話,瞬間便會被時空抹殺,根本不用自己動手,至于是真的?他從沒有相信有這個假設,畢竟他能夠認出阿爾法之息這件寶物也因爲是在祭祀大殿中曾經看到過相似的畫像。
不管怎麽說,現在都是見證曆史的時刻。
他在後面,注視着,秦浩和夏多多一步步朝着前面神殿走去,令他有些意外的是,諾阿神殿沒有半點排斥他們的意思,甚至先前見過的那些陷阱試煉都沒有開啓。
秦浩和夏多多兩人就這樣平穩的,一步一個腳印的朝着前方走去。
夏多多手捧着諾阿贈送的虛拟水晶,凝視着那個不停閃爍着光芒的亮點,側過身朝着秦浩低聲說道:“你看,那個老者還沒走?”
“不管他,他之所以沒有跟過來,或許便是因爲此地十分危險吧。”秦浩輕撫下巴,響了一下後,看向夏多多:“這個是諾阿送的,這些外圍禁制相必是爲了隔絕普通的藍精靈窺視,在到達核心區域後便不會有問題。”
“或許便是如此,畢竟紅點所在區域便是阿爾法的核心命脈所在,或者在整個時空中,這個地方存在的目的便是爲了整個阿爾法的生存,爲了防禦那些宵小之輩自然會設置層層障礙。”夏多多嘴裏輕聲說着,臉上卻變得逐漸嚴肅起來,她雙手持着的是一柄雙刃劍,既可以解開阿爾法之謎,更有可能變成阿爾法保守秘密的東西。
夏多多似乎有這種感覺,阿爾法深層有一種獨特的東西在吸引着自己,去介入,去了解。她甚至在刹那,聽到了哭泣,聽到了阿爾法哭泣的聲音。
不知道爲何,這種痛徹心扉的感覺深深刺穿她的心髒,在一個瞬間讓她難受無比。
秦浩在一側感受到了而夏多多的這種情緒,朝着前方伸出了雙手,緊緊握住夏多多的手臂,兩人相互依靠,相互偎依的走進了諾阿遺迹之中。
在距離高聳的建築還有三百米的距離時,一個十平方米大小的三角形電梯朝着下方延伸,一道道深藍色的光波在刹那間鋪滿了整個大地,一層層圓環狀的波浪在電梯上上下閃爍,那個三角形電梯朝着下方沉了下去。
秦浩和夏多多心中一驚,靜靜的看着所有的一切,時間不長,那個三角形光闆朝着上方又緩緩升了起來。
等到兩側相互平齊時,夏多多朝着秦浩看了一眼,低聲說着:“下去。”
伴随着電梯在空中發出輕微震顫聲,秦浩緊緊抱住夏多多,另一隻手緊緊抓住守護者之刃。爲了避免空中發生什麽意外,雷霆在兩人身側形成一道道渦旋,閃爍着洶湧的光芒,對抗着白色霧氣。
“嗷~!”一聲聲猶如狼嚎的聲音猛然響了起來,整個三角形電梯在空中分裂,解體。秦浩後背上出現三對羽翼,輕輕抱住夏多多朝着下方飄落,手中的守護者之刃猶如一個巨大的火把,把所有的黑暗全部點亮。
空氣中充滿了潮濕的味道,混合着一種海腥味,在空中上下晃動漂浮,耳朵中仿佛聽到了大海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