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人瞪了司務長一眼,繼續胡吃海喝。
“我說你們這些兵蛋子,還配叫刀鋒嗎?知道刀鋒是誰建立的不?傳統……那就按照傳統來!”司務長揮動着大勺子指指點點。
“别在我面前提那人!惡心!”最左手的男子冷冷的瞥了一眼司務長,雙手掰掉骨頭,拿起肉塊在番茄醬裏沾了沾扔進嘴裏大嚼着。
“我說你這熊孩子,狗肉就要沾蒜子、辣椒油!你沾的番茄醬是啥玩意?串串!不正宗!不傳統!”司務長青筋暴起,絲毫不放松這次說教機會。
李中校雙臂環繞,盯着這群人,朝那名女軍官說:“要是他們敢動手,就把他們都扔禁閉室!再關一周
女軍官不明白冷漠的李中校爲何會如此,想了下仍想不明白,索性點點頭。
左手男子臉色瞬間冷了下來,緊接着把拳頭大的狗肉塞進嘴裏,大口咀嚼着。
“陳師傅,你說的還不對,還要加韭花醬!”
炊事班的門被推開了,一個男子的聲音傳了進來。聲音洪亮卻不失深沉,他徑直走到那五個人身邊,朝司務長笑了笑:“陳師傅來兩塊後腿肉!要筋多的!哦,對!再來份鎮江米醋!”
司務長呆呆的冷了片刻,這才用勺子重重的敲擊在不鏽鋼桶上:“雲峰!雲峰!你回來了!是不是看老頭子我的!”
“是看你的!先把狗肉給我弄點,到現在沒吃飯餓死了!”文峰見司務長眼睛中閃爍着流光,表情中浮現出笑容,心中湧起暖意,用司務長最喜歡的方式撒着嬌。
果然,司務長這個六十多的人偷偷抹了下眼淚,哈哈大笑着:“說曹操曹操就到,在我老陳這裏可不能餓壞了你這位戰神。”
說着把幾塊冒着熱氣的後腿肉盛進了搪瓷盆裏,有拿出辣椒油、蒜子和韭菜花醬拌了幾下,這才推了過來:“嘗嘗看,看我老陳的手藝下降沒?”
“沒勁。”李中校看了兩眼,這才轉回身朝着通訊兵喊了一聲:“去,讓老陳給我留一份。”
那五個平頭男子,這時也不吃了,相互對視一眼,朝着文峰看了過來。最左手那個男子聲音平淡的打着招呼:“我說兵頭,你一個退伍兵整個兵王也就得了。還讓人家叫戰神,你羞不羞啊!”
此話一出,所有人同時靜了下來。
在黑白空間中的秦浩一翻身坐了起來,從剛才懷疑那個學校劫持案沒有發生的場景中清醒過來,一臉嬉笑的盯着這個存在于傳說中的兵王中的兵王,精銳中的精銳,踩着敵人的血與骨成就戰神之名的男子。
司務長老陳臉色紫紅,拎着大鐵勺,在每個刺頭腦袋上來了一下,憤怒咆哮着:“你們這些混蛋!都給我滾!滾!滾滾!”
“哎吆,大師傅,張三說的,你打我幹嘛!”
“就是!”
那幾個蒙受不白之冤的男子低聲抗議,隻有右手男子沉默寡言繼續吃着手中的肉。
“哈哈哈!果然雲峰是他們命中克星!惹誰不好,惹他!這幾個刺頭有好果子吃了,看吧,比關禁閉好使!”李中校看熱鬧不嫌事大。
在M國火炮靜默的這段時間,納城前沿指揮所中,士氣逐漸恢複過來。
那些兵士快速填充彈藥,地對空防禦導彈部隊重新加載導彈,戰機進入戰鬥值勤,預警機在空中盤旋,戰場數據鏈已經建立,一張涵蓋華國西南五省一市的戰盾防禦網開始運行。
納城更是被三重防禦屏障保護起來,隻等确認了相關組織後驚喜感同等反制。
似乎明白華國捍衛領土主權的信心,M國和背後的Y國現在變成了啞巴,沒有任何組織和個人宣稱對這次流彈事件負責。
與指揮大廳枯燥乏味不同的是,在小小的夥房中,六個人臉上湧現出一絲絲火焰,很快文峰便與刀鋒的那五個對上了線。
“敢搶老子的肉!老子削了你!”文峰抹了下嘴角,朝着張三冷喝一聲。
“我去!一個退伍的還想來軍營撒野?!這裏是我們兄弟罩住的!你們說是不是?”對戰神的畏懼,使得張三并沒敢自己扛下來,而是和周圍幾個兄弟捆綁在一起。
“有話就單挑!說那麽多幹嘛!”文峰摸摸肚皮,嘴角帶着無盡鄙視。
“現在講究上陣親兄弟!無兄弟不打架!”張三不被文峰所動,繼續拉虎皮充靠山。
“那行!都吃好了吧?活動下身子骨,來吧,一起上!”文峰晃動下手臂,毫不在乎的朝着後面幾個人揮揮手,率先走了出去。
“快!快切過去!”李中校朝着負責情報的女軍士大聲吼了一聲。
伴随着呲呲啦啦的信号交換聲,圍繞着食堂位置的所有攝像頭全部打開了,卻沒有文峰和刀鋒五兄弟的影子。
女軍士稍加思索後,便有些尴尬的說:“回司令,他們幾個現在在監視盲區,通過先前行走路徑推斷,他們現在在籃球場室内活動中心休息區到台球室這塊狹長地帶。”
爲了保證隐私,這些換服裝的地方都沒有安裝攝像頭。卻不成想現在竟變成了這幾個刺頭PK的場所。姜還是老的辣,那幾個刺頭在這個大混蛋來之前都不知道尋找監視盲區,是不是傻?
李中校心裏腹诽着文峰,對那幾個刺頭心中想着再加一把火。
“報告,首長!戰區防禦天網已經建立,已經确認不會再有漏網之魚。納城居民現在已經進入地下防空設施,與納城相鄰的幾個城市也已經進入戰備狀态。”
信息官拿着所有信息,向李中校簡單彙報着。
“報告首長!軍委同意您的行動計劃,同時要求您配合此次外長行動。”在一側負責聯絡的信息官也朝這邊看了過來。
李中校點點頭,心裏對那幾個刺頭的戰鬥有些期待。不過卻說服自己靜等結果。短短的一盞茶時間後,指揮室的門被推開了,先前那幾個天不服地不服的刺頭竟然老老實實的走了進來,朝着李中校敬了個軍禮後,乖乖的站在遠處。
文峰關上門,朝着這邊走來,在所有人齊刷刷目光注視下,文峰有些腼腆的笑了笑:“退伍兵文峰歸隊!”
“不錯!不錯!精神都很好,思想面貌提高的很快。”李中校滿意的點點頭,似有所指的誇贊了幾句。這才指着中央屏幕上的一塊面積約十平方公裏的雨,沉聲說道:“從衛星圖和偵察機拍照來看,敵人的火炮陣地便藏在這片區域。根據彈道分析,在這三個地點,最有可能!!”
“這裏河流相間,懸崖峭壁、熱帶雨林地形複雜,在其
中有亞屬毒蛇中31種生活在這片區域,其中有26種是毒蛇、3種是劇毒蛇、唯二不是毒蛇的也是巨大的蟒形生物。除此之外,這裏還分布着極具攻擊性的猩猩、鳄魚。總之一切小心。”
安楠朝着這邊看了過來,神情中充滿了關心,與文峰四目相對,這才把此地的所有情況簡單說了一遍。她見到文峰臉上浮現出的疑惑不解,輕聲笑了起來:“我們曾經與M國醫療機構進行過合作,所以對此的環境和生物形态比較了解,不過當時有當地人帶領隻在邊緣停留,對所屬地形具體方位反而很淺。。”
“我們研發的蛇毒血清已經運了過來,放在恒溫保護箱之中,以備不時之需。”出于簽訂的保密合同,安楠并沒有說這些蛇毒血清爲何在納城。
倒是在一側的李中校朝着文峰意味深長的說:“雲峰啊,完成任務回來要好好感謝你妻子。她爲你做了太多。”
文峰朝着安楠一笑,緊緊抱緊她,在她耳邊輕聲說着:“我愛你,永遠愛你。”
沒有了秦浩主動監視後,文峰竟然沒有湧起半分反感,心裏反而是慢慢的對安楠的感情在加深,比先前認識時更加深厚。一種結婚後從未有過的感覺湧上了心頭,卻礙于現在的場景,億萬句話化成了簡簡單單的三個字“我愛你”。
“嗯,保護好自己,我和孩子等你回來。”安楠擡起腳伏在文峰耳邊輕聲說着。
“那你要保護好自己和我們的寶寶。”文峰說完,在安楠額頭上親了一口。側轉身朝着付曉紅輕聲說道:“紅姐,楠楠就交給你了。”
“放心!她可是我的金主!”付曉紅在一側大大咧咧的做了個“OK”手勢。
因爲執行爆破任務,幾人帶着足夠的炸藥和必要的武器彈藥,食物反而帶的最少。作爲戰區精銳,叢林生存是必修課,倒也不用擔心太多。
六人快速通過界樁,消失在茫茫大山之中。
因爲是跨境清除作戰,這些特種兵身上沒有攜帶一件能證明國籍的東西。在不暴露身份的同時不再享有戰俘條約,被敵方抓捕後便可以随意殺死而不會被國際社會譴責。
爲了國家榮譽與使命,爲了踐行犯我炎族雖遠必誅的信念,他們将會作爲影子存在,作爲無法與光明共存的影子在暗夜中唱歌。
等到這支以文峰爲首的影峰突擊小隊進入到原始叢林後,才發現這片叢林簡直是爲恐怖組織的溫床,伴随着越來越深入,衆人終于在一處山澗發現了一門野戰炮。就在文峰準備爆破時,竟然發現他們通過内部電話進行聯系
爲了同一時刻摧毀,影峰其他人又去了另兩處,就在文峰仔細搜查所在地方沒有其他隐蔽之地時,恐怖分子通過定時輸入解鎖密碼關閉的定時炸彈響了。
山林中響起了一連串聲音,影峰僅來得及把那些大炮全部炸毀,那些大炮所在地的恐怖分子屍體與影峰隊員混合在一起,血肉橫飛。
震驚世界的炮擊山事件發生!華國外交部很快對恐怖分子襲擊我納城進行強烈譴責!并對我受傷的邊民進行救治。
幾年後,時間漸漸淡忘了過去,故去的曆史染滿了塵埃。
H市的别墅内,一名小男孩在花園中四處跑着,追逐着花園中那些蝴蝶。就在此時,一個拄着拐杖,帶着墨鏡的男子敲響了門。