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低頭一看,這個便是那枚帝華神戒指,與逆鋒和平城相同大小,類似花紋。秦浩朝着男子看了一眼,見到沒有了神戒的天翼族男子手中的鎖鏈劍瞬間一滞,失去了剛才的威力。
“現在你那裏!等到兵王寶藏前彙合!”秦浩右手朝着空中一揚,拉扯着夏多多朝着大門快速走去。
天翼族男子接過那枚戒指,身上的氣息猛地高漲,他朝着秦浩的背影點點頭,左手的鎖鏈在空中舞動成十字形,下一刻把重新彙聚而成的獅子擊退。
“你怎麽還給他了?”夏多多眼睛眨巴幾下,難以置信的說道:“這不是我們擊破前面一關,那個女骷髅給我們的賞賜嗎?”
“不,賞賜的不止是戒指。”秦浩瑤瑤頭,朝着兩側看了一眼,輕輕摸着牆壁上那些獨特的花紋:“我沒猜錯的話,那名男子便是受了皇後的派遣。”
“你是說這個天翼神族都歸我們了?”夏多多眼睛大睜,漂亮的眼睑上下忽閃幾下,緊緊抿着嘴角。嘴唇輕輕動了幾下,還是低聲說了出來:“這個不是神族嗎?”
秦浩瞬間明白了夏多多的疑惑,他苦澀的笑笑:“神族我們那裏有機會接觸,他能跟随我們便是皇後的指令。我們對他沒有半點分量。”
秦浩并不知道這個天狼座天翼神族是何種勢力,甚至對是否隸屬天狼星都有些狐疑。這種完全完全不同于惡魔和人族的外貌,使得他們能夠保持一種巧妙的中立狀态。
秦浩隐約猜測到這個天翼神族與夏洛特有關,至少她應該知道内情。既然存在這個神族,數量絕不會是幾個,甚至有可能是一支種族。如此強大的繁衍能力和力量,絕不會存在無主。或許與夏洛特背後的那個神秘的萬聖殿存在千絲萬縷的關系。
除此之外,還有個異常現實的原因。秦浩掃視着周圍,伏在夏多多耳朵邊開口,剛吐出一個字便止住了,換成了腦海會議,在團團專用通訊頻道加持下,秦浩緩緩的在桌子上寫了兩個字:無用。
夏多多凝視着秦浩的眼睛,在下面又加了兩個字:法使。
秦浩不動聲色點點頭頭,摸去桌子上的痕迹。
無法使用!那枚帝華在秦浩手中不能使用!
夏多多看向秦浩手指上的那枚逆鋒,又看向自己手指上的平城,苦惱的搖搖頭。他甚至想勸說秦浩摘下逆鋒試一試,卻立馬想到了種族限制,有天翼神族在場情況下,即便授權,也不知道效果。
或者說,三枚戒指出現必須需要三個人,即便秦浩能夠給佩戴帝華,那逆鋒又要交給誰?或許返還給勢力下降的天翼神族男子是最優解。
想到此處,夏多多也不再搭話,兩人沿着向下旋轉的樓梯快速走去。
伴随着他們的腳步聲,厚重的石壁上一排排火把依次點亮。映襯着下方的道路朝着深邃的遠處不斷延伸。柱廊内,亮如白晝。
秦浩見到不再需要晶石照明,右手一翻把晶石放進随身口袋
中,這才走在夏多多前面一身距離,手中揮動着戰刃朝着四周警戒,小心翼翼前進。
宛如地下宮殿,在兩側有沉重的石頭形成一個個祭壇,上面陳列着一個個盔甲,在兩側廊柱上有無數支長劍斜挂其上。
夏多多看到那些金屬有些好奇,伸出手指輕輕碰觸,那些盔甲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瓦解,而後在夏多多驚懼的目光中再次彙合,恢複如新。
夏多多滿臉的疑問化作了興趣,在秦浩驚愕的目光中,夏多多把目所及處的那些盔甲全部點了一個遍,猶如火樹銀花的光芒在空中閃爍,彙聚,緊接着按照各自的原先樣子重新凝聚。
沒有半點失誤,更沒有出現半刻拖沓。
“記憶金屬?”夏多多眼睛中閃爍着特有的光彩,卻很快因爲拿不走半點懊惱不已。
緊接着夏多多便被那些武器吸引,夏多多凝視着那些武器來了興緻,雙手輕輕彈擊,那些制式長劍發出悅耳的清鳴,随後化成了一片片金屬碎末在空中扭曲漂浮,形成了一個個金屬球,卻沒有再次恢複成長劍。
夏多多揮動兜布朝着那些金屬球抓去,卻發現這些金屬球仿佛定在了半空中,即便有秦浩幫助,仍然紋絲不動,就像是焊死在空中。
雖然這種說法有點傻,卻事實如此,有一股強大的力場存在,在弄清楚并且徹底征服這些力場前,秦浩和夏多多拿不走任何東西。
秦浩撓撓頭,準備結束這種不甚光彩的盜竊。卻見到不安分,一心求财的夏多多又朝着前方蹦蹦跳跳的走了幾步。
“嗯?這是什麽?”夏多多的眼光落到一個不顯眼的一個位置,上下左右看了起來。
一個三角形的暗黑色木片上,畫着一個綠色的眼睛。
秦浩覺得詭異,橫檔在夏多多身前,揮動短刃朝着那個木片輕輕撩撥、
一股淡藍色的水魔法在木片上滾動,卻什麽都沒有。風魔法吹過,眼睛輕微的抖動着。光魔法閃爍下綠色眼睛眨了一下。
夏多多仿佛感覺眼睛動過,再仔細看,卻看到什麽都沒有變化。
而此時,遠在萬裏之外的一處幽魂裂隙。一個不知道活了多久的陳屍忽然動了起來。用一種嘶啞、幹枯,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說道,“啊!....我的眼!是誰?是誰驚擾了我的好夢!我要吃了你!”
聲音在空曠的洞穴回蕩着,回聲相互疊加,猶如來自地獄。
夏多多在親身後凝視着藍色水魔法,充滿了疑惑。好奇的伸出了右手食指碰觸了一下。
“啊!疼!”夏多多閃電般縮回手指。手指上猶如牙痕的一個印記,深深的印在了玉指上,血瞬間噴了出來。
“啊!真是美味!令人懷念的味道。”陳屍呓語着,又睡了過去。
夏多多望着腫脹變紫的手指,從口袋中倒出了無數藥水。然而,沒有任何效果。手指在快速惡化,整個玉手腫了起來。紫色沿着血管經脈向上遊走,一會整個手臂都浮腫了。夏多多神色模糊了起來。
夏多多在記憶模糊時,感到眼前男子緊緊地握着自己的手,在嘗試着各種方法在治療自己。
他那張不厚不薄,弧線優雅,恰到好處的雙唇傳來陣陣呼喚,不過夏多多卻聽不到了。在一刹那,她仿佛失聰一般,呆呆的望着秦浩的眼睛說不出半句話。
“多多!多多!你怎麽樣了?别睡着,别睡!”
秦浩望着渾身浮現出一片片紫紅色的夏多多,有些呆傻了。他大聲呼喚着,眼睛紅紅的,眼淚在眼窩中旋轉好幾圈後,不争氣的滴落下來,滴在夏多多腫脹的手上,冰涼,溫暖。
夏多多望着緊緊抓住自己的秦浩,臉上帶着微笑,卻說不出話來。
“多多,沒事的!一定會有解藥的!一定會有的!”
秦浩嘴角朝上一勾,把夏多多重新背起,見到夏多多渾身出現了一片片汗漬,這才用毛巾輕輕給她擦了幾下臉頰,把她放進了折疊背包中。并把溫度調整到26攝氏度。
把營養槽充滿營養液後,這才把夏多多輕輕放了進去。在智能系統輔助下,這處原先用來存放材料的折疊空間,瞬間改造成了一個臨時急診室。
秦浩一臉懷念有佩瑤在的日子,雖然也有人受傷,卻能經過她妙手回春,很快得到救治,恢複健康。
現在聯邦科技雖然可以在折疊背包中安裝了緊急救治模塊,卻隻能延遲和做一些小的改良,不能進行對症下藥。
秦浩望着渾身不知道是中毒還是中了詛咒的夏多多一臉難過,見到夏多多朝着自己努力的笑着,寬慰的笑容中夾雜着抱歉。秦浩的心在瞬間變得難受起來,自己看到愛人在受苦,自己卻無能爲力。
一種深沉的負罪感和無助,在秦浩心間緩緩浮動:“多多,你現在這裏靜養,我一定治好你。”
輕輕合上“天花闆”,秦浩的目光朝着四周警惕望着。有了夏多多的前車之鑒,秦浩再也不敢肆意去碰觸什麽東西。
甚至連用手中短刃去碰觸都再三考慮,他心中已經認定夏多多是中的詛咒,隻是不知道這種詛咒代表的形勢,更不能确定這種詛咒可以通過什麽方式傳遞過來。
他走的更慢了,短短的幾百米的路,秦浩愣是走了一個時辰。在這一個時辰中,秦浩已經弄懂了這處空間是一個地下聖堂。
轉過一個轉角,秦浩便看到了聖堂全貌。
一個巨大的玻璃窗在前方垂直落了下來,一束束光線穿透玻璃傾灑而下,幾株綠色藤蔓蔓延其上,使得整個房間有了幾分生機。
那些光線正前方則是一個正方形的祭壇,背對着秦浩的則是一名穿着金色盔甲的男子,他單膝跪在祭壇前低聲禱告。
就在秦浩望着那個閃閃放光的小金人無動于衷時,那個男子站了起來:“你來了,異教徒!想好選擇信仰聖光,還是被她摧毀了嗎?”
你有病啊!我特麽是地球聖光十字軍大主教,教皇!你說我信仰什麽?有眼無珠的凡人!夏多多朝着男子瞥了一眼,心中大聲吐槽着,臉上的表情卻最終彙聚成了兩個字:“弱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